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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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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大家好,我叫沢田茂吉,
欢迎收看大型复仇连续剧《黑暗荣耀》第二集。
我将给大家带来复仇的终章。
前面也说了,我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
而我的父亲似乎认识他。
我问他是谁?
父亲不语,只是一味地呆愣在原地,仿佛遇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世纪难题。
我给了他一巴掌,叫他清醒,他反手也给了我一巴掌。
他有病。
我捂着脸,说我要娶老婆。
这句话唤回了父亲的神智,他常说他这辈子的任务就是把我推上教父的位置,看着我成家立业,把沢田家的香火传承下去。
非常典型的东亚家庭思想,虽然我不认为老登的香火有什么传承下去的必要。
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父亲含糊了一两句,给了我一巴掌,拍我背上,差点把我拍死,“你问这个干嘛?”
他在转移话题。
我还不了解他吗?每次遇到难回答的就不回答了,再问就打你,有点脾气全往家人身上使了。
我指着那个大美人,说我要娶他做老婆。
世界都凉快了,明明是大热天,谁给我局部降温了?
脚下踩的NPC更是一个鲤鱼起身,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过来给我几脚,趁我蒙圈之际又哭又闹扑过去抱住对面。
中途全员总动员,守护者们,我叔父,叔父手下们,都想把这家伙拦住,他硬生生开辟一条极限闪避的道路,灰头土脸,连滚带爬地抱到了我老婆。
......从某种意义上他也是无敌的存在。
“纲吉!”NPC吵闹得不停,大哭特哭,“我被打了!我被打了!”
“好啦好啦。”被叫做纲吉的长发男人揉了揉他的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怎么描述,就像看到一只灰头土脸的小狗跌跌撞撞向他跑来,“我会帮你教训他们的。”
哈?教训我们吗?真的假的?
他知道我们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吗?
我父亲终于消化完[我要娶男老婆]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行”。
也不说哪里不行,先把子女积极性打压了再说,我真的很烦这种。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男的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封建,我今天就在这里为爱出柜了,再说,我又不是不生小孩,有的是女人给我生。”
我说的理直气壮。
拜托,我可是主角耶,世界不就是围着我转的吗?我勾勾手肯定会有女孩子不要名分倒贴给我生小孩的啦。
“你!”父亲被我气到,他总说我不孝,我觉得是他太容易生气,“你可以娶任何人,就是不能娶他!”
好烦,非要和我对着干,等他死了我要去他坟头蹦迪。
我眼皮往上翻,瞪着他,“为什么?”
父亲一口气压了又顺,顺了又压,怒目圆睁,封建家主穷讲究多年的体面发现自己是最大的笑话be like,“因为他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啊!”
亲哥哥啊————!
这句话震耳欲聋,声音大得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镇得我一愣一愣的。
对面白毛黄毛凤梨青蛙孔雀牛角发出嗤笑声。
我从这个炸裂的消息中缓过来。
好消息,我成功让老婆跟我姓了。
坏消息,是同父同母亲兄弟。
“哦,那我去德/国办婚礼。”
我维持着表面的淡定。
对面白毛黄毛凤梨青蛙孔雀牛角笑不出来了。
他们笑不出来,就换我笑出声了,呵,笑笑笑,就知道笑,知道什么叫血缘羁绊不可断吗?我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啊,玩归玩闹归闹,哥哥不就是老妈给我的童养媳吗?这波优势在我。
我自信至极。
白毛黄毛凤梨青蛙孔雀牛角再加一个章鱼头,全都不淡定地想要打我,被周围人架着肩膀死死拦住,“冷静啊!”
唔,不对劲......
他们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我娶我亲哥不违法吧?除非......他们是男同?!
救命,被男同包围了!
