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被压榨的社畜 租房遇到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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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社畜男孤身一人勇闯大城市，揣着自己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简历左右是找不到个好工作，只能勉强在三流公司艰难当个文员，每天累死累活，一个人被掰成八瓣用，拿着堪堪够生活的薪水艰难讨生活。
疲于每日通勤的地狱三小时，社畜毅然决然收拾好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家当，搬出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便宜出租屋，踏上了再寻住所的坎坷旅途。
大城市房源紧张、价格还好，想找到个离公司近还便宜的出租屋，比登天都难，专程请假一天，结果接连辗转都没能找到个合适房源的社畜陷入淡淡的绝望之中，刚以为自己今夜可能就要露宿街头，就接到了中介打来的电话。
对方说手头有个租不出去的小公寓，很便宜，各方面也符合他的要求，但是闹飘，问他考不考虑。
社畜眼前一亮，直接拍板同意，当天就准备签合同。
毕竟真诡哪有穷诡可怕。
新的出租屋的确破旧到配得上这个价格，但看看导航显示距离公司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社畜心里还是美的不行。
终究是个被工作折磨到快要失去少年心气的社畜，他就算再开心，也只是淡淡地开始收拾房间。
不过不得不说，有些个离奇的都市传闻就是好啊，屋里不用开空调都凉快，电费再剩一笔。
刚收拾完屋子，大咧咧开着门氵澡的社畜默默点评着。
可惜就是屋里的灯显得有点儿暗了，大概是房子朝向不太好？
02
住了几天，社畜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偶尔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也只会安慰自己一句，心理作用作祟，不要自己吓自己。
日子依旧这么早出晚归疲惫地过着，直到某天社畜跟着老板谈完项目吃饭回来，一边唾弃罪恶的酒桌文化，一边醉醺醺地扶着墙艰难往卧室走，脑子晕乎乎的什么也不想了，眼前一黑往床的方向栽过去就是一觉到天亮。
好在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晚起的社畜看看窗外大亮的日光，再迟钝地摸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和P股，强装镇定拿过手机跟朋友发消息。
社畜：我感觉很不好，我昨晚喝醉了，可能是晕过去了，现在某两个地方不妙的疼。
朋友：往好了想，说不定只是被进进出出了呢？
社畜心想，这种事到底好在哪里了。
实则只以为自己是不小心磕碰到了的社畜也没多想，托着酸软的腿往浴室方向挪，有一搭没一搭洗着澡。
可惜浴室里没有足够大的镜子，不能让他及时发现自己后腰那些明显的指印和齿痕。
天气渐渐转凉，社畜搬来这里的时间也久了，他愈发觉得不对劲。
他睡觉前总是把被子盖得规规矩矩，人也习惯了仰躺着板板正正的睡，但近些天醒来，要么是被子有明显被掀开的痕迹，要么就是他侧躺着睡梦中醒来。
同时无一例外的，他身上到处都传来难以忽视的酸胀感。
这太奇怪了，难道是他老了吗？身子骨已经没办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天气了？
社畜大悲，试图找个大师给自己咚咚锵一下，一看价格，还是决定舍命陪君子。
花了这个钱不一定能成功驱飘，但花了这个钱他一定能饿成飘。
社畜万般纠结，放下手机，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沉默半晌，沉重又认真地开口：“我们可以和平相处吗？不然我变成穷飘，怨念一定比你深，你可能打不过我。”
03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谈判”起了效果，社畜接下来几天再醒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舒坦，仿佛白天上班积累的疲倦都在睡梦中一扫而空了一般。
社畜以为这是屋内的飘想要和他交好发出的信号，很是郑重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鞠了一躬，郑重道歉。
太可怜了，他要是能看到自己P股上层层叠叠的巴掌印就坏了。
一日，社畜被无良老板压榨加班到临近凌晨才迟迟回到家，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彻骨的寒意，看了一圈，窗是好好关着的，没道理屋内这么冷。
但辛苦一整天的社畜着实分不出太多心神去思考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草草冲过澡后，慢吞吞爬上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疲倦到不行的大脑倒是精神了，怎么也睡不着。
社畜默默闭目养神，祈祷着自己能快点儿入睡，不想比睡意更先到来的，是隔着被子隐约传来的触感。
他很是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像是被风拂动着一般，缓缓掀开的被子。
社畜大骇，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脑中警铃大作，害怕是屋内的飘擅自撕毁了和平共处合约，准备把他吃了。
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寒意越来越近，社畜绝望地闭上眼睛，忽然一切都通透了，变成飘起码就不用工作了，仔细想想也不错呢……
然而，比生命更先离去的，似乎是他的节操。
蓦然察觉到一双手握住了自己的腿弯并逐渐抬起的社畜坐不住了，眼睛猛地睁开，扭着身子就准备撒腿跑路。
下一瞬，他僵直着倒下，写满不可置信的脸颊正对着门口那方不大的穿衣镜，大脑清晰地感知着发生的一切，甚至他还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腿在不依靠任何实物的状态下悬挂在半空……
可他却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闭眼。
还不如被吃掉变成飘呢。
社畜淡淡地流下两行楚男泪。
但这又何尝不算被吃掉了呢？
这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持续到天边漫开浅淡的晨光，翻卷着将浑浊的夜色驱散，才堪堪止住，暖洋洋的满盈填补了他空乏的身体，社畜却感受不到先前那种“合作”后的喜悦。
原来是剽金啊……
