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躺平指南》持绿

102、分组完成 季曜行

　　季曜行把两份歌词纸翻来覆去地来回看，最后还是将头条人物的放在了上面，他把胳膊搭在苏月逢肩上问：“你说观众们会听我们的吗？”

　　“现在才担心是不是晚了点？”苏月逢看向前方的屏幕，投票截止时间已经过去，最终分组结果即将公布，“你昨天不是很有把握？”

　　“我对自己有把握，对粉丝们的喜好又没有。”季曜行低头看着被自己揉皱的歌词，“万一他们觉得我唱别的更好听呢。”

　　苏月逢听着笑了笑，他当然也想跳C位，昨天录视频时也认真争取了，但从三顺时想通以后，他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剩下的时间就这么些，比其焦虑他更想享受过程，他不想提前拿一个尚未揭晓的结果为难自己。

　　于是他笑着对季曜行说：“投哪段就唱哪段呗，满足观众的心愿不正是我们该做的吗。”

　　杜衡拿着结果卡走到屏幕旁请大家安静，两首歌的十四个位置重新出现在画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片，笑道：“昨天录意向视频的时候大家都说了自己想要的位置，经过二十四小时的投票现在结果已出，来看看观众有没有收到你们的请求吧。”

　　他最先看向陆昭景：“第一位，陆昭景，你昨天想选的是《午夜梦游》C位，还记得自己怎么向观众自荐的吗？”

　　陆昭景笑了笑，“只是说我很喜欢，也希望他们能喜欢。”

　　“一如既往的简洁啊。”杜衡侧过身，屏幕上随即出现结果，“你的个人意向投票中，得票最高的位置正是《午夜梦游》C位，第一顺位无须顺延，恭喜如愿。”

　　陆昭景起身向镜头道谢，走到了大屏幕右边站定，苏月逢目送他站好，随即听见杜衡念到了自己的名字。

　　“苏月逢，你昨天说今天的头条想写自己的名字，还请大家帮帮忙，现在来看看大家帮得怎么样。”

　　周围响起几声笑声，苏月逢望向屏幕，《头条人物》的C位在下一刻亮起，他的姓名牌落入其中。

　　“本人意向与观众票选一致，《头条人物》C位。”

　　苏月逢起身道谢：“谢谢大家，昨天替自己争取了一下，今天就收到了好消息。”

　　他站到了大屏幕左侧属于《头条人物》队伍的位置上，季曜行向前倾了倾身，目光跟着杜衡手里的卡片走，而杜衡看着卡片挑了挑眉：“季曜行，你的情况有一点不一样。”

　　“换歌了？”季曜行脱口而出，杜衡摇头：“歌倒是没换，但你选的是《头条人物》的rap位，对吧？”

　　季曜行点头，屏幕上放出他昨天的画面，定格在手指点向说唱段落的瞬间。旁边的票选结果随之展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头条人物》C位。

　　他盯着C位那两个字看，忍不住抱住头苦笑：“我特意唱了一小段，还自我感觉唱的很好呢，难道他们都不爱听吗？辛苦你们了，忍受我唱了这么多次rap。”

　　“也可能他们只是想让你再试试别的位置。”杜衡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不过，《头条人物》的C位已经由排名第二的苏月逢获得，所以需要查看你的下一项票选结果。”

　　季曜行站起来，看着屏幕上第二行结果展开，说唱位的标识缓缓亮起。他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啦，又得再听我唱一次rap咯。”

　　杜衡问道：“观众替你选了C位，最后顺延回rap位如了你的愿，你高兴么？”

　　“这两个位置都挺好的，毕竟这首歌每一段都好听，”季曜行朝镜头笑道，“谢谢大家想看我多试试，不过这次先唱我喜欢的这段，别的以后再给你们看吧。”

　　苏月逢看着他走过来，笑着伸出手：“恭喜，绕了一圈还是选上了。”

　　季曜行和他碰了下拳，在他旁边站定：“咱俩昨天想要的都拿到了，我就说我们这次肯定能分到一起。”

　　连漪生的意向与票选结果同样一致，顺利得到了《午夜梦游》第一段副歌的位置。随后轮到闻澈，《头条人物》开场位亮起。

　　闻澈向镜头道过谢便朝这边走来，苏月逢给他让出位置，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季曜行，往苏月逢身旁凑近了些：“这么久没做队友，有没有想我？”

　　“昨天还一起吃饭呢，想你什么？”苏月逢抬头看他，见他脸色变臭了一点，只好忍着笑补充，“不过选歌的时候就猜到了，你肯定也喜欢这首。”

　　闻澈这才满意地放过他：“这还差不多。”

　　季曜行在旁边听了半天，偏过头来：“我也很喜欢这首。”闻澈看向他，看着像是想翻白眼的样子，苏月逢笑着把两个人往旁边推了推：“行了，站好，杜老师看你们半天了。”

　　许望竹如愿得到了《午夜梦游》的主唱位，柯亦南也被投到了本人想要的开场位置，两人先后走向另一侧，杜衡翻开下一张结果卡，叫了贺明川的名字。

　　“贺明川，你昨天想要的是《午夜梦游》第一段副歌，这个位置刚刚已经归连漪生了。”

　　贺明川无奈地点点头，杜衡继续道：“不过，观众替你选择的第一意向是……《头条人物》第一段副歌。”

　　结果出现在屏幕上，贺明川怔了一下，杜衡笑着问：“意外吗？”

