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娇小omega别想跑 (13) 开解 ...
-
第二天下午袁梓轩训练完，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T恤，从场馆后门出来的时候，欧阳可馨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车窗降下来一半，她靠在驾驶座上，手搭在窗沿边，看到他出来，按了一下喇叭，很轻的一声，像打招呼。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的时候把背包放在脚边，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了她一眼。
欧阳可馨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散着，跟上午开会时那副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太一样。
"你等了多久？"他问。
"刚到。"她说，发动了车。
袁梓轩没有拆穿她,他注意到她车窗边缘有一层细小的水珠，是空调吹太久凝出来的，说明她至少在这儿停了有一会儿了。
他伸手把空调出风口往自己的方向拨了一下。
"去哪？"她问。
"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右转。"
她没多问，按他说的开。
袁梓轩一路指路，穿过几条旧街，最后停在一条沿河的小路边。河不宽，两岸种着柳树，下午的太阳斜着照过来，在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河边有一排石阶，能走下去，坐得很近。
袁梓轩下车，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
欧阳可馨跟在他后面，看到他从纸袋里掏出两杯奶茶，一杯递给她。
"你买的？"
"刚才路过那家店，顺手带的。"他说，"你喝半糖的吧？我猜你不太吃甜。"
她接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没说话，但也没有放下。两个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然后在石阶上坐下来。
袁梓轩把奶茶放在脚边，两只手撑在身侧，仰头看着河对岸几棵柳树的树梢。
"我以前训练压力大的时候就来这儿坐一会儿。"他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着水动一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慢慢静下来了。"
欧阳可馨坐在他旁边，奶茶杯握在手里，没有喝，但也没放下。
她看着河面，阳光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你昨天说，让我站在岸上就行。"她开口，声音不大，被河风吹散了一点，"那你自己呢？你站在哪？"
袁梓轩侧头看她，她没看他，目光落在水面上，他想了想，说："我站在你旁边。"
她转过来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谁都没躲。
"那你站得稳吗？"她问。
他笑了，很短，但很真："你站在旁边，我就站得稳。"
欧阳可馨收回视线，低头喝了一口奶茶。
她把吸管咬了一下，然后松开，杯壁上有她手指留下的水痕。
"你昨天说我是你朋友。"她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没说别的？"
袁梓轩知道她指的是砂锅店里老板问的那句，他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鞋带松了一边，他弯腰重新系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他直起身，"朋友这个词比较轻。说出来不会吓到人。"
"你觉得我会被吓到？"
"我不知道你怕什么，"他说，"但你易感期那天晚上，你让我不要走，你说'先坐一会儿'，那时候你看起来像是不太敢要太多东西。"
欧阳可馨没有说话，袁梓轩侧头看着她，她握着奶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然后又松开了。
"你说对了。"她说。
河面上有一艘小船慢慢驶过，船尾拖出一道细长的水纹，慢慢扩散开，消失在河岸两侧。袁梓轩看着那道水纹消失，然后说："那我以后不说朋友了，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你自己想说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男朋友。"
欧阳可馨喝了一口奶茶，在嘴里含了两秒，咽下去，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的手指从奶茶杯上松开，然后慢慢伸过去，搭在他撑在石阶上的手背上。
她指尖微凉，但掌心是暖的。
"嗯。"她说。
袁梓轩翻过手掌，扣住她的手，跟她十指交握，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河边，手扣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河面上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风把柳梢拂过水面，又荡开一圈新的波纹。
袁梓轩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然后又安静了。
他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欧阳可馨。"
"嗯。"
"你刚才那个'嗯'，是什么意思？"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猜。"
"我猜——"他顿了顿，"是同意了。"
她流露出点笑意，“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娇小omega别想跑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