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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陛下不对劲 女帝×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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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总觉得陛下瞅他的眼神不对劲。
陆珩此人恒心不正,虽是年纪轻轻就考成了状元,但没什么大志向,做了个七品小官都美滋滋。
他在的职位也足够清闲,整天摸鱼躲懒,硬是没被陛下发现过。
所以在他上朝时又一次跟位居上位的陛下对视时,他的内心不由得泛起一丝丝的恐惧跟猜测。
有话是这么说的,能力弱的人才生性多疑,能力强的早把人干死了。
他没什么能力爬高位,也就学识博广一些,光有一副好相貌也做不成什么事。
陆珩也不屑靠身体上位,他有自己的操守与坚持,于是在丞相大人利用女儿拉拢时,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想想他堂堂一个读书君子,哪能做出这样违背人愿的事,再者说了,他早就听同僚说了,丞相的大女儿已然有了身孕,背地里私通的男人是个胆小鬼,知道她怀孕后二话不说就逃走了。
丞相脸面不保,急着处理自己的女儿,这才送到了根本看不上眼的陆珩面前。
这事很快传遍了凌城,甚至传到了陛下耳朵里。
陛下果断下令,将那个逃跑的男人找了回来,追责于他。
陆珩那天去看了,男人被扒了裤子按在长条凳上打,还没打够十下就晕了过去,吓得屁滚尿流。
陛下为了补偿丞相的大女儿,给她赏了不少铺子去经营,到如今,她也算得上是凌城大富商了。
丞相前几日资金不通,找她通融,结果被她仆人几板子打了出来,还说陛下给他们签过断亲书了,两人不再是父女关系,气得丞相牙都咬碎。
陆珩听了,又是好一顿羡慕。
他也想有很多钱,但官位本来就小,职位也替别人做不了什么事,里面可以捞的油水少得可怜,导致现在他还住在陛下许给他的状元宅子里。
陆珩也想过奋发图强,毕竟早年寒窗十年苦读都熬过去了,这一步一步往上的官位不更有诱惑力?
后来他才醒悟……自己要是有做大贪官的志向就好了!
越想越气,陆珩禁不住握了握拳头,又怕上面的陛下误会,只能低下头来忍耐。
挨了半个时辰,终于下朝,头顶那道灼热的目光终于移开。
他跟随同僚走出殿外,还没来得及多迈一步,一个眼熟的大丫鬟就走了过来。
她行了一礼,只说:“陛下请陆大人到肃宁殿商量国事。”
陆珩这才认出来,她就是陛下身边陪伴的大丫鬟——素谨。
伴着同僚同情的目光,陆珩咽了咽口水,只能勉强应下。不应下怎么办,等会被治个造反之罪就完蛋了!
他再怎么不情不愿,也记得自己还是个臣子。
做臣子的,不就得为君王分忧?
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忧还得他这个七品小官去解决。
他跟着素谨一路穿行,终于到了肃宁殿。进去的时候他都不敢抬头,死死盯着地面弯腰行了一礼。
“起来吧。”一道慵懒女声从上边传来。
祁宁国与其他国家有大不同,就在于其掌权者是个女人。
上任皇帝由于贪恋美色,导致伤身劳体,早早就病逝了,只留下寥寥几个儿女,这里面就当时的三公主格外出挑,剩下的皇子烂的烂坏的坏,就像不自爱的大白菜,所以大臣们纷纷都违背祖宗的决定扶她上位。
原本当时的七王爷趁丧时悄悄带兵进宫打算谋权篡位,却没想到陛下早有预料,直接里外包夹,最后七王爷死得那叫一个凄惨。
心狠手辣就是当今陛下的代名词,也不知道这趟叫他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别是他偷懒被发现了吧?
陆珩越想越叹气。
“爱卿何故叹气?”坐在上位的女帝微笑着看过来。
她穿了件大红的衣裙,金丝锦绣,宛如一朵盛放灿烂的牡丹,明艳而娇贵。她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撑着头饶有趣味地注视着下边的陆珩,一缕黑发被她捏在手里,缠绕玩弄。
听了问话,陆珩额头上的汗都快吓出来,连忙躬身道:“臣是在为自己的婚事烦恼!”
左思右想他也没想出什么烦恼,只好拿私事堵一堵陛下的猜想。
索性他单身多年的事已经成为朝廷笑谈,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见怪。
“哦?”裴钰脸上的笑收拢了些,抬手打量自己刚做好的指甲片刻,才在陆珩战战兢兢的目光里开口,“爱卿为官多年,还没找到心仪之人,是想要我亲自给你赐婚吗?”
那倒是不用!
陆珩扬起一抹勉为其难的笑说:“臣之私事怎敢让陛下劳神。”
他可不想和不喜欢的人成婚!
