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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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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绵家的浴室很小,转身都局促,更别提干湿分离。
江以舟抱着沈绵一进去,不到2平米的空间立刻被占得满满当当,他拉开灯泡环视一圈,没找到能够暂时将沈绵放下的地方——洗脸盆破了一角,水箱也从墙上脱落,大概手搭上去稍稍用力就能彻底罢工。
沈绵哭得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江以舟只得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宽大手掌从后脑一直滑到细窄后腰,来回抚弄,轻轻顺着气,“没事的,洗干净就好了。”
沈绵崩溃地揪着他的衣服,发出撕心裂肺的沙哑哭吟,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倒出来似的。他哭到被自己呛住,偏头呛咳时,整张脸都红透了,五官难受地皱成一团,但一咳完立刻又把脸埋回江以舟颈窝,任他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肩头也湿了,江以舟还没打开花洒,就已经洗了个澡。
空间太小,头顶只有个孤零零的灯泡,连个换气扇也没有,再让沈绵这么哭下去,多半会缺氧。江以舟掐小猫似的掐住沈绵的后领,稍稍施力把人拔出来,在怀中人不安挣扎时低头吻在他额头眼尾安抚。
“乖,把手抬起来。”
江以舟扯下沈绵的T恤丢到一旁,又迅速脱下自己的,伸手去开花洒,结果被锈渍斑斑的老式热水器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猝不及防淋了满头冷水。
“……”
全部都得换。
沈绵被冰得直抖,在混沌中往他怀里钻,江以舟稍稍侧身,用后背挡住冷水,调了半天才让水温回暖。
热雾在狭小空间内氤氲蒸腾,心跳和呼吸都被淹没在哗哗的水流声中。
温热水液冲刷着,沈绵的情绪逐渐安定,他闭着眼,像个精致的bjd娃娃般靠在江以舟肩膀,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江以舟从没做过帮人洗澡的活,难免生疏,香皂抹得乱七八糟,好几次险些脱手而出,但安静下来的沈绵实在乖巧,擦过詾口时,也只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乖得令人心颤。
摸到蜕心时,沈绵蹙起眉,夾住了他的手腕。
反复摩擦后充血的瓣肥润湿软,卡在腕骨,混着泡沫的水流在三角处积起一小汪,又顺着手腕和大腿缝隙渗下去。
沾了水的肌肤带着惊人的滑腻,若有似无的吸附感让江以舟动作顿住,他眸光发怔,恍惚间以为是从()涌出的。
想起地下室里湿了大半的外套和薄被,和刚被他扔到浴室角落、近乎湿透的衣物,江以舟脖颈凸起的筋络猛地抽跳,指节陷入香皂,留下深刻指痕。
沈绵的泪水很多。
……
也多。
沈绵的力气所剩无几,并不紧,江以舟完全能够自己挣脱,但他闭了闭眼,哑声发出命令,“绵绵乖,把腿张开。”
没有动静。
抵在沈绵呑后,同样手腕粗细的物什倒是蓄势待发地动了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代替手腕的位置,成为被禁锢的存在。
身前,那枚“江”字被热气蒸得愈发鲜艳,无声宣告这副身躯,是他的所有物。
想怎么对沈绵,哪怕是再将人弄袅一次,也是可以的吧……
江以舟的眸色又暗了几分,他故意转动手腕,往上碾了一寸,逼出了声变调的嘤咛。
雪白小腹微微抽搐,双腿夾紧一瞬,又脱力敞开,江以舟眼疾手快,抬手托住了沈绵将滑下去的脑袋。
他睡着了。
江以舟到底没再折腾他,快速清洗完,给自己随便冲了冲,用毛巾裹着沈绵出了浴室,套了条长裤,抱着沈绵坐到沙发上。
晚上九点半,对于这座城市的大多地方,都弥漫着夜生活开启的火热,窗外却是一片沉寂,只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沈绵就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住了快三年。
纵使江以舟早已习惯孤身生活,也曾不止一次于深夜徘徊在沈绵家门前,还抓过一个试图撬开房门入室盗窃的小偷,但想到这,胸口还是阵阵发紧。
他的绵绵吃了很多苦,才出现在他面前。
“绵绵,我找到那些把你丢掉的人了。”
江以舟握住沈绵的指尖,放在唇边亲吻,漆黑瞳孔翻涌出冰冷与暴戾,“让他们也体会一下,你当初的感受,怎么样?天灾,还是人祸好呢?绵绵,用刀割自己的时候很痛吧,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好——”
“唔……”
怀中人溢出的梦呓蓦地拉回了江以舟的神志。
如果绵绵看到了他刚才那一面,是会被吓得逃跑,还是会继续喜欢他?如果是前者,他也一定会疯掉的,他也会把沈绵关起来,叫他这辈子都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江以舟强行打断思绪,将脸埋进被他擦得凌乱卷翘,犹带湿润的发丝,深深呼吸。
“江……”
时间仿若静止,江以舟僵住,好一会儿才发现,沈绵在说梦话,“江以舟……”
“我在呢。”
“不要…不要……”
江以舟眉心一跳,“不要…什么?”
睡梦中的沈绵鼻翼翕动几下,细弱嗓音又带上了哭腔,“不要…答应,不要喜欢……别人。”
江以舟唇角漫上一丝轻笑,正要答应,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圈,“江以舟要是答应了别人的告白,绵绵会怎么样?”
他很期待沈绵的答案。
手指忽地传来细微的拉扯感,江以舟顺势收了力,被牵拉着,带到了沈绵面前。
不知道将他的手当成了什么,沈绵张口,狠狠咬了上来,他咬得很用力,血丝从齿缘溢出,嘴里还在含糊嘟囔着什么。
江以舟凑近,听清那个字眼时,他瞬间笑出声来,眉目间满是愉悦。
他都忘了,他的绵绵,和他是一样的人啊。
“好,那你一定要杀掉他。”
江以舟笑着吻在沈绵眉心,“绵绵,等你醒了,我们就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