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练剑 暴风雨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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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燕跟随着丞相的属下走进书房此时见到他还在不急不慌的喝着最好的茶水，丞相明知故问道：“慕家主？深夜来访所谓何事？”丞相挥了一下手示意让属下离开。
随后慕燕笑了一声，问道：“丞相不早就知道了吗？同一条船上的盟友若是在说这些客套话怕是不妥了，丞相确实很厉害知道的事情比我还要多。”
“不，本相不止知道这些三年前的那一批商人还真是你啊慕主上。”丞相早年就有他的证据在加上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足够可以株连九族了，慕燕心理一慌他已经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了只见他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丞相也真是好手段，居然能趁着我不在府中让我的家眷做你的眼线。”慕燕手指紧紧抓住茶杯坐在丞相的对面说着。
“嗯？这个不是应该问慕主上吗，原本应该是同一条船上的盟友可是中间却出现了裂痕你说这让本相该如何是好？”丞相举起茶杯与慕燕碰了一杯他声音一点也不慌乱早就有所准备着。
慕燕要紧了后牙紧紧的篡住茶杯也没有开口说话，丞相说道：“慕主上还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呢。现在宸王已经被追兵追的无路可逃了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回京，这若大的皇宫不只慕主上可以有多大的能耐？”
“丞相不妨直说罢了，绕来绕去不都是一样最后想让我来助你登上皇位。”慕燕点了一下茶杯随后淡淡的弹出这么一句话，丞相给了他一颗药丸是黑色的说道：“皇帝驾崩，我们便可以顺利成章了你可以明白本相的意思？倘若你完不成，那。”他往慕燕的耳朵走进了一些说道：“那？这颗药丸便是来索你的命。”随后丞相随手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只见慕燕低下头。
“三天之后，本相要看到结果。”丞相转身说着。
屋内的刘析雨收拾着他的衣衫嘴上笑吟吟的哼着小曲，衣服口袋里面的那一封罪证最终让她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原来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有了罪行却不知道是何人把他的罪行瞒了下来她浑身颤抖着，连夜收拾行李准备去找到萧谢凌可是溯溪河很大她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
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偷偷的将这一个罪证不让他知道。
慕燕已经回府她努力的不让他看出任何破绽，随后压低着声音不想让他听见自己的颤抖声问道：“夫君，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
此时的她已经脸色苍白自己却丝毫不知，慕燕反问道：“夫人，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刘析雨随着他的声音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说道：“妾？没有事只是比较累了这么晚了等着夫君回来属实不易。”
“既然如此，夫人倒不如好些休息明日一早便好上路。”慕燕话里有话。
刘析雨没有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便问道：“嗯？夫君你在说什么。”
“无事，早些休息。”慕燕摸了一下她的脸庞。
慕燕转身就离开了屋内，他进来的时候便已经看见了他没有慌乱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的属下早就已经在院内等着他了见到他出来后说道：“慕主上。”
“嗯。”他只是轻声的回答，随后指了一下屋内的刘析雨问道：“不用说，就应该知道要做什么了？”
“是，慕主上。”
