18、假惺惺的老头 高局长双手 ...
-
邢悠悠听罢，尴尬的摸摸后颈:“啊，这样啊，原来你也是因为那个光来的，真是不好意思了兄弟。”
“等下。”魏宇声拦住她，看向严贺:“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贼喊捉贼？”
严贺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肩，看向魏宇声，有些生气:“你们可以去查监控，一定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高局长眸光沉了几分，目光扫过紧闭的实验室大门，抬手示意他们安静:“走，先去趟监控室。”
一行人来到顶楼西侧的无人监控室，长廊顶的冷白色照明灯一路绵延，众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高局长按下监控室门前的按钮，厚重的大门应声滑开，众人跟着他走进监控室。
巨大的弧形显示屏占据整面墙壁，密密麻麻分割出数以百计的监控画面，高局长走上前调取整栋实验楼的录像。
画面顺利加载出来，所有人定睛一看，神色不约而同凝重下来。
这段时间内，除了严贺他们没有任何人出现在实验楼里，更奇怪的是，并没有严贺和邢悠悠等人所说的白光出现。
严贺疑惑极了:“那之前那个白光是什么，幻觉吗？”
高局长眉头皱的更紧，快速敲击键盘，调出了实验楼外面的监控，飞速观看了两小时以内的画面，研究员下班走光之后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里。
邢悠悠瞠目结舌，凑近屏幕反复确认：“不对啊，我确实是看到白光了，而且明显是从窗户里面透出来的。”她一把拽过旁边的魏宇声用力摇晃:“我没看错啊，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魏宇声扯开她的手：“监控被改了？”
“……”高局长站在显示屏前，神情有些凝重：“我们能开放监控室，是因为这个是目前全球安全等级最高的监控系统。”
众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鹿尘犹豫着开口:“所以……如果真的是有其他人来过，那他刚才还在这里，对吗？”
邢悠悠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不要说了，好吓人啊，他现在不会在哪里盯着咱们吧？”
“有人的异能是能做到这一点吗？”严贺思索片刻，问道。
众人瞬间扭过头看他。
严贺不习惯成为众矢之的，磕巴了一下，下意识扶眼镜:“怎、怎么了？”
邢悠悠撸起袖子，作势要凶他:“当然没有！干嘛，你怀疑我们？”
严贺:“呃……”
邢悠悠撇嘴：“我们偷核心数据有什么用，大家的小命都和你们的研究挂钩，好几个组刚去异空间出任务还没回来呢，哪有时间琢磨这些。”
高局长却若有所思，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吵了:“好了，这件事你们先不要声张，也不用担心，我来处理就好。”
“喔。”邢悠悠很信任高局长，老实闭嘴了，低头看见鹿尘衣服边上有个线头，她伸手去扯。
鹿尘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撕自己衣服，忙躲开，却被邢悠悠拽住。
高局长没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转头看向严贺，语气平静：“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就先撤销你和艾瑞接管的权限了。”
严贺其实是个比楚恒还要刻板的工作狂，楚恒是除了坐实验室没别的事情可以干，所以严格来讲，楚恒算是牛马。
但是严贺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热爱科研，所以听到自己不用帮组长处理烂摊子，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很高兴：“好的，局长。”
一旁打算好心给鹿尘扯线头的邢悠悠，因为太用力把鹿尘的衣服拽抽线了，她忙抚平鹿尘的衣角，背过双手装作若无其事，听到这儿，忍不住拍拍严贺的肩膀:“喂兄弟，你都被怀疑了哎，好像还挺高兴？”
“这本来就和我没关系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严贺坦荡道:“要不是权限在我手里，我是不会关心这个的。”
邢悠悠恍然大悟，冲他竖起大拇指:“有道理，你活的很通透。”
魏宇声：“……”
“至于这监控。”高局长望向屏幕上还在播放着的录像：“我自会定夺，你们先走吧。”
众人面面相觑，但毕竟局长发话了，他们不再说什么，不明所以的出去了。
大门缓缓闭合，高局长双手撑着冰凉的操作台，指尖微微收紧，神色晦暗不明，他早该想到的，渡生会还真是神通广大。
会是谁？
实验楼下，邢悠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里响起:“都怪熬夜写的那个破报告，我好饿啊，我们去吃宵夜吧。”
紧接着是魏宇声带着冷意的声音：“不是刚吃完晚饭。”
“哎呀人动脑子会消耗体力的，都消耗没了……”
鹿尘和严贺走在他们两个后面，邢悠悠还在兴致勃勃和魏宇声讨论宵夜吃什么。
冰冷的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在地上翻滚。
严贺的目光从地上的落叶移到前面的两人:“你们感情还挺好的。”
“是啊。”鹿尘笑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和家人没什么区别了。”
严贺听后，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鹿尘并没有注意。
走到局里的大门口，严贺向他们挥挥手，礼貌道：“那我先走了，再见。”
鹿尘拍拍他肩膀:“弟弟，路上小心。”
