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雨夜屠宰场的同性案7 应 ...
-
应时序:「嗯,综合资料线索分发到严徊那边。」
‘咻’的一下,微信发送过去,息屏回到棉花树下的石板凳,这一次他没坐下。
他拍了拍李洛的肩膀,简短地与几名大妈说:“谢谢你们的配合,我们还要到别处,就不打扰阿姨们了。”
李洛一听,立马明白。
闻悉,张菜眼底闪过一丝亮光,随后隐藏起这抹雀跃。
几名大妈倒有些惋惜,毕竟这是立大功的机会啊。
“李,李警官,不多了解一下吗,我们村里的事情瞒不过我这双火眼金睛,而且我是咱村的情报局首选之一。”
李洛站起身,正要转身之时,齐短发的大妈一把拽住他。
叽叽喳喳的嘴巴说了一大堆话,听得李洛脑瓜嗡嗡作响。
见状,应时序冷着脸,“请不要妨碍刑警查案走访!”
话罢,用力拽着李洛往外走,而这几名大妈也不敢跟过去,眼巴巴地看着肥厚的红利从眼前溜走。
-
待他们来到村长办事处时,已是下午两点。
村长早就收到张菜的信息。
此刻应时序和李洛走入办事处,村长面带从容,神情镇定地迎上来。
“想必这两位就是市局下来的刑侦支队警官吧。”
“警官您好,我是李和村的村长:廖长庚。”
说着,廖长庚双手在身上的衬衣两侧蹭了蹭,再伸手有意和他俩握手示好。
李洛迟疑半会儿,伸出右手与廖长庚握了握。
就在这时,廖长庚面带微笑地看向身侧的应时序,想要握手招呼,不料,只感到一股钻心刺骨的凉意。
廖长庚只好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笑了笑。
“两位警官,来,我们到里边沙发坐着聊。”
在廖长庚的话落下,应时序率先抬步往屋内走,犀锐的神色瞥了眼沙发,毫不客气地坐下,李洛紧跟随后。
“咳咳!”
李洛清了清嗓子,余光扫视下四周,收回视线,落在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廖长庚身上。
“那个…廖村长,我们此次前来主要了解一下村民闹事的问题,以及废弃屠宰场出现的命案。”
李洛一本正经地询问。
廖长庚一听,眉心微微蹙着,“警官,是这样的...”
“诶廖村长,我姓李,李洛。”
廖长庚刚开口说话,就被李洛打断,并表明他的姓名。
“好的李警官,他们闹事的原因其实就是...五十米处的废弃屠宰场有尸体,那地方原本是我们村的风水宝地,所以他们闹事也属于正常的。”
“等等!”
“风水宝地?屠宰场居然是李和村的风水宝地?”
“对啊,李警官,那边的屠宰场从1976年就是我们村的风水宝地了。”
廖长庚眉心微微舒展,神色里晕染着一层薄薄的惊慌。
李洛和廖长庚听着,二人双双对视一眼。
“你说是风水宝地,那为什么又废弃了,按照廖村长的说法,你们不应该把那块地供起来吗?”
应时序神情严肃地注视着廖长庚,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
“这...这...”
廖村长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此时,李洛干咳一声,“咳!”
“廖村长,支支吾吾的,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谈谈了。”
当廖长庚听完李洛的话,表情不再嬉皮笑脸。
屋内的氛围略显紧张,三人的神经线紧紧绷着。
廖长庚沉思良久,双眸里多了一丝豁出去的神情。
“十二年前,我们村有一个最出名的、用双刃刀的杀猪屠夫李森,在屠宰场做工,他呢,每日早出晚归的去杀猪。
李森这个人蛮不错的,老实巴交,我们临近几条村子的猪都经他手杀,剥皮去骨。”
说到这儿时,廖长庚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而且李森在的那三年,临近的几条村风调雨顺,许多年轻人到外地工作都发了大财回来。
可惜好景不长,李森不久就死在屠宰场,尸体被砍了好几块扔到屠宰场的每个角落。”
“自从李森遇害后,屠宰场每到夜间就会传出奇怪的惨叫声,从此屠宰场就被荒废不再使用。
五年前,我们村的黑瞎子找来一个道士,在屠宰场做了一场法事,屠宰场的惨叫声、怪异声不再有了。
但两位警官有所不知,前几日我们村里的每个人又听到那惨叫声,这怪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无比地凄惨。”
语毕,廖长庚瑟瑟地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窗户外,望向不远处的屠宰场。
“你怎知惨叫声是来自屠宰场的。”
应时序眉心一挑,语气冷而不自知地问。
“警官啊,我这间村长办事处离屠宰场就只有一小段路。”廖长庚说着,立即站起身,右手抬起,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窗外。
“呐!在这个窗户一眼就能看到屠宰场小部分。”
二人听了廖长庚的话,顺势站起来,目光紧随廖长庚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
屋里的三人再次陷入深深的静默中。
倏尔,应时序视线移向廖长庚的脸上,捕捉到细微的表情。
同时,脑海里浮现严徊和他说过的话。
[一个人撒谎的必要心理,那便是眼底那抹兴奋的光泽。]
“应队,15点30分了,我们也该回局里了。”李洛缓缓地往他身上靠,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
然而,应时序沉浸在飘远的思绪中,压根没听到李洛的话。
李洛蹙眉,见他不回话,也没多想,尴尬地笑两声:“哈哈!”
