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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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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很快就见侍者又带着人端着托盘进来了。
这次进来的是海鲜主盘。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白葡萄酒焗整条银鳕鱼与香煎鹿肉排摆上桌。
鱼皮金黄酥脆，淋着琥珀色的酒汁，鹿肉排边缘微焦，泛着诱人的油光，黑莓酸甜酱汁在盘底勾出蜿蜒的深红纹路。
紧接着，很快地，后面又有侍者端着焗烤洋蓟与龙虾奶油浓汤也一并呈上。
浓郁的龙虾奶油汤的香气引得罗斯的口水一阵阵地泛滥。
“两位请慢用。”侍者轻声说完，再次退了出去。
文森特拿起银质分鱼刀，熟练地将鳕鱼腹最嫩的一段切下，铺在罗斯面前的骨瓷盘里：“先尝这个，鱼肉细嫩，配上白葡萄酒的酸度，刚好解腻。”
“不，我想先喝汤，我有点等不及了。”说着就要绕过文森特自行拿汤勺舀汤。
文森特看了一眼迫不及待的爱人，忙一手拿起汤勺，一边拿着自己的小碗舀了一碗递过去。
“小心点，这是浓汤，别烫着了。”
“嗯嗯。”罗斯接过温热的汤碗，都来不及回话，就用小勺子轻舀着吃起来。
浓郁的奶香裹着龙虾的鲜甜瞬间在舌尖化开，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藏红花香气，层次分明却不喧宾夺主。
“这汤……”他眼睛微微亮起，“真的很好喝，你也快吃，比咱们家里做得还讲究。”
文森特正将原本切给罗斯的海鱼分成适口的小块，放入口中，闻言抬眼一笑：“间海郡靠海，龙虾都是活的，主厨又舍得用料，自然比家里做得更精致些。”
文森特说着，又切了一块鱼肉，小心切成小块，推到罗斯手边，“也尝尝这个，很嫩，不比你面前的汤差。”
罗斯点点头，叉起一小块鱼肉，蘸了点盘底的酒汁送入口中。
鱼肉入口即化，酒香与海味交融，层次分明却不喧宾夺主。
“好吃。”他由衷道，又忍不住补了一句，“比廷根的就是好吃，太鲜了。”
“那下次我们有机会再一起来。”文森特笑着应道，顺手又替他添了半碗汤，“不过可别吃撑了，后面还有鹿肉排和甜点呢。”
说话间，侍者再次带着人端着香煎鹿肉排上来了，还有酸柠雪酪和覆盆子夏洛特奶油蛋糕。
到此，两人点的所有菜都已经上齐。
那侍者将甜点轻轻放在桌角，又默默退至门边，轻声问道：“两位少爷可还需要其他服务？”
“暂时不用了，有需要我们会按铃。”文森特微微颔首。
侍者躬身退出，雅间再次归于安静。
罗斯见侍者退下后，忍不住还是又让文森特给他又舀了一小碗浓汤，小口啜着。
窗外港口的雾气似乎更重了些，货轮的轮廓在灰白中渐渐模糊。
他放下汤勺，目光落在那盘香煎鹿肉排上。
黑莓酱汁的酸甜气息隐隐透出，与鹿肉特有的野性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文森特见状放下手中的刀叉，为他切了半个巴掌那么大的鹿肉递过去。
罗斯忙拿起餐盘去接，笑得两眼眯眯。
“开心？”
“开心。”他就喜欢看爱人为他忙碌的样子。
心思本就简单的他，在文森特的刻意索引下，很快就忘却了之前的烦忧，全身心地投入了这场美食盛宴。
一口鹿肉，一口汤，罗斯吃得停不下来，还不忘一边吃一边说话。
“我刚才看到菜单上面写这是来自北部山林的特产鹿肉，那边有很多鹿吗？”
“那里有很多鹿园，专门养殖肉鹿，家里在那边也有一个，你要是喜欢，等回家了可以让家里的厨子给你做。”
“不过，”文森特顿了顿，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那边的鹿园……其实也有些别的用途。”
罗斯正叉起一块裹着黑莓酱汁的鹿肉，闻言动作微滞：“别的用途？”
“比如鹿血的功效？”文森特故意作做地眨眨眼。
“我生气了啊！”罗斯满脸通红，眼中也藏不住羞意，“你又拿我寻开心。”
文森特连忙举手投降，语气带着几分讨饶：“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不过说真的，那边的鹿园确实因为这个给家里带来了大量的收益，还有人脉。”
“因为这个？哪个？你刚才说的那个？”
“就那个，因蒂斯的贵族很喜欢鹿园的产品，总愿意为此给些小小的方便。那边的风情，你也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足够的魔药。而且那些药师也很喜欢以鹿园的各种副产品入药。”
“哦！”记忆了整本原著的罗斯一听就懂了文森特话里的隐义，：“所以这北部山林的鹿肉就是那什么木乃伊粉的平替？”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文森特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过没那么夸张，鹿血、鹿茸这些东西本就是滋补圣品，加上某些……特殊用途的传闻，自然就成了紧俏货。但德维尔家在那边的鹿园，也因此和一些药师和地下黑市搭了线，之前那些材料大半都是这些渠道弄来的。”
罗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又看了一眼叉子上的鹿肉，有点犹豫。
“怎么，不想吃了？要我帮忙吗？”
“吃，当然吃，食物无罪，这么好的食物怎能不吃呢？”罗斯听到这问话，直接大口开始吃起来。
本来就很色了，这要是再让某人独自解决这一盘鹿肉，那后面的街也不用逛了。
两人一起很快地分吃完了所有的主食，成为了非凡者之后，别的不说，单是这不容易吃撑这点，就给罗斯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他放下刀叉，轻轻舀了一勺酸柠雪酪送入口中，冰凉清冽的酸味瞬间驱散了心头的阴翳。
他眯起眼，满足地喟叹一声：“真舒服，当非凡者真好，都不用当担吃撑。”
文森特闻言轻笑，也舀了一勺雪酪，目光温柔地落在罗斯满足的侧脸上：“那也慢点，我又不跟你抢。”
“嗯嗯，知道啦，你真啰嗦。！”
窗外，又一艘货轮鸣笛离港，白烟融入浓雾，仿佛从未存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