邢悠悠扯着魏宇声不让他走，回过头:“哎，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哈，下次见面请你吃食堂。”
严贺扶稳滑到鼻梁上的眼镜，神态略显局促:“没事。”
邢悠悠就笑他:“你咋这么正经，好啦，拜拜。”
严贺点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三人并肩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远，路灯将三道高挑的影子拉长，渐渐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他喃喃重复着方才鹿尘所说的那句话，语气里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是啊，和家人没什么区别了。”
他低下头，似乎有些心事重重，转身离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异空间守护局对面一栋废弃大楼里，有道人影一直立在顶楼的窗前。
男人一直目送着严贺的背影消失，才拨通了一道加密通讯。
“喂，怎么了？”
男人:“您确定监控没问题吧？”
对面轻轻嗤笑一声：“放心，绝对万无一失。”
男人点头:“那就好。”
通讯挂断后，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纯白色的结晶，如同温润的月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他将结晶放进一个小盒子里，耀眼的白光骤然迸发，他周身的空气肉眼可见开始扭曲，他的身形伴随着白光渐渐变得虚幻透明。
眨眼间，原地只剩下消散殆尽的微光，男人已然凭空消失。
_
翌日清晨，楚恒和城夭请好假走出家门，正好看见沈衔匆匆忙忙打开门，楚恒笑着问:“早上好。”
沈衔嘴里叼着一片烤得微焦的吐司，腮帮子鼓起来，他低头看眼手表，抱歉笑笑，含糊不清道：“早，先不说了，我要迟到了。”
楚恒颔首，目光落在他仓促的背影上，轻声叮嘱：“路上小心。”
沈衔头也不回，随意摆了下手，快步下楼，他跑的急，险些迎面撞上一个站在楼道里的男人。
他猛地顿住脚步，向后微撤半步，抬眼打量对方：“站在这儿干什么？吓我一跳。”
男人闻言抱歉笑笑，礼貌向旁侧退让半步。
沈衔擦肩而过时下意识回头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一句：“有病。”
他一路快步抵达地下停车场。沈衔拉开车门坐进去，重重关上车门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淡下去。
他先检查车内，确认安全后，沈衔抬手戴上内置加密通讯的耳机，压低声线：“各组人员做好准备。”
耳机另一端陆续传来几声简短应答。
沈衔指尖轻轻摩挲方向盘，抬眼望向停车场出入口，发动汽车，平稳驶离车位。
今天总算是个晴天，城夭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车辆转过一处弯道，他余光瞥见后视镜，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不远不近跟在后方，有些哭笑不得:“他们的人专业性好差，这太明显了吧。”
“正常人谁给他们干活。”楚恒都麻木了:“其实就明摆着监视，我们也没法把他们怎么样。”
车子在山庄外停稳，楚恒下车就看见了已经等候多时的苏晓。她旁边还有一辆商务悬浮车，她笑着眨眨眼：“还挺快，跟我来吧。”
悬浮车飞速在A-N3区中穿梭，最终停在一栋灰色高层写字楼前。
苏晓领着楚恒与城夭穿过旋转大门，一路来到顶楼的办公室，苏晓轻轻敲门示意，随即不等里面应声便打开了门。
屋内光线柔和，落地窗很大，季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眼看向进门的两人。
楚恒心里一阵无言，整个这么大的楼，结果就是个空壳子，架子摆的倒是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就是个从酒吧到公司一条龙的传销组织，这还有一堆信徒追着崇拜，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总算来了。”季文抬了抬下巴，目光依次扫过城夭与楚恒:“坐。”
“左右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楚恒神色平和:“季老——啊，请允许我这么叫您，您和她的手下们。”楚恒侧过脸看向苏晓“何必这么着急呢。”
苏晓吐了吐舌尖。
“不要这么说，孩子。”季文缓缓摇头，真诚的看着他:“你的加入，为我们带来了珍贵的资料，还有一位战力很强的士兵，这能为人类的未来做出卓越的贡献，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接待你们，你该把这当成一份荣誉，毕竟，很多人至今还都是局外人。”
楚恒笑了下，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重用你们，所以才会想要了解有关你们的一切。”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语速很慢:“如我们所见，末世来临，那些所谓研究空间裂变的人，享受着最安全的庇护所，实际上却一无是处，人们还将他们视为救世主，这很可笑。”
楚恒赞同的点点头。
“我们都因为这场危机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或事。”季文道:“你一定能理解我。”
理解什么啊你个老头，给人洗脑，说别人这不好那不好，假意惺惺的要重用，说来说去，目的不就是想掌控我们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假惺惺的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