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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动 楼兰藏月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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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君现在非常后悔把这姑娘带回家了,不是魏思君嫌人家姑娘麻烦,而是楼兰藏月看他的眼神太不单纯了......
“她是不是想把我绑回竺爻?”魏思君的脑子已经飞出去八里地了,八百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徘徊,手里的木碗已经不知道被他爱抚过多少遍了。
楼兰藏月看他不对劲,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叫一下魏思君,可是手刚上扬就被魏思君一把抓住,眼神中的狠厉藏越藏不住,就这么坦坦荡荡的展现在了楼兰藏月的面前。
楼兰藏月一惊,猛地想把手缩回去,但是无论她如何使劲,手都像焊在了魏思君的手里。
“魏......魏公子,你怎么了”魏思君像是猛然惊醒般松开了她的手,眼中的狠厉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副温柔近人的模样。
楼兰藏月只觉得魏思君诡异至极,上一秒还凶巴巴的攥着自己的手腕,下一秒又穿起那层百年不变的温和笑,一脸天真的问她怎么了。
楼兰藏月:“......方才见公子有些不对劲刚要叫公子便被一把捉住了手腕,有些慌张......公子现在好些了吗?”
魏思君面上装的一脸天真,实则心里面已经刮起来强风暴雨:“啊啊啊啊啊啊我刚才抓她手腕干啥,我疯了吧,姑娘的手腕碰不得啊”
魏思君:“啊,不好意思冒犯到姑娘了,我忘了身边有人,所以警觉了些。”
楼兰藏月;“......没事没事刚才是小女唐突了不该贸然触碰公子”
魏思君转过头继续沉默的洗着木碗,眼神却变得警觉,他总觉得楼兰藏月的身份很可疑只是找不到直接的证据和过不去的良心。
但是......这世上,良心又值几个钱呢?
楼兰藏月洗完了手里的木碗,转头看向魏思君的眼神不再怀念,而是变成了纯粹的惋惜。
她站起身,只见不远处的一个小断崖上的草丛微微的动了动,藏在里面的人轻轻的对她比了一个一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楼兰藏月轻轻皱了下眉,她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急不可耐,明天就要让她动手。
正想着,魏思君甩着手站起来问她:“楼姑娘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面色沉沉的,可是想到了什么令姑娘生气的事?”
话说不说,魏思君的观察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就凭一眼就能猜到楼兰藏月的不满。
楼兰藏月没想到魏思君这小子观察的这么细,一眼就看出了她对命令的不满。
楼兰藏月:“没事的魏公子,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令小女不愉快的事。”
魏思君半信半疑的“嗯”了一声,道:“姑娘没事就行,那咱们回去吧。”
楼兰藏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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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魏思君在书房里看书练字,楼兰藏月则百无聊赖的在后院瞎转悠。
不得不说,魏渊是懂得享福的:把院子建在半山腰的竹林后面,不仅挡住了风风雨雨,还凉爽至极,整个小院都浸在竹子的清香中。而且还把院子建的极大,不仅有前院后院,屋舍间还有连廊,院子中央还挖了一个大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条鲤鱼在荷花荷叶间游得自由自在。
楼兰藏月就这样一边转悠一边计划着明天要办的事;既不能太温和又不能太强硬......好烦。
