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娇小omega别想跑 (7) 庆幸没被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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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梓轩擦完桌子，把抹布搭在水龙头上沥水，回来的时候欧阳可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她没看手机，也没翻茶几上的东西，只是靠在那儿，腿交叠着，视线落在他身上，像在等他做什么。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他没有靠得很近，但也没有拉开距离，就那么安静地并排坐着，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了一长条淡黄色的光带。
"你什么时候会来易感期？"袁梓轩问。
他问得直接，没有铺垫，像是想了很久终于决定开口。
欧阳可馨偏头看他，他的侧脸被路灯的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昨天信息素闻起来跟今天不一样，"袁梓轩说，"今天淡了一点。"
欧阳可馨沉默了一会儿，"明天，"她说，"明天晚上。"
袁梓轩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你今天晚上还不走？"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把他后颈的肌贴完全揭下来了。
胶布剥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她指腹按上去，袁梓轩整个人僵了半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偏过头，把脖子那侧让给她。
"你标记我的时候，"他声音有点闷，"能不能让我看着你？"
"为什么？"
"上次没看到。"
欧阳可馨的手指停在他腺体上，停了大概两秒。
她的指腹感受着他皮肤下细微的跳动，omega的腺体在被触碰时会有本能的反应，他的信息素已经开始变浓，雪松和苦橙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缠绕，暧昧又清晰。
"可以，"她说，"你看着。"
袁梓轩转过来面对她。
沙发空间不够他坐直，他半侧着身，一条腿屈在沙发上，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他看着她凑近，看着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影子，看着她低头的时候鼻尖先碰到他的下颌线，然后嘴唇落在他颈侧。
她没有立刻咬下去，先用嘴唇碰了碰腺体周围的皮肤，像试探水温一样。
袁梓轩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呼吸变得又轻又浅，但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的侧脸。
然后她咬下去了。
犬齿刺进腺体的时候，袁梓轩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从后颈到脊椎末端窜过一股电流般的麻。
信息素被引导着涌过去，从腺体内部被吸出来，混进她的气味里。他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攥着裤子的手指关节泛白，但他还是睁着眼，看着欧阳可馨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
标记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比临时标记要久。她注入的信息素量更多，更深，沿着腺体往里渗透，袁梓轩能感觉到那股雪松和苦橙的味道从后颈开始蔓延，慢慢渗进血液里，像一棵树把根扎进土里。
她松开的时候，唇边沾了一点血丝，她用拇指擦掉了。袁梓轩看到那点血的颜色，忽然伸手，拇指也蹭了一下自己的后颈，指尖沾到一点湿润——他自己的血，混着她的唾液，还有两个人的信息素。
"好了。"她说。声音比之前沉了一点，alpha在完成永久标记之后会有短暂的生理性反应，心率微升，瞳孔稍微放大。
袁梓轩能看到她眼底有一点光在动。
他放下手，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看起来比刚才好看。"
欧阳可馨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表情，像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东西砸过来，她还没来得及接住。
"你标记完了之后，"他继续说，"好像没那么冷了。"
她没回答，伸手把他拽过来。
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倾，额头抵住她锁骨，他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但那种感觉跟之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东西。他能感觉到她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流动，跟他的融为一体，像两条河汇到一起。
他闭上眼，这回他是闭着的。
手心贴着她后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他忽然有点庆幸，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口拽住的人是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娇小omega别想跑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