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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八章 洞房花烛，良宵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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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宾客散去，山庄恢复了宁静。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又被夜风吹散。
羽亦凡起身，将窗边的红烛移到床头的案几上，又倒了两杯合卺酒。烛光映照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温柔而深情。酒是上好的桂花酿，兑了些许橘子汁，度数极低，琥珀色飘橘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甜糯清新的香气。
“夫人，”他将酒杯递给她，“合卺酒，要喝的。”
云小晴接过酒杯，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果酒入喉，甘甜中带着微微的辛辣，像极了他给她的感觉——甜蜜中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迷醉与浪漫。
“羽亦凡，”云小晴放下酒杯，轻声说，“我们真的结婚了。”
“真的，”羽亦凡在她身边坐下，“不是演戏，不是一张结婚证，是真真正正的夫妻——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感觉像做梦……”
“那我来帮你确认一下，”羽亦凡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松花江的流水，缓缓流淌，却深入骨髓。
云小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
从小到大，一起嬉笑怒骂，一起并肩作战，一起生死与共，终于，在这一刻化作了最亲密的相拥。
羽亦凡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的吻从唇角移到耳垂，轻轻含住，引得云小晴一阵轻颤。
“亦凡……”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只餍足的小猫。
“我在，”羽亦凡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小晴，别怕，我会轻一点。”
他伸手解开她嫁衣的衣带，正红色的嫁衣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对交颈鸳鸯。
云小晴羞得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晴，你真美，”羽亦凡的声音带着赞叹，“比雾凇还美，比樱花还美，比星光还美。”
他俯身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细密的吻痕。云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衣料。
“亦凡……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她忽然闷哼一声。
羽亦凡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刚刚洗了个冷水澡——不过，我的心是热的，这叫冰火两重天。”
云小晴被他逗得笑出声，旖旎的气氛瞬间破功：“你能不能正经点？”
“洞房花烛夜还要我正经？”羽亦凡故作委屈，“那我岂不是太失败了。”
笑闹间，紧张感消散了大半。
云小晴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喃：“那你继续。”
羽亦凡眼睛一亮：“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
红烛的光芒渐渐微弱，帐幔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羽亦凡的动作温柔而克制，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云小晴从最初的紧张，渐渐放松下来，沉浸在他给予的温柔里。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渐渐平息。
云小晴疲惫地靠在羽亦凡怀里，她纤柔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白皙的胸口画着圈。她的发髻早已散开，乌黑的长发铺在他的胳膊上，像一匹柔软的绸缎。
“亦凡，”她轻声说，“我们以后每年冬天都去看雾凇好不好？”
“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每年冬天，我都陪你去松花湖畔，看凝结的雾凇，看流淌的江水，就像我向你求婚那天一样。”
“还要每年春天去看樱花，看桃花，看星星，”云小晴继续说，“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羽亦凡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云小晴抬起头，看着他，“你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掉了。”
“那你还跑？”
“不跑怎么让你追？”云小晴狡黠地笑，“优秀的男生都喜欢主动出击，靠自己追到的更珍惜，这是你说的。”
羽亦凡失笑，捏了捏她有些绯红的鼻子：“云小晴，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这叫夫唱妇随。”
“谁要随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为夫对娘子可是情比金坚！”
“你最近的嘴，是抹了蜂蜜吗？”
“抹了老婆宝贝的唇蜜！”
“……”
两人拌了几句嘴，又情不自禁亲吻到了一起。
忽然，云小晴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亦凡，我们说好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许瞒着对方，不许一个人扛。”
“好，”羽亦凡郑重地点点头，“你也一样。”
“拉钩。”
“幼稚。”
“拉不拉？”
“……拉。”
两人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轻轻一按，像是给彼此的约定盖上了章。
羽亦凡搂紧云小晴，看着帐幔顶上的红色流苏，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他想起求婚那天的雾凇，想起教堂婚礼上的钟声，想起夜晚的草坪星空璀璨，想起今天的中式礼服和交杯酒，想起刚才的温存……这一切，都像一场美丽的梦，连呼吸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浓浓的甜。
但怀里真实的温度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真的娶到了他最心爱的女孩，他们真的成为了夫妻，真的拥有了彼此。
“小晴，”他轻声说。
“嗯？”
“谢谢你嫁给我。”
云小晴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撒娇的小猫。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显然是累了，在羽亦凡暖乎乎的胳膊上，美美睡着了。
羽亦凡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轻轻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然后，吹熄了蜡烛，只留一盏温柔的小橘灯，似乎，将浪漫的星光揉进了旖旎的室内。
点点微光中，他握着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
“晚安，宝贝老婆。”
“晚安，宝贝老公。”
云小晴在睡梦中喃喃回应，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
窗外，龙城的星星闪烁，仿佛千万双眼睛，见证着这对新人的幸福。
松花江的水缓缓流淌，带着这座城市的祝福，流向远方，流向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