傍晚,因为楼兰藏月是早上魏思君在山上毫无预兆的捡回来的,家里又没有下人,即使有空房也是要不然没有床铺,要不然就灰尘仆仆无人打理。所以要给她在短时间内收拾出一间像样的屋舍简直就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所以魏父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让可怜且懵逼的魏思君让出了他住的房间,然后将他流放到了书房里。
魏思君就这样委委屈屈的趴在书房的软垫上度过了一场漫长的夜。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魏思君就睡醒了,他趴在软垫上抱着被子滚了无数圈才顶着一头炸起来的头发起了床,洗漱的时候魏公子由于对着铜镜梳了半天却还依旧顽强挺立在他头上的一撮头发生了气,所以导致魏大公子在吃早饭的时候心情不佳,而心情不佳的结果就是在魏父魏母不注意的时候将本来碗里就少的可怜的粥倒进了他捡来的狸花猫的饭碗里。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在魏渊盯着糖糖饭盆儿里莫名出现的小米粥后,魏思君最终被他的老父亲“大骂”一遍并被逐出家门后,灰溜溜绕进了后山,采药去了。
目睹一切的楼兰藏月内心不禁有点发笑,原来这样魏家独苗还挺可爱的。在和魏渊说了一声后,楼兰藏月便出发寻找可爱的魏家独苗去了。
后山的蘑菇林里魏思君正蹲在一片蘑菇里埋头寻找给他熬中药的药材,头上则顶着那根让他被逐出家门的毛儿。
楼兰藏月找到他之后便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他认真找药材。魏思君还并不知道他接下来将要收到一份藏月小姐呕心沥血为他准备的“惊喜”,还在专心致志的一摸一摘一嗅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啊——”藏月小姐果断出手不带一丝留恋一副势必要吓死魏思君架势,在魏思君转头将找到的药材放进篮子里的时候一声大吼,把种在旁边的柳树震掉了好几片叶子。魏思君果然被吓的“噌”的一下站起身,下意识绷紧了全身,看到楼兰藏月,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一下子转变为迷茫。
“哈哈哈哈哈......”楼兰藏月见自己的计划如此成功,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魏思君则是一副被人吓到后大脑在重启中的样子,天衣无缝,让偷偷观察他的楼兰藏月都无比相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藏月姑娘,你......这嗓门真大......”魏思君一脸局促的看着面前笑不过来的姑娘,尴尬的夸赞这场“惊喜”对他而言的“感悟”。他还是不太擅长和女孩子交流。
楼兰藏月笑完之后才发现魏思君这小子又蹲下去安安静静的捡药材了。
魏思君不爱说话,楼兰藏月就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出乎他意料的是魏思君每次都会认真的回应她,一点也不含糊。
“哎,魏公子,令府中的那只小狸花猫为什么叫‘糖糖’啊?”
“因为我爱吃甜食,所以父亲就将它取名为糖糖。”
“哦~那魏公子,那你来采这么多药材是干什么用啊?”
魏思君一边转悠一边闻闻这个闻闻那个又一边回着楼兰藏月无营养的“骚扰”:“因为我自幼身体不好,常年来郎中看病,如今父亲归隐山林,不好再请郎中为我看病,恰好家母出自药谷药王门下边就凑和着吃吃药,保我不会哪天突然猝死即可。”
楼兰藏月:“那令母即出自药王门下,当年为何还要请郎中为公子看病?”
魏思君看出来她想问的下一句便穿在一起答到:“家母虽出自药王门下却不是正经徒弟只是外门徒弟,但药王实在喜爱家母却又不能违反药谷内不能收女子为内徒的规矩,只能将内徒所用的书籍赠予家母让其自己领悟,所以家母的医术并没有到了可以治疗当时的我的程度,后来我渐渐长大病症虽减弱不少,但是还是会病发病危及生命所以家母只能用自学来的知识保住我的性命”
楼兰藏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公子到底得了什么病?或许我的故乡会有方法治好公子的病”
魏思君手中的动作不停但仍没有丝毫不耐的回答楼兰藏月:“不用麻烦姑娘了,有家母配的药那病至少不及我的性命,姑娘家乡遥远如今又被仇人追杀,还是不用麻烦姑娘了”
不知怎的,楼兰藏月总感觉魏思君那不是病症而更像是中毒,但是什么毒竟能在人体内存活好几年......
姑娘想什么呢我的药材采完了,姑娘还要在后山转转吗?