裴钰垂眸,轻轻道:“爱卿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
陆珩注视着她浓郁的眼睫,不敢往其他地方打量。
“臣,没有。”
年轻的女帝又笑起来,吩咐苏谨给他倒茶。
这杯御茶陆珩不能不喝,只往嘴里一倒,囫囵吞下去了,什么味都没尝到。
“爱卿还真是牛饮。”裴钰的话里带了些调侃的意思。
陆珩有些不好意思。
他自小就长在乡间,习惯了粗茶淡饭,好不容易搏了个功名当状元,去当了个小官,平时利禄也不多,他节俭惯了,所以努力攒下来想给未来的媳妇。
不过才子佳人只存在于故事,他的幻想早已破灭。
想着想着,他头有些晕,站着双腿都打撇。
陛下的声音在耳朵里响过,但又像是隔着些什么,听不清楚。
不对劲,难道陛下是想私下解决他?
但他不过就是个七品小官,至于这么……
陆珩皱起眉想说话,吸了半口气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被一张柔软的唇吻上,想阻止却被捏住了命脉。陆珩喘息一声,想看清眼前人是谁,却听见她一声声喊自己的名字。
“陆珩……”
好熟悉的声音。
好熟悉的香气。
陆珩出了一身汗,被人压在了身下,他衣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他小时候农忙也得帮着干活,所以肤色一直不怎么白,不像凌城的那些富家公子。
当官了他也没忘记锻炼,找了个师傅学武,一大早就起来练剑,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死。
那只温热柔软的手似乎对这处很青睐,摸了又摸,用手背轻轻抚弄。
陆珩虽胆小,但也只是对陛下,在床上凶悍得很,他不愿意被动承受,只伸手搂过那人的腰,自己也跟着转身。
一瞬间上下颠倒。
他轻笑一声,吻上了那人的脖颈。
身下的人一点都不老实,扭来扭去,蹭得他一股子火,索性伸手掐住她的腰,一点点吻下去。
那人皮肉细腻得很,像是什么弹牙的糕点。
陆珩爱不释手,却被那人张嘴咬了口肩膀。
这点力道对于他而言分明是调情。
他俯身低头靠近那人,一口咬上她小巧的耳垂,恶劣地问:“还敢不敢咬我?”
那人呜咽一声,连攀在他肩膀上的手都失力落了下去。他却还是不放过,硬要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好狠狠惩罚她刚才的所作所为。
……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华丽的帘帐,馥郁的香气熏得他一个劲打喷嚏。陆珩通体舒畅得很,低头蹭了蹭那人白皙的肩头,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刚刚不是在跟陛下说话吗?!
这是在哪儿?
怀里的人又是谁!
陆珩心情一片复杂,只能微颤着手拨开女人长发,赫然露出一张妩媚餍足的脸。
怎么是陛下?
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死期将至。
还没等想出个理由来,裴钰也苏醒过来,对上他惊悚的眼,顿时笑了:“陆大人刚刚不是肆意妄为得很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陆珩挤出一个似笑非哭的表情,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难道说刚才确实听见陛下求饶了,只是一时情难自抑,于是就……就更加用力些了。
沉默片刻,陆珩毅然决然地说:“陛下想怎么惩戒臣,臣不会有任何怨言!”
他竟然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真是死也不足惜。
裴钰后宫空置,冷情冷性,要她收陆珩入后宫简直是天方夜谭,不然他总也得厚脸皮提议此事,毕竟他的命也是命啊。
看着他激动的神情,裴钰又想起刚刚他对自己的样子,当真是饿死鬼上身,急色得不行。
裴钰垂眸轻笑:“好啊,那就罚你,明天晚上来侍寝。”
陆珩一听,懵了。
不对劲,万分不对劲,陛下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恍惚间他移动视线,与似笑非笑的裴钰对视,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他也喜欢陛下呢。
是夜。
陆珩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久等人不来,有几分急躁,于是穿了鞋往外走,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裴钰。
她身上的香气清淡雅致,宛如天生就是从肌肤里渗出来的。
两人无声中对视良久。
裴钰启唇淡笑:“爱卿为何要走,嫌我招待不周?”
陆珩直勾勾瞧着人,下意识往后退。他一退裴钰就上前,直到陆珩跌回了床。
他抬头对上裴钰笑意盈盈的脸,着迷许久。
她笑时妩媚动人,狭长的眼凝出一点水光,像是银河摇曳水中。
裴钰慢悠悠地脱下鞋,将帘帐拉起。她伏在陆珩身上,手还轻轻地在他结实胸膛上画着什么,引得陆珩酥麻一片。
“陆珩,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裴钰笑容妩媚地看他。
陆珩被美貌迷惑,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
女帝陛下容貌昳丽,像他这样不近女色的人见了也有一瞬痴迷其中,所以怕在她面前出糗,从来都不敢直直地去看她。
现在可以好好看一看了,又觉得不够。
他含着裴钰饱满的唇瓣吸吮,急切地深吻。
裴钰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褪去,然后就被压在了陆珩身下,她佯装不满:“陆珩,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
陆珩注视她明亮的眼,只用行动回答。
裴钰被吻得难耐,一把抓住了他头发,将他拉远一些,那张急色的唇又贴过来。
“陆珩,轻一点……”
陆珩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将她抱得更紧,偏头在她耳边沉声道:“是你先惹我的。”
说罢又吻上去。
中途他也遂了陛下的心,让她坐在自己腰上,只是裴钰泪眼汪汪地往下看,眼尾都沾湿了。
“陆珩,你……”
她气急,又被陆珩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