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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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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的目标如意料中的没有达成，克莱恩也不确定是否如原书一样的穿越了，但两人也没有急着赶回廷根市。
毕竟他们来这里的目标也还没有完成。
两人也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那位收藏家的藏品并不放在康斯顿的城里，而是藏在隔壁小城山间的私人庄园里。
现在确定要出售，并且还来了这么多意向客户的情况下，那位收藏家已经让人在加急往这边运送了。
好消息是，那些藏品里，确实有两人需要的梦魇魔药的主材料——一只完整的食梦黑鸦。
除去作为主材料的心脏外，连辅助材料需要的一根羽毛都找到了。
而且文森特已经借着德维尔爵士的关系和收藏家提前见过面了，连价格也谈拢了。
现在就等着验货了。
希望那位收藏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识货人，没有被人骗了。
验货的日子定在了六月三十，这个月的最后一天。
算上验货、提货时间，两人肯定是没办法在下周一之前赶回廷根市了。
但这也无妨，塔罗会的加入与否，本就与地点与位置无关。
能加入的，不管在哪里，都能加入，除非你被阻隔在了西大陆。
没看小太阳都身处遗弃大陆了，都照样能被小克拉进去吗？
至于剩下的那些短时间内会发生的事情，有沉稳可靠的邓恩队长和小克在，暂时还出不了大问题。
若是连值夜从队长也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两人也没有办法。
还有爵士的事情，文森特早在穿越之初就调整了工人的排班情况。
对于那些陶瓷女工，也作出给污染严重的女工换岗的安排。
两人并没有特意指定让事件中的那个女孩换岗。
想来有了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后，那个海莉叶就可以不用坚持当陶瓷女工，她完全可以选择去德维尔工厂进行别的工作。
但若是还不行，那罗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当然，文森特也可以直接给这个可怜的女工一笔钱，让她可以不用为金钱发愁，不用为金钱而出卖健康。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了海莉叶，还有贝莉叶，还各种叶，只要陶瓷工厂还在办，那污染就会一直存在。
而关闭工厂也是不可能的，不说德维尔爵士不会同意这么做。
就是那些陶瓷工厂和制铅工厂的工人也一定会是第一个反对的。
两人能做的，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稍作改善，尽量把污染对人体的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让那些工人们在发现自身被污染后，可以选择换一份工资稍低，但相对较安全的工作。
而不用为了工资而继续忍受铅尘与釉料的侵蚀，甚至是为了不被辞退而隐瞒自身的病情。
这已经是他们能在不触动整个工业体系的前提下，所能做到的最好。
再多的，却也是两人能做到的了。
正如德维尔爵士对小克说过的，这是工厂，不是慈善，得有收益点，而不是纯粹地出钱养人。
德维尔家不会这么做，也养不起！
六月三十如期而至。
那位收藏家，姓里根，至于姓名，爵士没提过，两人也不好问，就暂时不知道了。
文森特称他为里根先生。
他是一个喜爱山林的人，他在康斯顿城的住宅也在靠近山边的庄园。
清晨的山间薄雾未散，庄园外已陆续有马车驶入。
文森特和罗斯的马车也在这些行列。
收藏家显然对这批收藏很有信心，也寄托了很大的期望。
请来的鉴宝师不仅有本地几位颇有名望的，还特意从贝克兰德请来了一位曾为王室服务过的古物鉴定专家。
罗斯与文森特都怀疑这里面会有真正的鉴定师。
罗斯与文森特并未急于上前，而是站在人群后方静静地观察。
那装着食梦黑鸦的匣子被小心地安置在铺着深红绒布的托盘上，放在角落的一个位置。
两人没再怀疑那不是食梦黑鸦。
不仅是有那么多知名鉴定大师在，还有罗斯与文森特两人的灵性，也在告诉他们。
但看得出来，虽然它对于文森特很重要，却也并不是本场聚会的焦点。
毕竟只是几百金镑的东西，对于这些贵族，尤其是一位收藏家来说，只是一个小添头。
