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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陆少为爱疯了 伏笔➕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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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没有被扔下的清晨,陆逐野满意的感受着被窝的余温,心说果然脸皮厚吃个够,这不就搂到怀里来了,之前的那些苦真是自找的。
手机铃声响起,沈宁在放空中感受着意识回笼的清醒,手心十指交握的热量仍在。
“早餐吃点什么。”陆逐野率先开口,故作淡定。
沈宁打了个哈欠:“我不吃了。”
陆逐野蹙眉:“不一起去片场吗?要避嫌?”
沈宁摸索着床头的眼镜,陆逐野不满的看着那头乱糟糟的发丝,想着许繁在片场兴奋的狼尾论,坏心思的扯了又扯。
沈宁没脾气的把头发拯救出来,依旧哈欠连天。
“今天有个重要的会,我跟魏导请假了,你自己去。”
见他一脸不情愿,沈宁只好补充:“开我车去。”
陆逐野勾勾嘴角。
“那你怎么办?”他进一步揽住沈宁,感受着精瘦有力的细腰在掌心反复摸索,莫名的带上些色气。
沈宁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你要谋杀亲夫。”陆逐野盯着拍红的手背,不可置信的反复观察。
“夫个屁。”沈宁随手抓了两把头发,气哄哄的翻了个白眼。
陆逐野最知道了,这人没睡饱的时候脾气就是这么可爱。
“老何来接我。”
“哦。”陆逐野又不乐意了:“你去坐别的男人的车。”
好好的话,在他嘴里总显得怪怪的。
沈宁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想起今天的会真的很重要,也懒得跟他打口水仗,率先掀开被子去换衣服。
陆逐野就哼哼唧唧的跟在后面,像一个点了自动跟随的人机,弄得沈宁哭笑不得。
“你干嘛啊?”
陆逐野歪着头:“看看漂亮哥哥啊。”
听他油嘴滑舌,沈宁刚要还嘴,陆逐野就继续靠在门框上笑:“说你一句不漂亮都要记这么久,小气劲。”
沈宁扭过头去选衣服。
“多亏是你甩我,要不然不得记仇记死我。”陆逐野看着沈宁的侧脸,竟然没由来的生出来一股庆幸。
“我没有。”沈宁硬邦邦的反驳。
“啊~原来没有啊~”陆逐野满意的看着沈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继续没脸没皮:“漂亮哥哥脾气真大,我真喜欢。”
忍无可忍。
沈宁随手抄起一个娃娃砸过去,被陆逐野眼疾手快的接住,稳稳地放到一边。
“这样也喜欢。”
眼看沈宁的脸开始泛红,陆逐野也知道适可而止怎么写,果断跑过去啪的一口亲在脸上,趁着沈宁没反应过来,屁颠屁颠的跑去洗漱。
摸着刚刚被亲的地方,沈宁也有些无奈,这人真是……真是……
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脸上的笑意。
会议室里难得的熟人局,沈宁哈气连天的靠在椅背上,对面坐着的女人频频投来奇异的目光,令沈宁有点无力应对。
谈了什么沈宁倒是在听,实际灵魂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张床上去了,直到午饭时间临近,沈宁的肚子轻声抗议两下,饥饿才终于战胜了瞌睡。
“合作愉快。”何勇杰伸出手,绅士的跟对方相握。
“午饭就让沈总作陪吧,毕竟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何勇杰笑呵呵的识趣退场,只留满脸困意的沈宁对着噙着精致笑意的女人。
“好久不见啦。”女人笑着跟他打招呼:“昨晚没睡好?被骚扰了吗?”
沈宁站起身:“小江总消息蛮灵通啊。”
江清鸿换上了另一种笑意:“我那个傻弟弟的行程不难查啊。”
稍稍一想也是,沈宁也就不再纠结。
“吃点什么?”沈宁打开手机,果然看见陆逐野连珠炮一般的微信消息。
“要叫上他一起吗?”沈宁低着头慢慢回复。
江清鸿显然是没这个打算的:“我对恋爱脑过敏。”
说完才反应过来似的轻轻看了眼沈宁。
“你一点不意外我来?”
沈宁倒也不是不意外,只是实在太困了。
“啊,你为什么来?”后知后觉的寻问,倒让江清鸿有点没趣儿。
“合作是真合作。”江清鸿首先肯定了京晨:“毕竟现在新媒体行业实在太炙手可热,实业受到打击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沈宁点头默默听着。
“其次就是,沈总太忙了,不这样也抓不到你人啊。”
两个人走到楼下,看着早就恭候多时的加长轿车,沈宁就知道什么叫虽迟但到。
江清鸿也无奈的伸手,对沈宁做了个‘请’的手势。
“恋爱脑的操心老父母久等了。”
沈宁更饿了……
本以为这顿漂亮饭会是皇帝的新饭,没想到这次是家宴。
熟悉的陆家别墅,沈宁满意的再次品尝到保姆周婶精湛的厨艺,心底里承认,陆逐野学的不错,几乎就是一个味道。
“小沈现在是今非昔比了。”老陆总难得的有点笑模样,沈宁筷子下的笋片看上去爽脆弹牙,实在应该赶紧放进嘴里。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开口!
沈宁无奈的放下筷子,含笑与之对望。
“怕你还在介意当年我们谈的事,特意请你来熟悉熟悉。”
江女士风姿依旧,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不知是否财富与权力真的是最好的保养品,反正沈宁有时候面对着江女士,时常感到自惭形秽。
分明差了二十几岁,可江女士却没感觉比自己大多少。
熬夜泡剧组真是坑人啊……
“不用这么客气。”沈宁淡淡的笑:“当年的话,我依然记得。”
“……小沈你记性,还挺好哈。”陆父的手再次推出某样东西,这戏剧般的重合连一向最擅长制造巧遇与矛盾的沈大编剧都有些恍惚。
原来这才是艺术来自于生活。
这次和当年带有买断意味的合同不同。
这次是一张巴掌大的硬皮本子。
猪肝红色的皮革质封面上边赫然几个浅金色大字——居民户口簿。
沈宁眨眨眼,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知道现在还是否能劳动您帮我给陆逐野带个话。”陆爹交叠着双手,十分痛心疾首的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当时他要死要活的偷户口本去改姓。”
“问问他,还要不要这东西了?”
让他赶紧去,爱改成什么改成什么——来自绝望的陆爹。
沈宁:“……”
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