　　“有一点，我以为至少会是同一首呢。不过这一首也挺好，谢谢大家替我选了这个。”

　　“这个位置目前空缺，按照票选结果直接落位。”杜衡示意他走向队伍，“虽然和最初的意愿有差别，但这一次拿到的是观众们的第一选择。”

　　季曜行朝他伸出手，贺明川走过来和他握了握手。季曜行笑道：“咱俩的粉丝都挺有主意，不过我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你有人帮你占着第一志愿啊。”贺明川朝苏月逢打了个招呼，季曜行笑着揽住苏月逢：“也是，得谢谢他。”

　　林屿拿到了想要的《头条人物》主唱位，顺利进入队伍，走到苏月逢和闻澈身边时，他微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站到了队伍里。

　　关寒与许望竹选择了同一个主唱位，但按顺位和投票结果都无法获得，最终顺延到了《午夜梦游》的其他演唱部分，随后的白知夏和粉丝都选中了《头条人物》的第二段主歌，位置还没有被占，选位成功。

　　剩下的两名练习生先后进入《午夜梦游》，这首歌的七个位置全部亮起，《头条人物》则只剩最后一格，陈清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屏幕，等待着杜衡念出自己的名字。

　　“陈清淮，你的意向是《头条人物》第二段主歌，观众票选第一位也同样是这个位置，你的粉丝很支持你的选择。”

　　陈清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点笑，目光落在那一格白知夏的名字上，杜衡接着公布结果，前面的位置都已确定，他最终得到的是《头条人物》两段衔接与后半首副歌的一部分。

　　“和最初的设想有些不同，有什么想说的吗？”杜衡将话筒递过去。

　　陈清淮接过话筒：“谢谢大家给我投票，我知道你们在全心全意支持我。”

　　他另一只捏着歌词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纸页握得弯了起来，但面色不显地道：“最后拿到的这部分，我也会认真准备的。”

　　苏月逢望着他把话筒还回去，白知夏往旁边让出一些位置，陈清淮走过来轻声道了句谢，站进了队伍。

　　两首歌的十四个位置全部确定，屏幕将最终名单并排展示出来，杜衡看着分站两侧的练习生，提醒他们十天后的决赛将采用现场直播，接下来要将各自拿到的部分准备好，随后便解散了队伍，让他们各自练习。

　　此后的几天，两首歌的伴奏从早到晚在走廊两侧此起彼伏地响起，他们的训练时间排得很满，食堂里常能碰见，回到宿舍以后再没什么精力闲聊，陆昭景洗漱时常常哼起《午夜梦游》，苏月逢听得熟了，有时也会跟着接上两句，不知不觉都快要学会这一首歌。

　　这次决赛舞台的位置已经固定，省去了反复商量分词的时间，头两天记动作和走位，之后便合到一起完整练习。季曜行唱完自己的段落，转身从苏月逢身后绕过，闻澈从另一侧走来，三个人踩着同一拍站定。

　　苏月逢望着镜中并肩站着的几个人，越看越觉得他们很像是已经出道的组合，正一起准备下一次演出，等这首练完了还会有下一首，还会这样挤在同一间练习室里趁着休息说笑几句，听见前奏便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跟着音乐唱出了下一句。

　　决赛前倒数第五天，晚间合练刚结束，工作人员忽然推门进来，示意正要重新播放伴奏的林屿先停一下。

　　“占用大家几分钟，有一条通知。”她拿着通知单站到镜头旁，“今晚八点，基地的日常直播将全部结束，接下来的五天是决赛封闭准备期，不再开放练习室和宿舍直播。”

　　季曜行停下了擦汗的手：“直播要关了？”

　　“对，节目官博已经发出了通知，正式决赛仍然会直播，平时的拍摄录制也照常，只是观众不能再实时看了。还有二十分钟，你们可以和观众们聊聊天道个别，八点以后，两组到一号练习室集合，杜老师会过来说明后面的安排。”

　　工作人员离开后，闻澈仰头看向墙角的摄像头：“所有的都关么？”

　　“刚才说是全部。”白知夏答道，也看向角落的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从节目直播开始后就一直在那里，时不时地随着人移动，他们最初还会在意自己站在哪个角度在镜头里最好看，后来大家渐渐习惯了直播的存在，练得累了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苏月逢抬起头，镜头正缓缓转向他们，他笑着挥了下手：“现在还看得见我们吧？”

　　季曜行走到他旁边坐下：“这么久都快习惯了，忽然关掉还有些怪舍不得的。”

　　大家挨着坐下面对镜头闲聊，没有工作人员递问题，他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季曜行便先问还有多少人没吃晚饭。

　　闻澈在旁边哼笑：“问了你也看不见。”

　　“我知道，问问怎么了？”季曜行不理他，“没吃的记得去吃哦，八点以后这里就没得看了。”

　　几个人慢慢聊着，从最近的作息又说到食堂轮换的菜，二十分钟过得飞快。

　　苏月逢盯着镜头有些不舍，直播对他来说有着更特殊的意义，系统给他的弹幕功能让他在日日夜夜里多了很多素不相识朋友的陪伴，虽然这个功能已经离他远去，但那时的一些感动和好笑他会一直记得。

　　工作人员在门边轻轻敲了敲，提醒只剩两分钟，苏月逢笑着对镜头说：“这几天我们会好好准备，大家也好好休息，不用再跟着我们熬这么晚了，我们决赛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