两人已经提前和里根先生谈好了价格，罗斯与文森特并不在意货品的位置。
或者说，这样边缘化不会过多引起他人注意的安排正合两人的心意。
文森特拉着罗斯找了个靠近食梦黑鸦的位置坐下慢慢观察。
并等待一个和主人交谈的合适机会。
他们并不急。
但显然德维尔爵士的关系确实足够硬，两人没坐下多久，里根先生就拿杯葡萄酒过来了。
他笑着同文森特打招呼，目光落到罗斯身上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和善，如同一个长辈般。
“这位就是你的好友—罗斯先生？果然是一个很特别的先生。”边说他还边对着文森特挤了挤眼，表示他很清楚两人的关系，看来他确实和德维尔爵士关系很亲近。
不等文森特回答，他就转头向罗斯打起了招呼：“幸会，罗斯先生。”
“幸会，里根先生。”罗斯有点局促地站起身，抬手慌忙地和对方的手交握，看着就是个还未真正见过世面的年轻人。
里根先生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在意这份局促：“年轻人就是这样，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总会有些不自在，没关系，慢慢来。”
看罗斯拘束，他直接就把话头转向文森特。
“之前并不知道你在找这件物品，要是早知道的话，直接就让人给你寄过去了，也省得你多跑一趟。”
“主要是之前并不确定它是否就是我所需要的，只能亲自过来一趟。而且美丽的康斯顿也让我流连忘返。”文森特笑着回应，语气轻松自然。
“哈哈，你就不要再夸了，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它是怎么样的呢？”里根先生听了摆了摆手，笑着答道：“不过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到处多走走，明天也不用急着回廷根，也让我好好招待一下。这些天，来的人太多了，都没有时间陪你去到处走走。”
“您放心，我大概还在在这边呆两到三天，到时一定再来拜访您。”
里根先生捻了捻保养得当的胡须，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他又和文森特闲聊了两句庄园周边的风物，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角落里那个摆着食梦黑鸦的匣子，语气自然地提起：“你要的那件东西我已经让人摆好了，要不要现在就去再核对一下，确认没问题就直接带走，省得待会儿人多手杂出什么岔子。”
文森特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抬手向对方致意：“那就麻烦里根先生了，我们也正有此意。”
文森特停顿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接道：“非是我着急，实在此物对我比较重要，还得让你行个方便。”
里根先生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没关系，你跟你父亲可是好朋友，小事而已。换做是对我重要的东西，我也会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手。”说罢便侧身引路，带着两人向角落的托盘走去。
负责看管藏品的仆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推开了匣盒的玻璃罩。
匣内铺着同样的深红绒布，那只食梦黑鸦静静躺在绒布上，羽毛乌黑油亮，连羽翼上最纤细的绒毛都保存得完好无损，确认里文森特要的材料。
文森特其实之前就已经确认过了，现在就只是再陪里根先生再确认一遍罢了。
“这正是我要的，谢谢您的割爱，，就麻烦您让人帮我装好。”
里根先生在一旁笑着示意仆人帮忙把东西用特制的盒子装好，就递给了文森特。
至于交易的金镑，自然会有跟随来的管事会去交付。
“那么接下来，你是要继续留下来参加宴会，还是有其他打算？”
“当然是继续留下，难得能看到您的藏品，我们还想多开开眼界呢？”
里根先生哈哈一笑，开口说道：“那正好，楼上展厅还摆着几幅刚修复好的古典油画，你们年轻人应该会感兴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还又挤了挤眼，直是一个非常风趣的先生。
文森特也知道里根先生晚上会很忙，故而也就顺着他的意思道别，带着装好的食梦黑鸦，和罗斯一起慢慢逛起了庄园里的藏品展厅。
而那位里根先生在看到两人离开后，也转头去接待起了另一位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