“廖村长,今日谢谢你的配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
李洛的话音刚落,廖长庚赶忙接上:“我明白的,李警官。”
“李警官放心,之后案件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会好好配合警官们的调查。”
李洛随意附和:“好,我们需要的时候定会再找廖村长的。”
就在这时,应时序兜里的手机响起‘呜呜’的震动声,也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走了,应队!”
李洛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机小小报复一下。
李洛本就有气,这次走访调查是赵鸣陪同他一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应队就选了自己。
“嗯。”
应时序淡漠地应声。
随后他掏出手机,垂眸看了看屏幕。
只见一条特别关心的微信消息。
严徊:[时序,你先回局里,我这边有新发现。]
看到这条信息后,他比李洛更早走出村长办事处。
而李洛被他甩在身后,还一脸懵地挠挠头。
-
市局刑侦支队大楼。
文越谦不仅查到死者的信息,还在派出所那边拿到王英女士报案所提供的监控,从中确定了死者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点。
严徊正在画像室里逐帧逐帧观看着这份监控视频。
而他的桌面上还放着一份法医科递来的化验结果和尸检报告。
“咔嚓!”
应时序有点毛躁地推开门走进去。
“有什么发现?”
应时序蹙眉,双眸里夹着一丝疲惫和对案件进展的愉悦感。
闻声,他抬起眸子,看向行走而来的应时序。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应时序压下眉眼,眼底满是疑惑地道:“这是...没好消息?”
“整体来说,坏消息好消息一并存在!”
他叹息说。
“这两份结果和尸检报告你仔细看看吧,这起命案很悬,这起命案悬到科学都无法解释。”
他边说着,边点击屏幕暂停监控视频,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放在桌面上。
微微曲弓着,骨节分明地呈现出他的青筋。
他轻微敲击两下这份充满悬疑的报告结果单。
闻悉,应时序快速拿起来,另一只手把手机倒扣在桌面,而后伸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落幕的夕阳恰巧照了进来,落在二人身上,就像一道宿命的枷锁,把他俩捆绑得死死。
应时序细细地查阅,不放过任何一个字,一个重要的线索。
“科学的角度来说,麻绳的化验结果不会出错,但从案发现场来分析,这份化验结果就有问题。”
“麻绳上的血迹存有多个人的DNA,唯独和死者没有任何关联。
那么,这条麻绳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作用是什么,凶手这么做的动机呢?误导我们?”
他沉思许久,以为应时序看不懂化验结果里的不对,就认真地道出。
“这就是你说的悬?”
应时序皱眉问。
“嗯,悬的之处不在这儿,是在容法医解剖后的尸检报告。”
他淡淡地回。
“那...”应时序接着看尸检报告,刚吐出一个字时,容早冷冷清清的话便传入他两耳边:
“死者被肢解成35块,生殖器官缺失,正确死亡时间在45小时前,经拼接和解剖内脏,食道与胃残留催产素,心脏和肝脾呈褐黑色,生前有吸毒史。
我认为这是一起多人性侵害,有预谋的凶杀案。”
“等等!死者是男的,男的也有多人性侵害?!”
应时序听完,只觉三观震碎了。
“老应,21世纪了,多元社会,你不会对同性有...歧视吧?!”
容早没直接回他的话,只是稍微反问、质疑他。
严徊听罢,目光瞬间亮了不少。
他确实在意应时序怎么看待同性相关的情况。
“并没有歧视。”
“我认同严徊的说法,这起案件很悬,但归类不了多人同性有预谋的谋杀案。”
应时序察觉到他异样的眼光,说话的语气都肃冷起来。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