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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初干人事 可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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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寒最近一直闭关,陈亦予直接杀来了他家,就不信他会不给陈亦予开门。
叮咚叮咚——
陈亦予等了一会,终于听到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那慵懒的节奏是祁氏本人没错了,门一开他看到了穿着灰色丝绸睡衣的祁修寒。
“你黑眼圈咋这么重啊?”陈亦予指了指自己的眼眶说。
祁修寒已经很久没睡觉了,要么就是一天只睡几小时,其他时间都泡在工作室里不出来,莲姐找他去参加活动都全给推了。
陈亦予还要再说些什么,突然祁修寒就抱住了自己,他一八八的身高就这样压了下来,陈亦予能感受到脖侧发痒,是祁修寒散发出来的温热呼吸。
过了几秒,怀里的人没动静,陈亦予喊他:“祁修寒?”
祁修寒没应,呼吸更加绵长,明显是睡着了。
是有多累,还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给陈亦予开门?
陈亦予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走进了玄关,用脚轻轻踹了一下门,嘭地一声,传出“门已关闭”的滴答声。
祁修寒的房间在二楼,但是陈亦予是做不到把他抬去二楼的,所以直接来到了客厅,把他扔在了软乎乎的沙发上陈亦予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祁修寒微微睁开了眼睛,又缓缓闭上,嘴里念叨着陈亦予的名字:“亦予,亦予啊。”
“叫叫叫,叫魂啊!”陈亦予帮他把拖鞋摘下来,双腿再搬上沙发上放着。
祁修寒突然伸手一拉,抓住了陈亦予右手的手腕,陈亦予不知道是自己太轻了,还是祁修寒力气太大,他整个人扑倒在祁修寒身上。
祁修寒还发出了一声闷哼。
陈亦予想爬起来,祁修寒又加大了力度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别动,就一会。”
陈亦予心脏狂跳,脸贴在只隔了一层丝绸的胸肌上,他趁机摸了摸,还挺硬的。
就这样两人待了五分钟,祁修寒松开了环抱住他的手,才问:“你怎么来了?”
陈亦予骂道:“再不来我都以为你死了 ,哪有刚在一起的情侣就这样天天不联系的,不是说一开始都是热恋期吗?怎么你一下就萎到了冷淡期?”
祁修寒好久不笑了,突然笑起来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
陈亦予赶忙起来给他去装了一杯温开水,把他扶起坐着:“来喝几口水先,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怎么喝水啊,嘴唇都干裂了。”
祁修寒问:“干裂了会怎么样?”
陈亦予理所当然:“干裂了就不好亲嘴了啊,多膈应。”
祁修寒刚喝完一口水,盯着陈亦予故意舔舐了一下唇说:“现在润了。”
陈亦予:“你都在瞎说什么……唔!”
祁修寒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把陈亦予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带,陈亦予整个人的重心不稳又倒在祁修寒身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自然地绕上了他的脖子,他回吻得不太熟练,都是祁修寒引导着他张口伸舌,还引导他去摸自己的小兄弟。
陈亦予有些敏感,他浑身软得跟一滩春水,吻得忘情吻得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黏糊糊地分开。
“怎么样,是热恋期没错吧?”祁修寒盯着陈亦予的鼻尖上的小痣,用唇轻轻碰了一下。
陈亦予“嗯”了一声:“你哪学来的吻技啊,法式热吻都要把我亲麻了。”
祁修寒说他无师自通:“这是祁氏的法式热吻,喜欢吗?”
“还行……”陈亦予看祁修寒一直盯着自己看,又说了实话,“好吧,我很喜欢。”
祁修寒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就做什么样的。”
“那……你想和我上床吗?”
话一出口,陈亦予整个脸都害臊得红了,急忙找补:“我就随便一说,你别当真啊。”
祁修寒眯着狭长的眼睛,慵懒又放松,拱动了一下腰肢,顶了顶陈亦予。
陈亦予:“!”
祁修寒:“要不要试一下?”
陈亦予:“家里没套。”
“谁说没有。”
“你还买套了?”
“嗯哼。”
看祁修寒这嘚瑟样,陈亦予怒道:“你就等着这一天的吧!臭流氓!”
祁修寒又顶了顶,把他抱起来。
“啊你要干吗啊!”
“去房间干点人事,比如给我生个宝宝什么的。”
“祁修寒我是男的!生你大爷的宝宝!”
祁修寒很恶劣地笑了,抱着他把房间门关上后就开始干人事。
第一次干人事两人都有些紧张,但是在祁修寒的绝对主导下,陈亦予成功一夜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午后的阳光很暖,足够把枝头的积雪都给融化掉。
“我的腰啊……”陈亦予都要哭了。
祁修寒半裸着从浴室里出来,一颗颗水珠汇聚成一条小河从他的胸肌腹肌流下,裤腰湿了一块又一块。
怪性感的。
陈亦予怒视着他,扶起自己的腰强行坐起来:“要不是我拍完戏了,不然我绝对不会陪你这样闹腾的!过分实在过分!”
祁修寒走过来坐在床边,摸了摸陈亦予的脸蛋:“我最近写了歌,要不要听一下?”
