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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威胁
互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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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安琪正在跟母亲吵架,因为徐蔓不想见到安琪母女,所以安康健下令不许她们母女出席徐安心的酒会。
父亲的偏心已让安琪气愤到发狂,而母亲作为父亲的正牌妻子,完全不作任何反抗便接受父亲的安排,还强行把她软禁在家,这让安琪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她的母亲一直以安夫人自居,高高在上,从懂事以来就没见母亲怕过什么人,包括父亲。
而她,作为父亲唯一留在身边长大的孩子,更是一直独享着父亲的偏爱,从小到大,不管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父亲从来不会说不。
可是,自从徐安心出现,这一切似乎都变了,父亲变了,变得不再关心她,而母亲也变了,每次只要事关徐安心,母亲就会变得唯唯诺诺,很怕惹到徐安心似的。
这到底是什么?
直觉告诉她,母亲这么做绝不是怕父亲那么简单。
前几年,因为对大哥和二哥接管安氏不满,她雇人绑架了大哥和二哥儿子,差点把两个侄子整弄死,她闯下如此大祸,母亲仍顶着父亲的盛怒,极力维护她。
既然母亲妥协不是因为怕父亲,那只有一种可能,母亲真正怕的人是徐安心,莫非那些流言都是真的,当年徐安心遇害母亲有关,所以母亲才害怕徐安心…
就算传闻是真的,可如今徐安心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安家,母亲即便是心中愧疚,也不至于对徐安心处处退让,母亲绝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想不出个所以然,极度不满的安琪,把客厅里能摔的东西都摔在地上,她想借此激怒张玉莲。
然而,张玉莲没有生气,因为她理解安琪的苦闷,知道她需要发泄。
张玉莲越是平静,安琪越是狂躁,她被卷入惊涛骇浪般的愤怒。
终于,她忍不住厉声质问母亲,“ 为什么爸爸搬去跟那个女人住,你不敢反抗,他说不让我们出席酒会,你也不敢反抗,难道你就甘愿我们娘俩成为的笑柄吗?”
“为什么自从徐安心回到这个家,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你处处让着徐安心,从小到大,你舍不得打我骂我,处处维护我,可如今为了讨好徐安心,你竟不惜扇我耳光,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徐安心,她那一点比我好,爸爸偏心她就算了,你还处处让着她,现在她们母女三人根本就不把我和你放在眼里,我看那个姓徐的女人这次回来,不过是想借徐安心的由头,来跟我们争夺安氏的财产,你再这样忍下去,我们还如何在安家立足?”
“妈,你醒醒吧!”
“妈…”
面对着女儿的声声质问,张玉莲无言以对,她不知该如何向女儿解释,早在很多年前,安康健就在徐蔓的威逼下,立下了她和安琪不能继承安氏任何财产的文书,而她为了让安康健放弃调查徐安心的死因,也被迫在文书上了签字。
安琪不明白,这个家于她和安琪早就如同一个空壳,如今她们不过是寄居于空壳之下的寄生虫,再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况且,她已经用半生的时间去争去算计,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她刚嫁进安家,安康健便一直躲着她,生下安琪后,为了能早点怀上安康健真正的孩子,好在安家站稳脚跟,她只能通过虐待徐安心来逼安康健回家,而安康健得知她真正的意图后,一气之下把徐安心送到滨城给保姆抚养,之后又跑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从此断了她想用一个孩子来绑定安康健的念想。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永远代替不了徐蔓,也无法成为安家真正的女主人。
她恨徐蔓,因为徐蔓,安康健从不肯让她靠近,安康健对她的好都是在孩子或外人面前装出来的,背地里,安康健对她冰冷得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所以她要把那些恨和冰冷统统报复在徐安心身上。
是恨,让她不顾一切后果答应帮白继盛一起除掉徐安心,没想到却因此掉入白继盛的圈套,引来徐蔓的报复,最终把她和安琪逼上了绝路,更没想到徐安心竟然没死,而且发现了安琪身世的秘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些年张玉莲自己也算想通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强抢而来也不会真正属于自己。
往事一幕幕浮现,不管张玉莲认不认输,她早已败得一塌糊涂,她还有什么可争,她又有什么好争?
