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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哥今天必须狠狠倒贴 我们小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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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开会时,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的冯若翩憔悴的用冷水唤醒迷乱的神智,恍然想起来通风报信这码事,偷感极重的四下寻找陆逐野的身影,却被同样来开会的曹导逮住。
“小冯,你找啥呢?”
冯若翩打着哈哈,确认会场内铁定没有陆逐野这个人,虽然满心的疑问,但还是把目光重新放到手中的发言稿上——她连获奖感言都是现挂,发言稿怎么可能提前准备好。
于是通风报信只来得及浓缩成短短的一句话,随着微信提示音咻的一声飞到京晨影视大楼里某人的手机上。
随后关机,会议开场。
通宵后的沈宁略显疲惫的按了按眉心,困意席卷,大脑再也无法转轴,终于将电脑关机,准备回家补觉,还没来得及点开冯若翩的微信,先被魏平锦的电话轰炸的困意全无。
“沈宁——!”魏平锦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焦急,对于京晨的王牌总导演,持股不低于沈宁的老炮,能让他如此急吼,甚至不惜早上七点亲自打爆他的电话。
沈宁不觉得是小事。
没有走进刚刚升上来的电梯,沈宁转过身走进楼梯间。
“魏导,怎么了?”
“你看头条了吗?”魏平锦烦躁的点起烟:“王凌峰昨晚酗酒飙车撞死人了。”
沈宁蹙眉,他还没来得及看,但此刻也没什么需要看的了,因为王凌峰,正是《蜇骨》定档的男主角。
在开机仪式前一天出了这档子事,宣发部估计这会儿要炸锅了。
沈宁两眼一闭又一闭。
他是不是该找个庙拜一拜?
“法务部那边已经在处理解约和公关,我刚给老齐打完电话,他们那边的意见是,咬死没有合作。”
魏平锦还在滔滔不绝,沈宁已经下到了六楼,转头要再向上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都忘了,原来已经将近24小时没有正经吃东西,老樊临走之前说他脸色不好,这会儿扶着楼梯扶手,沈宁只觉得脚下的台阶在旋转。
“幸好还没正式官宣,只要和王凌峰经纪人那边口径一致,法务部处理好解约,他就影响不到《蜇骨》开机。”
“他这事已经是避无可避,这不用咱们操心,老齐已经紧急召集会议了。”魏平锦嘴上这么说,指尖的烟可一直没断过。
“但……后天就正式开机了。”
魏平锦的意思沈宁早就听出来了,怎么处理公关、解约和平息负面新闻,这些其实都和沈宁没什么关系,但作为作品的原作者、如今的影视化总编辑,他必须要对作品负首责。
剧组拍摄进度关系着投资,制片人和资方冠名的电话已经在路上了,冯若翩工作室估计还在等她开会出来,接下来剧组如何迈步,这几方总要达成共识。
最迫在眉睫的,就是补上演员。
沈宁坐在台阶最顶端,让眼前的景象平复些许,魏平锦的声音也平稳了下来,他没有再跟沈宁废话。
“冯老师那边我联系。”沈宁迅速的接收到魏平锦下达的指令:“让导演组联系候选演员的经纪人,询问档期,筛选一个名单出来,下午三点前给到您。”
魏平锦:“我先去跟制片开个会,等你消息。”
电话挂断,沈宁点开冯若翩的微信,他想起早上他有一条未读消息。
一条简短的微信里,陆逐野三个字迅速拉走了他的全部视线。
走廊里有些冷,刚刚还没觉得的沈宁此刻突然感到寒风刺的他骨头疼,为参加典礼而穿的格外单薄,此刻迎着冷风,他缓了缓动僵的手指,给工作组发去加班的‘好消息’。
奈何胃里实在抗议的太厉害,沈宁在等待众人到公司前的时间里,还是决定去维持一下生命体征。
站在寒风呼呼的楼梯间,沈宁不由自主的又翻开了那个熟悉里带着陌生的微信。
却没办法敲下一个字。
键盘上的字敲敲打打,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推开公司大门,凛冽的寒风灌进来,昨晚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楼,以至于沈宁忽略了现在才三月份的事实。
白衬衫十分恰好的勾勒出纤细上腰身,在名利场的灯下影影绰绰,却在冬日的风里不堪一击。
便利店就在几十米外,沈宁短暂的思考后还是放弃了重新回楼上取衣服的想法。
抬脚冲进风雪里的前一刻,他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刚刚只看名字就让他沉默失神的人。
沈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
在这个阴云密布昏白的早上,陆逐野带着口罩和帽子,穿着大衣站在车前,眼神却紧盯着京晨大厦的旋转门,同样也没有错过与门里的人对视的瞬间。
避无可避,沈宁突然有些手足无措。
还跑吗?好像有点迈不开腿。
不跑吗?那转头回去好像也有点没腔调。
随着陆逐野的脚步一点点走近,沈宁深刻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旋转门吹来最直接的冬风,与门口过滤后的风截然不同,更刺骨、更醒神。
“沈编果然敬业。”陆逐野走到沈宁面前,沈宁才发觉短短几年而已,自己居然需要微微昂起头才能与他对视,随着他开口也带进了门外的肃杀凉意。
沈宁捕捉到,这句‘敬业’的语气里,有几分赞赏几分嘲讽。
“还没恭喜陆老师获封视帝,这个时间……”他抬起手腕去看手表:“不是应该在开会吗。”
沈宁听见自己僵硬的语调,公事公办的话让陆逐野显得更加不耐。
“请假了。”陆逐野蹙眉,随即补充:“发烧请假去打针。”
沈宁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从一开口气氛就显得有些古怪。
“看来的确生病了。”他努力维持着脸上平和的笑意,仿佛只是两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在寒暄:“这儿好像不是医院。”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并没有缓和这诡异的气氛,反而好像在催促着陆逐野说出点什么。
陆逐野话到嘴边,却又鲠在喉里。
他妈的这要怎么说。
说我来看沈大编剧的笑话,就知道你没拿奖会用工作发泄,还是说我经常来碰碰运气,只是你第一次发现。
沈宁等的有些倦了,手头杂乱无章的工作和滴滴响的群消息无不在催促他找回状态,他再次笑笑,落在陆逐野眼里却比哭还要难看。
“陆先生上去吧,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说罢抬脚要走,却被陆逐野攥住手臂。
感受着白衬衫下的手感,陆逐野的脑袋有些发蒙,嘴里的话就自然的秃噜出来。
“你就这样出去?要我把打屁针的医生介绍给你吗?”
沈宁刚要开口反驳,陆逐野继续烦躁的开口:“你是不吃饭吗?做编剧现在也要身材管理?”
盯着沈宁消瘦的下颌线,很难不关注到他发白的唇色,陆逐野冷哼了一声,认命般别过头,把手里的纸袋塞进沈宁手里。
“我有档期。”
沈宁这才注意到,原来陆逐野刚刚进来的时候,手里是拎着一个纸袋子的。
而此刻,纸袋里的虾饺和粥还微微散着温热的气息。
很香
陆逐野身上的香水味也和他第一次出现在沈宁面前时一样。
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