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娇小omega别想跑 (11) 海滩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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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袁梓轩醒得很早，天还没完全亮，窗外是一层灰蓝色的光。
袁梓轩翻了个身，欧阳可馨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平稳，脸埋在他的枕头那半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动。
昨晚他们商量去海边的时候，欧阳可馨说"你定行程就行"，她向来是安排别人的人，把决定权让出来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袁梓轩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记了一下。
他轻轻把她的手挪开，下了床去洗漱。厨房里煮了两个鸡蛋，切了几片吐司，又烧了一壶热水。
欧阳可馨出来的时候，餐桌上的早餐已经摆好了，鸡蛋旁边放了一小碟盐，是她上次吃面的时候会加的东西。
她拉开椅子坐下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剥了鸡蛋蘸了点盐吃了一口。
"你几点醒的？"她问。
"六点多。"
她没再问，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开车去海边的路程大概两个小时。
欧阳可馨开的车，袁梓轩坐副驾，把椅背往后调了一点，腿伸开，侧头看着窗外从城市变成城郊、再变成公路两旁的灌木和矮山。
他带了一个小背包，里面装了两瓶水、一袋橘子、和一件备用外套。
"你带橘子干嘛？"欧阳可馨瞥了一眼他放在脚边的背包。
"海边风大，吃橘子不容易口渴。"袁梓轩说。
她没追问，但袁梓轩注意到她嘴角动了一下。
到了海边是上午十点多，不是景区那种沙滩，是他们常去训练的那片海岸线旁边的一处野滩，没有游客，只有礁石和灰黄色的细沙。
袁梓轩把车停下来，推开车门，海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车边吹了一会儿风。
欧阳可馨下车，走到他旁边，没有靠近，但也站得不远。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长风衣，海风把衣摆吹起来，她抬手按住领口。
"你以前经常来？"她问。
"以前每周都来，后来训练忙了，半年没来了。"他偏头看了她一眼，"上次来的时候还没遇到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往前走了一段路，踢了踢脚边的沙子，弯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侧身往海面上甩了一下。
石头在水面弹了两下，沉下去了。
欧阳可馨走过去，也在他旁边蹲下来捡了一块石头，她扔的时候角度不够平，石头直接扎进水里，噗通一声就沉了。
袁梓轩笑了一声，很短，但没收住："你扔得不行。"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第一次扔。"
"那你看看我怎么扔的。"
他蹲下来示范动作，手指扣住石头的边缘，侧身，手腕甩出去。
石头贴着水面跳了三下，他把手收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抬头看她："看明白了吗？"
欧阳可馨低头看着他，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别到耳后。
她蹲下来重新捡了一块石头，模仿他刚才的姿势，调整了手腕的角度，甩出去。
石头弹了两下，比第一次好。
"进步很大。"袁梓轩说。
"教得好。"
袁梓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在一块比较平坦的礁石上坐下来，把背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掏出一个橘子，剥开。海风很大，橘子皮的香味被风卷起来，他掰了一瓣递给她。
她接过去，放进嘴里，嚼了一下："酸。"
"野滩旁边的橘子都酸。"他说，也掰了一瓣放进自己嘴里，皱了一下眉，确实酸。
他坐在礁石上，她站在他旁边，海风把两个人的衣摆都吹得猎猎响。
袁梓轩看着远处海面上泛着的一层碎光，忽然说："我小时候挺怕海的。"
"为什么？"
"我爸妈带我坐过一次船，我晕船，吐了一路。后来就不敢去了。"他说，把剩下的橘子皮放在礁石上，被风吹了一下，滚落下去，"但我后来发现，站在岸边看海没什么好怕的。你不用上船，不用下水，就站在那儿看着就行了。"
他说完这句话，停了停，然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
欧阳可馨没有立刻回应。她看着海面，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压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他。
"我也是什么？"
"你不用进到我的所有事情里面去。"袁梓轩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站在岸上就行。我看着你在那里，我就够了。"
欧阳可馨低头看了他一会儿，风很大，她的发梢被吹到她脸侧，她没去拨。
过了大概五六秒，欧阳可馨在他旁边的礁石上坐下来，两个人并肩看着前方。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递给他。屏幕上是一张海边的照片，没有拍人，只有礁石和海面，还有灰白色的天空，是刚来的时候她拍的，袁梓轩没注意到。
"这张回头发给你。"她说。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下，给她递回去："你拍得好。"
"嗯。"
他在海风里坐了很久，她也在旁边坐着。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但谁也没有先站起来说要走。
后来他站起来，拍拍沙子，朝她伸手。
欧阳可馨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袁梓轩感觉到她的掌心是暖的，跟海风不一样。
"走吧，"他说，"回去的路上看到什么想吃的，我请你。"
欧阳可馨把手放回大衣口袋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沿着来路往回走。
她看着青年向前走的背影，目光微微柔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娇小omega别想跑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