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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捉拿归案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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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枝给出的地点与半月前刘军和副队离开的地点早已相差千里。
刘军和副队重新带着装备、人手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见队长和大鱼的踪迹了。
“四处都找了,没有看见队长留的记号。”
“我这边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脚印都是乱的。”
“我在树上也没发现什么,这边树冠太密,看不到多远的距离。”
五人小队全副武装,但是却像无头苍蝇一样急得团团转。
“以这里为中心建立据点,扩大搜索范围。”副队思索良久后,下定了决心,做出了指示。
刘军拍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队长的实力深不可测,没你想的那么弱,他俩一对一队长肯定不能输。”
副队深吸了一口气:“再往西就是九连山了。我就怕他俩你追我赶的进了山,真的就没法追踪了。”
刘军其实也想到了这个:“局长说了,这次咱们为期5天的搜索,要是无功而返,就组织周边的猎户带上狗进山寻人。”
副队脸色依然不好看:“洪水刚退,这些猎户损失惨重,不少狗都没了……。”
两人相顾无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对方。
虽然山外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陈礼磬无心思考和关注,每天都是紧张而充实的。
隐藏在树冠当中的陈礼磬,目光牢牢锁定了刚刚凫水上岸的国字脸。他们从林子里交火,国字脸体力不支,主动跳进水里,让陈礼磬一下子失去了他的踪迹,时隔一天,今天终于让他找着了。
陈礼磬从怀里摸出半只兔子肉干,紧盯着人,一下一下的咀嚼。
腰间的水壶里装的不是清水,而是毛竹的汁液,让他一饮而尽。
准备就绪后,陈礼磬反握匕首,紧盯着芦苇丛中的人影,悄无声息的从树上跳下去,直扑目标。
国字脸反应很快,芦苇丛中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更何况一个人潜伏进来穿行在芦苇中发出的沙沙声。
两人都已经用尽了子弹,只用冷兵器搏斗,芦苇丛中沙沙的声响夹杂着钢铁交错的铮鸣声。
两人都不发一言,布料摩擦的声音都被刻意放大,四目相对,当中只有无尽的火焰。
风穿行在两人当中,也被锋利的匕首切断,轻飘飘落在王栀的肩上。
王栀蹲在被埋好的火堆痕迹前,查看燃烧过的树枝:“柴火用量看着不大,应该只烤了只兔子或者山雀就走了。”
文钦蕤拿着一段毛竹从远处回来:“看,这是匕首的痕迹,有人用匕首砍毛竹取汁液。”
王栀接过来查看,切口平整光滑,确实是匕首:“咱们方向是对的,再向前就进入九连山山脉了,咱们休息10分钟,继续出发。只要距离小于千米以内,我的精神力就能探测到。”
两人已经从入夜前走到了天光大亮,中间休息了两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就怕时间拖得久了,方向和地点发生变化,乃至和陈礼磬错过。
重新出发后,王栀拿着砍刀在前面开路,文钦蕤用自制简易望远镜观察四周。
王栀的精神力延伸到远处:“前面似乎是一条小河,从山上下来,往南方向流,我们过去看一看。”
河边的打斗痕迹很明显,草丛有翻滚的痕迹,沙土上还有一点血迹,混乱的脚印交错其中。
“看来没找错方向,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们是上山了还是往南去了?”王栀陷入了两难。
文钦蕤把四周都搜索一遍,却没再找到额外的痕迹,能够证明他们的去向。
文钦蕤靠直觉选定了南方向:“赌一把吧,我赌有人落水,顺流而下,往南去了。”
王栀仰头看了看山上,又沿着河面看了看南方:“好,我们向南走。”
临近中午,王栀终于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陈礼磬坐在河边,上身赤裸,正用撕成布条的背心,包扎左臂的伤口。
“礼磬!”王栀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陈礼磬还以为自己烧出了幻觉。
但紧接着,王栀和文钦蕤接连不断的呼喊,让陈礼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站起来:“栀栀?!你们怎么会进山?”
王栀顾不得回答他,先查看他左臂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肩膀的子弹。
子弹陷的很深,取子弹时连带周围的肉都被挖空了一块,左臂是一道撕裂伤,稍微好转了些又崩开了,正往外渗血。
“别说话,先坐下,我给你重新包扎。”王栀把自己的背包放下,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陈礼磬没有被她的动作转移注意力,而是目光如炬望向文钦蕤。
文钦蕤豪不示弱的瞪回去。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我们两个普通人能进这深山野林冒险吗?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怎么进来的?”