我吓得双手死死抵住胸口。
他们看我反应这么激烈,反应更激烈了。
Yue的一声吐了出来。
哦,原来不是喜欢我,是喜欢我哥。
很可惜,我哥喜欢我。
“不,我不喜欢你。”
我哥像是知道我的心理想法,非常果断迅速地回答道。
他在欲擒故纵,我知道。
扯远了,差点忘了我来彭格列的目的。
我说我是来当首领的,识相点快让那个傀儡把十代目的位置交出来。
我哥说他就是那个被推上来的【傀儡】。
......你不早说。
计划有变,不过没关系,十代目还是姓沢田,也算圆了我父亲的教父梦。
我大手一挥,“哥,大义灭亲的时候到了。”
“嗯?”远处还在安慰人的亲哥迷茫抬头。
“混蛋,都说了十代目不认你......”彭格列的岚守好暴躁,一边骂我,一边加入殴打我父亲的队伍。
我淡定地打了个哈欠,打开了手机录像。
“哎对对对,这个角度很好,再来一次。”
“没吃饱饭啊,跟按摩一样。”
......
牛角弟怒斥,“你行你上啊!说什么风凉话呢?!”
“我不行,我打不过。”我老实道,“我只会落井下石,欺软怕硬。”
接连挨了几拳,我父亲这头年迈的狮子彻底点燃了火焰,双腿呈战斗状态打开,火焰围了他一圈却很快因为失去燃料而熄灭,“这是......怎么回事——?”
他怒气冲天朝我看过来。
我腼腆地扯出一个笑,“打架开火焰算什么本事?这次可是纯粹的肉搏哦~”
加入霸凌老头的队伍越发壮大,黄毛和青蛙也过来凑热闹。
作为霸凌策划者,我加快了远离战场的步伐,来到亲哥边上,他身边站着我叔父还有一个凤梨头,怀里还抱着一个NPC......好吧,我真没记住NPC的名字,说起来他有报上名号吗?算了不重要。
“这是怎么回事?”我哥问。
“显然,我在大义灭亲。”我调整了焦距,叫他们打架别挡我摄像头。
黄毛给了我一飞刀,被我哥顺手接住扔掉。
“我打不过他,所以借这个机会把他送上门当投名状啦。”我对混战中的众人比了个中指,一个带着十万伏特的牛角飞过来被凤梨头用透明真空光团稳稳接住扔了回去,“虽然我讨厌所有人,但道理我还是懂的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把小刀虚虚架在我哥脖子上,一只手还在认真录像,录了几秒觉得好安静,疑惑问,“你们怎么不打了?”
还打什么?本来打架就是给沢田纲吉出气,现在人都被挟持了,打架还有意义吗?
混战中心的狱寺隼人怒视xanxus和六道骸,“你们怎么没动静?”
六道骸假笑浮在脸上,阴阳怪气,“kufufufu我倒是想拦,某人却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呢......”
显然他也在生气。
刚才沢田茂吉凑过来,他们都发现他手里的刀了,可沢田纲吉只是瞥了他一眼,连反抗都没有就被挟持住了。
为什么只瞥他?他难道比xanxus更冲动吗?
六道骸气得想让沢田纲吉干脆死在这。
......
我收起手机,摁住我哥的肩膀。
“现在可以听我好好讲话了吧。”
他们把我父亲五花大绑,有一说一,我父亲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被这么多人群殴都还能保持清醒与愤怒。
“为什么——!”
他现在落魄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族群抛弃的老狮王,年迈又没有威胁地对我怒吼,“这些年来我对你这么好——!你这个不孝子!”
好烦。
不就是比声音吗?我也和他大声对骂,“好你妈呢,老不死的,有暴力倾向的狗屎玩意儿......”
我和他对骂了起码五分钟,我哥离我最近,默默捂上了耳朵。
不行,差点被带跑。
从刚才的反应可以看出,我父亲很不喜欢这个刚冒出来的亲儿子——他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的事。
既然如此,让我哥接着当首领也无所谓,恶心到这老不死的就行。
“哥,首领你继续当着吧。”我假意叹气,PUA他,“我是个好弟弟,所以你也会是个好哥哥,对吗?”我眼神阴冷地扫视了在场一圈,得意洋洋地说出了我的目的,“你的弟弟这些年来生活不如意全是拜这5个人所赐,我想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里。”
场内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一言难尽看着我,我父亲更是跪在地上挣扎,发了疯地骂我不争气,没用,到嘴的鸭子白白送人。
他也不想想我赤手空拳打一群人怎么打得过?人格魅力吗?拜托,万人迷只存在小说设定中好吧?