拖着满心疲惫的社畜捞起手机看时间，算着自己还能不能按时赶到公司保住全勤，瞥见弹出的短信又蓦然愣住了。
有人向他的账户转了5千，顶他半个月工资了……难道……
社畜对着空气晃了晃手机，试探：“你……你给的？”
他的颊侧覆上双微凉的手，托着他的脑袋上下点了点。
是的。
社畜的心情顿时变得微妙。
怎么感觉……这笔账也挺划算的……
04
话虽如此，但社畜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天天白天上班被公司压榨，晚上回家“上班”被一只飘压榨的事实，再加上那只飘总是只玩他的身体，让他僵在原地看着，这太奇怪了！
社畜决定反抗。
他鼓起勇气对着空气，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我今天不要只是看着了！”
不对，听上去怎么有种期待参与其中的感觉？
还不待社畜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他就被迫悬浮起来，大概是个横抱在臂弯里的姿势，懵懵往卧室方向飘。
直到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天亮，迫不得已参与了整晚的社畜再次淡淡的绝望，再次淡淡地淌下两行泪，默默反省，人还是不能话多。
得到可以自由发挥的参与权后，社畜明显感受到对方更兴奋了，且乐在其中，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奇怪东西，一股脑全用在他身上，把他折腾得百般羞恼万般可怜，却只能屈服于此。
他咬着枕脚，视线被泪水模糊得一片昏影，耳畔忽地贴上来块冰凉的物体，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是飘替他接了电话。
对面熟稔慈爱的嗓音传出来，是家人关心的话语，问他过得好不好、天气冷了有没有多穿衣服、在公司有没有遇到难为的事、要不要回家看看……
问他：怎么最近往家里转那么多，让他自己留着花。
社畜咬着唇慢慢扯出个笑，努力平稳语调逐句回复，说：“……最近在公司升职了……工资涨了好多呢……你们留着花……等过年了……我就回去……”
电话挂断后，社畜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晃动的事物了，一只不大的手掌慢慢覆在他的头顶，不轻不重揉了几下，算是个不成型的安慰。
有钱拿啊……而且……又不难受……
社畜这样安慰自己，任由泪水从眼眶滚落，把脸颊往枕面里埋得更深了些。
啪。
社畜默默护住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部位，听着耳边熟悉的短信提醒，和屏幕上自动敲打出的一行字：变现不错，你身材变好了。
他怒而熄屏。
眼不见心为净。
05
他不得不承认，那种昼夜连贯不歇的“劳作”，已经彻底影响了他的生活。
社畜上班的时候会分心想到昨夜与飘发生的事，会提前想象晚上回去还会和飘怎么玩，时不时的分神让他很难集中于繁杂的工作，无意识中，他已然处处受挫。
再次被上司批评工作态度浮躁的社畜安静拿起文件夹准备回工位修改，经过同事身边，忽然被叫住。
对方很是关切又担忧：“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这么严重，工作量很大吗，身体健康最重要啊。”
社畜恍惚地道谢，回到工位上，破天荒拿起被搁置在角落里的镜子，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一如既往的清俊面庞，却满是溢出的疲惫，看不出半分活人的生气。
是因为飘的影响吗？还是单纯因为他24小时无休止的清醒状态？
看来那只飘只能改变他的个人感受，并不能缓解他身体的真实反应啊……
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啊。
坐在工位上沉思半晌的社畜默默处理好工作，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公司，看着日渐西沉的日落，给中介拨出了号码。
他说，你好，我想退租。
06
社畜离开得很突然，他本就没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草草拿了两件衣服，就像是某天需要出差一样，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落了锁，与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彻底告别。
他想，他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拿着飘先前给的那份钱，辞了工作回到家后，社畜难得感受到了温暖与舒适，被透支的身体也在家人的照顾中慢慢养了回来。
可很快社畜就意识到了，一个好习惯养成需要21天，而一个他并不抗拒的习惯侵入他的生活，可能只需要一瞬间。
他离开得痛快，可每每夜色降临，躺在床上愣愣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他都在期待那只无形的手会不会忽然落在他身上……会不会再揉揉他的头……
太奇怪了，明明发生了那么多更加亲密的事，他却更想要祂的吻、祂的拥抱……
这样的日子让他度日如年，可窗外的雪色已然覆了满眼，烟花骤然铺了满天，炮竹一响，又是新一年。
家人坐在餐桌上，左右踌躇不敢出声，他主动开口问怎么了，才听到那不知憋了多久的问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人？茶不思饭不想的，怕不是得了心病呀……”
社畜愣然片刻，忽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再抬眼，眸中满是决然。
他说，我得回去。
只身坐上直达的高铁，社畜的一颗心还在不自觉地疯狂震颤，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他只知道，他想“见到”祂。
他不顾中介诧异的眼神和不断劝阻的话语，再次签下了租房合同。
距离上次站在这扇门前，已过去数月。
社畜抬手搭在门把手上，迟迟没能压下去。
万一祂已经不在了呢？
万一在这段时间祂又遇到别的人了呢？
万一……
紧闭的门慢慢被打开了，昏暗的屋内倾洒进一条窄窄的光线，再推开一些，露出了社畜低垂着脑袋的身影。
他罕见地穿了件略显宽大的卫衣，遮盖着自己不知何时被养得略显丰腴的身形，掩住半张脸的帽子下是一张覆着薄红、万分纠结却又不乏痴态的脸。
咔哒——
门关上了，社畜把自己永远留在了这方小小的出租屋内。
而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占有欲极强且因他的逃跑行为已经彻底爆发的阴暗地缚灵。
这下社畜可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被压榨的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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