王栀手里忙着,文钦蕤被陈礼磬锁定,只好回答:“找了一个占卜师占卜你的位置,知道你受伤了就进来找你。你现在什么情况?咱们先出去吧。”
“占卜师?”陈礼磬皱起眉头。他知道在这个时代,虽然官方明令禁止,但依然有一些人冒充大师行骗。
文钦蕤看出他的想法:“不是这个年代的骗子哦,栀栀接触到人家的精神力了,是真正的占卜师。”
“!”居然还有和我们一样的人吗?
王栀抬起手,一边帮他套衣服,一边回答他:“她的神魂强大,精神力浓郁且围绕周身不散,给出的信息也很正确,是货真价实的占卜师。但若说她和我们来自一个地方,我看却不一定。但这是人家的秘密,我们也没必要多探究。我已经对她立誓效忠,以后我们小队,也算有人庇护了。”
寻找强大的占卜师的庇护,对其献上忠诚,是向导们之间的传承,哨兵作为向导的附属品,很少能直接接触到占卜师,陈礼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钦蕤能理解他的犹疑,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一切规则都已经发生变化,这样的传承还有必要遵循吗?但既然王栀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他们也只能支持。两人交换了眼神,都保持了沉默。
“我看你有些发烧,能坚持吗?能坚持我们就下山去镇医院治疗。”王栀扶着他起身。
“能坚持,把后面那人带上,咱们出去吧。”
文钦蕤把那国字脸像扛面粉袋子一样扛到肩上,国字脸脚腕有伤,滴滴答答往下淌血,在场三人都面不改色。
从山下上来时,他们走了几乎一天一夜,下山却没有这样容易。陈礼磬似乎因为完成了自己目标而心气松懈,额头的温度越来越烫,脚下的步子也越发虚浮。
“你俩别暴露在人前,遇到巡山的就把我放下。”陈礼磬的意识有些模糊,却依然不忘反复嘱咐两人。
但天不随人愿,陈礼磬追着国子脸跑进了九连山脉,与当时三人分开的地点岔开了90度,两拨人马正好错开。
王栀的精神力探不到帮手,但怀里的人却皮肤烫的人心慌,她需要尽快做决定。
“陈礼磬,你青霉素过不过敏?”王栀的发问让陈礼磬清醒了一点。
“青霉素?”
王栀拿出那支盘尼西林,“就是这个,占卜师说使用之前要做皮试,你做过吗?”
陈礼磬一惊,人也清醒了几分。“盘尼西林每次使用前都需要做皮试,用生理盐水稀释成每毫升500g,按手腕上3cm处表皮注入。”
陈礼磬指导,文钦蕤操作,接下来是20分钟的等待。
“你们哪弄来的?是许伯母吗?”
王栀:“盘尼西林是占卜师给的,急救包是许伯母的。”
三人趁这一会儿功夫吃些东西,时间一到,确定陈礼磬不过敏后给他注射,又往山下走了一段,终于遇上了帮手。
“是陈队长!陈队长在这儿,来人啊……”
陈礼磬背着昏迷的国字脸,放心的晕倒了。王栀也带着文钦蕤趁着陈礼磬吸引走了众人注意力,悄悄绕开公安下山。
下午的山林光线通透,比起昨夜的幽暗恐怖简直像是一个仙境,鸟雀啼鸣,空气清新,偶尔还能遇到鲜艳的野花。
林青枝伸手拨弄着桌上花瓶中的野花,一旁摊开的命运书正显示着陈礼磬安全回到了同伴的身边。
听到前院传来动静,应该是王慧玲回来了。
林青枝收拾好桌面,刚打开门迎出去,王慧玲就绕过厂房转过来,“青枝,我回来了。”
两人进屋面对面坐下,王慧玲兴奋不已:“我之前寄的东西爸妈都已经收到了,我爸还在电话里夸我,对于咱们的枣糕也是赞不绝口,等我回去再使使劲,这事准能办成。”
“辛苦啦,辛苦啦,给我们大功臣剥颗糖吃。”
“咚咚”敲门声响起,王洛洛抱着账册和带锁的钱匣子进来。
“分钱,分钱,把到目前为止咱们三个的盈利分掉。从下个月开始,慧玲就开始拿提成了。”
“看我一气拿下几个大单,让你们忙的团团转,嘿嘿。”
“好,等你!”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