“去准备。”慕燕早就察觉到了他提前部署刘析雨离开的路线周围全部都安排了士兵只要她一旦离萧谢凌进或者马上就要去给他证据与萧谢凌一起杀了，因为他明白如今的宸王已经势单力薄没有任何的用处自己都保不住。
萧谢凌和慕明雨此时正在烛火之下教着萧景云她眼眶一酸“若是，我们一直这样会不会很好？可是，我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做完无法长久的陪着你们。”
“母妃？”萧景云声音软软的望向她问道：“母妃，为何教我都要走神。”
“母妃，正在思考怎么教你呀。”慕明雨强撑着泪水说道。
萧谢凌在一旁看向她们母子二人的温馨日子，可是他也明白这样的日子已经寥寥无几。他将萧景云的脑袋强行的转了过来说道：“好好看字，让你母妃去休息一下可好？”
萧景云点了点头，慕明雨起身离开了他们走到床塌边躺了下来一滴泪水从眼角划过她也不抱怨什么只是觉得从前爱错了人现在不爱了不就好了？
她躺下来一只手叠在另一只手上侧身背对着他们想着“三年前的相遇，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
那日家宴，妾身初见王爷便动了心。那时未曾深思往后种种，只一心想要离您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王爷半点不曾察觉我的情意，是妾身愚钝，明知入府只能做妾，仍心甘情愿奔赴。何曾料到，我们初见那日，便早已写好了结局。”
她的鼻子一酸捂住疼痛的胸口不让父子二人听到一点哭声泪水湿到了下面自己已经毫不知情的睡了过去。
夜已深而此时的萧谢凌和萧景云依旧没有睡意，萧景云转过脑袋问道：“父王？您怎么还不休息。”萧谢凌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回答道：“因为父王还没有睡意。”
“哦，可是父王不休息的话会对身子不好的。”萧景云很担心他的身体原本就受过重伤。
萧谢凌脑子一转笑了一下问道：“那？你既然也无睡意的话不如父王教你练剑如何？”
他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说道：“父王，我之前就见过你练剑还在母妃怀里的时候我就想着能够有一天父王也可以教我。”
“你小子记忆可有点强。”
话音落下后，他们便去了前院。
夜色渐深，晚风卷着溯溪河微凉的水汽，拂过岸边青草。
屋内慕明雨已然沉沉睡去，萧谢凌轻轻替她掖好被角，放轻脚步牵着年幼的萧景云走出茅屋。白日伏案习文太过枯燥，夜里风清月朗，他便打算亲自教幼子基础剑法。
萧谢凌一身墨色常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起，周身褪去了朝堂的凛冽杀伐，只剩为人父的温和。他弯腰，将一柄尺寸恰好、开了钝刃的小木剑递到萧景云软软的小手里。
“握剑。”他站在孩子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包住儿子稚嫩的小手，一点点摆正他握剑的姿势，“虎口收紧，手腕放平，不可耸肩，脚步扎稳，如同扎根大地，方能稳住身形。”
萧景云乖乖踮着小脚，学着父亲的模样分开双腿站稳，小眉头微微蹙起，认认真真不敢有半分马虎。
萧谢凌立于身后，耐心指引着他抬手、抬臂、直刺、横劈。
晚风拂动衣袂，月下身影一长一短，木剑划破夜风，带起细碎的风声。他语速平缓，字字沉稳，将自己年少所学的基础剑式，一点点教给眼前稚子。
“剑者，先静心，再动身。心中无杂念，出剑方能坚定。”
他握着孩子的小手，缓缓划出一道流畅的剑花，月色落在剑身，漾开一层浅浅银光。没有凌厉的杀招，没有战场的凶险，此刻的他不是被追兵围剿、穷途末路的宸王，只是一个想要守护幼子、陪伴孩子长大的寻常父亲。
可目光不经意望向茅屋方向，想起床榻上暗自垂泪、心事重重的慕明雨，他眼底的温柔又慢慢覆上一层化不开的落寞。
他能教孩子防身之剑，能护得住眼前一时安稳，却挡不住朝堂汹涌权谋，挡不住步步紧逼的死局，更解不开慕明雨心底积攒了三年的情伤与绝望。
一套基础剑式缓缓走完，萧景云小脸跑得微红，气喘吁吁地仰头看向萧谢凌，小手紧紧攥着木剑，满眼崇拜：“父王好厉害，景云以后也要和父王一样，学好剑法，保护母妃，保护父王。”
闻言，萧谢凌心口轻轻一涩。
他俯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发顶，眸色深沉，轻声应道：“好。”
可他心底清楚，来日大难将至，风雨倾盆而来，他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又如何能许诺孩子一世安稳。
晚风更凉，河水潺潺流淌，月下练剑的温情片刻，终究也只是暴风雨来临前，转瞬即逝的温柔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