“很礼貌的询问,没有任何感情,他怎么干什么都这样淡淡的?”楼兰藏月这样想着,一边回他:“不了,早晨寒气重,还是回屋里去比较好,以后再来转也不迟。”并露出了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
魏思君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只能点点头,带着楼兰藏月回去了。
还是和昨天一样,魏母和魏思君在厨房煎药,楼兰藏月和魏父聊天,可楼兰藏月总是再往竺爻的话题上靠,魏思君刚从厨房出来边就听到楼兰藏月像魏父讲竺爻的王朝:“令尊可知我们竺爻朝堂安稳的很,我们大王又是贤君一位,而且昨天下午突然有人向我传信说追杀我的仇人头目已经被抓了,我的阿妈和阿爹都等着我回家呢。”
楼兰藏月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魏思君接着说:“我看令尊是因为朝堂黑暗脏污所以才隐居山林的,不如令尊随我去竺爻,大王定不会亏待了令尊。”
魏渊被楼兰藏月这突如其来的挖人大脑一片空白,魏母则是皱着眉瞧向了他的丈夫,等着魏渊发话。
魏思君还是淡淡的问楼兰藏月:“不知姑娘是如何得到的消息,不是没有人知道姑娘的行踪吗,还有姑娘只是与我们说你是被仇人追杀至此,不知姑娘是何身份,才能让贵国天子亲自出手抓人?”
楼兰藏月:“我只是竺爻贵族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姐,父辈结下的仇让我们来承担。”
楼兰藏月眼中的恨意滔天,不像是演的“而且至于他们是如何知道我行踪的,小女也不清楚,毕竟我母亲去世的早家中主母又不待见我,所以我平日里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并不明白他们追查的手段”
楼兰藏月话刚落,魏渊还没来得及发话,就挺魏思君先一步说:“我们明白了,既然姑娘已无性命之忧,那我们便就不在挽留姑娘了,家父家母已经习惯了隐居的生活,家父突然回到庙堂怕是很难在习惯了,我们就不随姑娘赶往贵国了,还望姑娘见谅。”
“若姑娘迫不及待归家,那我便给姑娘一点路费,送姑娘下山了。”
楼兰藏月脸色细微的沉了沉,依旧不依不饶道:“明日会有人来接我。令尊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报答各位的收留之恩,到了竺爻我肯定是不会苛待各位的。”
魏渊:“多谢姑娘,但是我和我的妻子年纪也大了,受不了舟车劳顿,并且我们生活自由惯了,不想再过拘束的生活了。”
楼兰藏月;“那令尊真的想好了,不随我去竺爻吗?”
魏渊:“想好了,我夫人身体不好,思君的身体也弱我们就想在这山上无拘无束的过完这辈子。”
楼兰藏月看向魏渊的眼神充满了惋惜,她转头看向魏思君,眼中的情绪更是藏不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伤感,很纯粹很纯粹。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在强人所难,接我的人明日中午才到,还请令尊在收留小女一晚。”
魏渊点头:“那是自然,到时候就让思君将姑娘送下山去。”
楼兰藏月抿了抿嘴唇:“多谢令尊收留,小女感激不尽,来日必定报答令尊。”
魏渊点点头,魏思君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向他的屋里走去,他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件事太蹊跷了。
不等魏思君细细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楼兰藏月就跑到了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魏公子,我明日就走了,等明天早上可不可以带我去山脚下的小镇上买一点东西留作纪念?”
魏思君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魏思君走后,楼兰藏月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那抹白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她低垂下头,几滴星光坠落眼角,在地板上绽开洁白的山茶花,像,太像了,她记忆深处的那个少年郎也像他那样身体羸弱,身形单薄,眼中是未经世事但已看透世间红尘的淡然。
娇艳的花朵不再茂盛,只剩满地枯黄和一具枯萎的躯壳。
这天过得很平淡,魏思君在书房读书,魏父魏母在一起赏花喂鱼,只剩下楼兰藏月在魏思君的房中黯然神伤。
美丽的姑娘,你为何总是开朗的笑着,怀中却圈养着哀伤?
晚上魏思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下午的时候他将他隔壁的屋子收拾出来了,让楼兰藏月住了进去。
夜晚漫长而又短暂,魏思君的右眼老是跳着,像是在无声的宣告着明天将是如此的不凡。
是新人呀,文笔可能不太好,大家多多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