我哥无语叹了口气,抬手侧身下一秒就要将我反制。
但白毛鸟人的速度更快,直接上演苦情戏把我哥定住了,“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事实上,发现找不到小纲吉的那一刻我已经活在地狱中了。”
音乐起,花瓣洒落,两个工作人员尽职尽责充当后勤。
我哥僵硬身体。
脆弱的白衣天使先是低头狠狠吸了口怀里的少女顶级入肺,再次抬眸的时候已经是泪如雨下,“要不是小尤尼还在,勉强可以支撑我活下去,我早就毁灭世界了......”
......这人一定要吸着他怀里的人,想着我怀里的人吗?
是渣男吧。
渣男来着吧?
我说我不信。
白毛也猜到我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所以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捂住怀里少女的耳朵,眉眼弯起,嘴角带笑,开始他的一系列言语污染,“我可以给小纲吉奉上一切哦,比如当着所有人的面舔dfgsdgsd玩具dfggdfgsdr折断我的手脚busngaenkj”
......
救命,我的耳朵......
当大家意识到听到什么污言秽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谁也别想逃。
我哥看似冷静,魂已经飘走有一会了。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面无表情地拖走白毛鸟人进行殴打。
他们的行为和我霸凌同学到底有什么区别?我不懂了。
凭什么委员长不去殴打他们?
我看向云雀恭弥,狐疑道,“你不会也想说你正在生不如死吧?”
委员长抱着双臂,从最开始就远离人群站在最边上,他没加入混战,但有些人光是站在那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你觉得呢?”他用似笑非笑的丹凤眼看着我,“说实话我根本不记得你,但你肯定见过以前的我吧?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愿意甘居人下的人吗?”
这话说的,
好有道理。
这可是小小年纪就称霸并盛的鸟王啊!
最讨厌别人指挥他做事,即使做□□,我都怀疑他会自立家族,没想到安安稳稳做了守护者这么多年,难道他真的每天都过得不快乐?!
我瞳孔地震,怀疑人生。
带着些许恍惚转向了第三个仇家——reborn。
他是世界第一杀手,总不会这么离谱吧?
这位身形挺拔的成熟黑衣男人单手玩着他的蜥蜴,察觉到我的注视,抬眸露出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深不见底,漆黑无光。
“事实上,我也早就活在生不如死的地狱里了。”他彬彬有礼,明明是寒潭般冰冷的眼神,说话却带着朋友间的熟络,和我抱怨道,“我可是向往自由的杀手,结果每天都要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说我和我父亲的上门讨封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涉及到首领,才会勉强出现在此。
“是的,我这个堂堂第一杀手,成了你哥的保父保镖保洁。”
保父就算了为什么还有保洁?
我和我哥思维同步,呆了一秒。
reborn抬头示意我们看殴打完我父亲的凶案现场,“哝,负责清理现场痕迹。”
那特么叫毁尸灭迹。
我和我哥再次一言难尽,思维同步。
算了算了,下一位。
我默默看向了我的叔父。
这家伙除了被关在冰里八年,其余时间活得可滋润了,想打人打人,想抡人抡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是不信他有什么生不如死说辞的。
然而我叔父只简简单单说了七个字,“有情人终成叔侄。”
......你赢了。
我想到我自己了。
有情人终成亲兄弟。
痛,太痛了。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只觉得突然轻轻松松完成了多年以来的夙愿,扬眉吐气。
我松开了挟持我哥肩膀的手,转向友好的握手,疯狂晃动手臂,“老登就交给你们了,记得帮我开份证明。”
什么证明?
“就那个黑/手/党家族子女逃离原生犯罪家庭的证明啊?万一你们把老登放跑了怎么办?这不要早早做打算,赶紧远走高飞不被老登找到?”
这个梗怎么还在追着杀?
我哥被我噎住,求救似的看向reborn。
门外顾问扯出一个笑,“可以哦。”
“你要去哪个国家?美/国?俄/罗/斯?欧洲?澳/大/利/亚?”
不管去哪个国家都会被你们监视吧!
我呵地冷笑,“中/国。”
最没有斩杀线的国家,最限制枪支的国家,最多美食和安全夜生活的国家,我来了。
最后恭喜我成功让五个仇家都活在了生不如死的地狱。
复仇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