若不是为了女儿,她早就想离开那个从来都不肯给她一丝温存的男人,离开这个如同牢笼一般的家。
丝丝的不甘夹杂着淡淡的的凉意,张玉莲面无表情地看一眼歇斯底里的女儿,便转身上楼去了。
望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安琪颓然坐到了地上,看来母亲是铁了心放弃抵抗,而她也只能乖乖呆在家里,坐以待毙。
安琪正愁一腔怒火无处可逃,偏偏这时管家过来告诉她,白小姐打电话有电话找她。
白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能有什么事?该不会是听说她不能参加徐安心的酒会,所以想看她的笑话。
就凭白莹也敢看轻她,简直是太不自量力,她再不济身后也有安氏,区区一个白莹也胆敢来笑话她,也不知白莹哪来的底气。
莫非曹默真的信了白莹?
不可能,绝不可能。
安琪带着一丝疑虑走到客厅,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却在这个时候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安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重新席卷而来,她似乎猜到白莹为什么会挂断电话。
白莹定是听到她跟母亲吵架,得知父亲不要让她去参加徐安心的酒会,所以才挂断电话。
也就是说白莹打电话过来不是因为她不能去参加徐安心的酒会,而是担心她去参加徐安心的酒会。
白莹又想搞什么名堂?
这个无脑的女人还真是不怕死,自己母亲再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安太太,父亲尚且不给母亲留一点面子,可见父亲对徐安心和她母亲的偏心程度,白莹若真在酒会上招惹徐安心无异于自掘坟墓。
白莹自己作死不要紧,惹怒了父亲必然会连累白氏,连累到宇明哥哥,如果到时父亲得知是她帮白莹一起陷害曹默,这火还会烧到她身上,白莹简直是个比猪还蠢的女人。
安琪越想越气,把电话拨了回去,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够惨淡,绝不能再被白莹拖下水。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白莹,看到安琪拨过来的电话,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迟疑着不敢接电话,可是急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一阵连着一阵,她最终还是不得不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刻,安琪汹涌的怒气随着电波传进白莹的耳里,震得她的耳膜滋滋作响,白莹知道安琪定是发现她偷听了她们母女俩的对话,所以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尽管知道安琪不能参加酒会,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可她有把柄在安琪手中,轻易也不敢惹安琪。
白莹连忙解释道,“我打电话只是想问看你打算如何对付晓玥那个贱女人,可还需要我帮忙?”
这么多年,白莹可是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帮安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安琪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正在气头上的安琪也不再拐弯抹角,大声责问,“白莹,你是猪吗?我父亲如此大张旗鼓,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有多在意这次酒会?你若敢在动酒会上动歪心思,我敢保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白氏,你如果不想睡桥洞,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吧。”
白莹想不通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什么也没说,为何心事却被安琪看破,惊异的同时,她不免又有一丝不甘,“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什么歪心思,我只是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何必要对我妄加揣测。”
好心?揣测?看来白莹不仅蠢笨如猪,还脸皮厚厚如城墙。
安琪懒得再浪费时间兜圈子,直接揭穿她,“你也好意思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不过是在担心我会在酒会上揭穿你嫁祸曹默事情罢了。”
白莹被安琪句句戳中要害,她虽慌,但心不乱,安琪也不过是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嫁祸曹默。”
电话的另一端,安琪对白莹的否认感到好笑,白莹自己蠢,还以为别人跟她一样无脑,真是可笑至极。
“就你那点小伎俩,连我都骗不了,还想去骗曹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想嫁祸给曹默,所以才让我给他下□□,不妨告诉你,那晚我给曹默下的不是什么□□而是迷药,曹默晕倒之后就跟死人一样,他跟你根本不会发生任何事。”
安琪逼人的语调,还有话音落下时的一声嘲笑,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白莹的脸上,瞬间,她气到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难怪那晚,曹默一直处于昏死状态,不管她怎么挑逗,他都毫无反应,她原本还担心曹默服药过量,没想到原来是安琪动了手脚。
她对安琪一片赤诚,掏心掏肺地帮她,安琪对她处处提防。
满腔的怒火,白莹再也做不到对安琪隐忍,“我嫁祸曹默又如何,曹默确实从来都没有碰过我,但是这一点也不会影响他即将要娶我的事实。”
白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她才不在乎安琪的威胁,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她夺回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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