一听到有新歌听,陈亦予立马抓起一件祁修寒的睡衣套上:“走走走,去工作室听?”
祁修寒笑道:“这么激动啊?”
陈亦予十分捧场:“那是当然,我们祁老师写的歌世界第一牛!”
祁修寒找了一件衬衫穿上就带着陈亦予去工作室了。
推开工作室的门,上次陈亦予就发现了,这里有不少乐器 ,他看到了架子鼓过去敲了几下,没想到这么点动作腰却给闪了一下。
“哼哼。”
陈亦予听到祁修寒在笑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祁修寒还是忍不住笑了好几声,心里暗喜了好久。
祁修寒,好体力。
工作室只开了一盏暖调落地灯。浅棕实木桌面上排布着调音键盘、声卡与笔记本电脑,屏幕停留在编曲工程界面,细碎的音轨线条密密麻麻。
祁修寒松了松袖口挽起衬衫袖子,室内空调温度适宜,隔绝了屋外寒风。他侧身拉开一把软垫椅子,推到陈亦予身侧。
“坐,这首歌还没对外发布,是草稿版本。”
陈亦予扶着腰坐下,目光扫过屏幕上还未命名的曲目文件,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咖啡香和器材微凉的金属气息。
祁修寒戴上一侧监听耳机,指尖轻点键盘调试音量,调低了环境杂音,随后将一副头戴式耳机递到她手中。
“戴上,外界杂音会隔绝掉,细节听得更清楚。”
“嗯。”
他点开播放键。
前奏轻柔舒缓,钢琴音符缓缓流淌出来,低音鼓点克制又轻柔。
歌词低沉舒缓,是他低声录制的初版人声,嗓音褪去了平时镜头前的冷硬疏离,多了几分只在陈亦予面前才流露出来的温柔。
房间十分安静,只剩乐曲缓缓流淌。祁修寒手肘撑在桌面,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目光落在陈亦予的侧脸,安静留意着他的神情,等候他听完后的反应。
一段主歌落下,间奏钢琴声悠扬散开。
“目前编曲还在调整,部分歌词也打算修改,只做了粗略混音,很多细节还没打磨完毕。”他轻声开口,音量压得很低,怕打乱乐曲氛围,“只先唱给你听过。”
整首曲子收尾,绵长的尾音缓缓消散在耳机里。陈亦予摘下耳机,耳尖微微发热。
祁修寒合上播放界面:“觉得怎么样?”
陈亦予摘下耳机,竖起了大拇指,眼睛很亮:“太好听啦!!!不愧是祁老师!”
祁修寒温柔笑笑,揉了揉陈亦予的腰,凑近他:“真假陈同学?”
陈亦予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热到爆炸了,这个祁修寒还故意在自己耳边吹气,他捂住自己的耳朵,诚实点点头:“我没听过如此仙乐!”
祁修寒又把上次陈亦予做的demo拿出来:“这个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参与一下作词,这一版是我团队里的人作的词,你就当参考一下风格,或者你自己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
陈亦予又听了一遍这首半成品:“好很多诶,加了弦乐感觉更有一种神秘感。”
“是的,我们现在先填词,旋律什么的大框架已经有了,如果后期扣细节要改动可以把词填完根据词的声调来调整。”
陈亦予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想歌词,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没经验,问祁修寒:“你都是怎么想歌词的?”
“可以先立一个主题,你可以先定歌曲名字的。”祁修寒说。
“叫《休寒》怎么样?”
祁修寒以为他在开玩笑:“你确定?这是你的第一首歌呢。”
陈亦予又点点头,十分确认说:“我当时是想着你作出的曲子,我想就以你的名字命名这歌。”
祁修寒抓住重点:“你什么时候想的我?是我告白后,心烦意乱了?”
陈亦予捶他:“你能不能正经些!”
祁修寒抓住他的手:“我很认真,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告白影响了你的判断吗?”
陈亦予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跟你在一起是我遵循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不跟你开玩笑,我对你的确很有好感,虽然一开始你真的很讨厌,但是越了解越觉得你特别好,歌好人品也好,我想为什么这世界上还会有你这样的人?
“你告白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些慌乱了,首先是因为我是一个做了二十二年的直男,我根本没想过我真的会被掰弯,我那时候和你炒cp都是为了热度,根本也没想过要炒真的。
“反正,误打误撞……就不知不觉越来越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是我实行了我很久以来的想法……唔……”
祁修寒捧起陈亦予的脸,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这次的吻很温柔,陈亦予不知为何似乎又看到了那一幕——泛着粉色的海豚在海面上追逐浪花,追逐夕阳。
这次的吻是薄荷的味道,还带着一丝丝淡淡的甜味,陈亦予一下下仰头,双手环抱住祁修寒的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了祁修寒的腿上。
陈亦予能感受到他健硕的大腿肌肉,能感受到那里的蠢蠢欲动,就在祁修寒想解开陈亦予的衣扣的时候,陈亦予及时刹车:“我腰还酸着呢,不做了吧……”
祁修寒亲昵吻了他的鼻尖:“好,不做,那可以摸吗?”
“可以……你想摸哪?”
“哪都想摸。”
“哇你个死变态,我们还是认真改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