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娇小omega别想跑 (5) 袁梓轩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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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梓轩醒来的时候，阳光正打在脸上。
他眯着眼翻了个身，后脑勺磕到沙发扶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睡在哪儿。昨晚的记忆一股脑涌回来——车里的对话、楼道里坏掉的灯、她拉开他外套拉链时金属齿摩擦的声音。
他猛地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是那条搭在沙发背上从来没盖过的东西。
欧阳可馨不在沙发上。他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玄关——她的高跟鞋还在，整整齐齐摆在鞋架旁边。
袁梓轩松了口气，整个人又软回沙发里。
厨房传来水声，他偏头看过去，能看见她半个背影，站在他那台只有一个灶眼的燃气灶前。
她穿的还是昨天那身黑衬衫和西裤，衬衫下摆被他昨晚揉出的褶子还在。她正弯腰往两个碗里倒东西，动作流畅，像在自家厨房一样自然。
袁梓轩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皱成一团，裤子倒是穿上了——他什么时候穿的？完全不记得了。
后颈腺体还有点发酸，但不疼，不像之前每次剧烈运动过后那种钝痛。
"醒了？"她端着两个碗走出来，放在茶几上。一碗面，卧了一个蛋，一把青菜，面上飘着几滴油。
另一碗是白粥，旁边搁了一碟榨菜。
袁梓轩盯着茶几上的面看了几秒："你做的？"
"你家冰箱里只有鸡蛋和青菜，面条是橱柜里翻的，"欧阳可馨在他旁边坐下来，端起白粥喝了一口，"凑合吃。"
袁梓轩低头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不咸不淡，面条煮得有点过了，软塌塌的。但他吃完了整碗，连汤都喝干净了。欧阳可馨没说什么，只是在他快吃完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管软膏放在茶几上。
"后颈抹一下，"她说，"昨晚有点肿。"
袁梓轩伸手去拿那管软膏，指尖碰到冰凉的铝管，停了停。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欧阳可馨的侧脸。
她正在喝粥，姿态放松，睫毛垂着，眼底有一点淡淡的青。
"你昨晚没睡好？"他问。
"你压着我腿睡的，我动不了。"
袁梓轩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又红了。他低头拧开软膏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反手去抹后颈的腺体，角度别扭，抹得歪歪斜斜的，腺体边缘还漏了一小块。
欧阳可馨伸手把他手上的软膏管拿过来，挤了一点在自己指尖上，然后抬了抬下巴："转过去。"
袁梓轩犹豫了一秒，还是背过身去。她手指按上他后颈的时候，他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她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膏，涂在腺体上，凉丝丝的，力道不重，慢慢地揉开。他腺体本来就敏感，被这么一揉，小腿肚都在打颤。
"……好了没有。"他声音闷着，攥着膝盖上的裤子。
"没有。"她说，又揉了一圈。
等他终于转过头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的。欧阳可馨把软膏管搁回茶几上，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点非常淡的笑意，几乎看不出来。
他看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不去。"
"那你……什么时候走？"
她抬眼看他："你想让我什么时候走？"
袁梓轩被这句话堵住了。他当然不想让她走，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个，他活了二十一年，跟人打过不少架，挨过不少揍，却从来没跟人说过"别走"这两个字。
他最后憋出一句："……你想走就走。不走的话，我中午也给你做饭。"
欧阳可馨看了他几秒，没回答，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了。
她放下碗之后，才说："中午我做。"
袁梓轩愣了一下："你还会做饭？"
"会的不多，"她说，"但比你好。你橱柜里的泡面都快过期了。"
他张了张嘴，没想出反驳的话。她确实把冰箱和橱柜都翻了一遍，连他藏在角落那包过了期的螺蛳粉都看到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间被彻底检查过的出租屋，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但是——他想——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舒服。她看了他的拳击手套，看了他晾在窗台上的旧T恤，看了他过期半年的泡面，然后把它们都收拾了一下，给他做了一碗面。
他站起来，把两个空碗摞在一起端去厨房。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欧阳可馨。"
她抬头看他。
"你那个会,"他说，声音不大，"真的是你自己取消的吗？"
她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翘起来的衣领翻下去，动作跟昨天在包厢里一模一样。
"我让助理延到了下午，"她说，"你还有三个小时。"
袁梓轩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捧着两个碗，耳朵尖又开始泛红。
他忽然觉得，今天这个上午，可能会是他二十一年来过得最慢的一个上午。
慢一点也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娇小omega别想跑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