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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第 331 章 大战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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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落幕之后的天地格外安静,方才震天动地的忍术轰鸣、筋骨碰撞的杀伐巨响尽数褪去,只剩下风穿荒原的簌簌轻响,还有一行人行进间沉稳错落的脚步声。
一场死战打废了所有人大半体力,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
李洛克双腿肌肉过度透支,每一步落地都带着酸胀的钝痛;迈特凯胸腔震伤,气息始终无法彻底平顺;井野精神力耗空,脸色苍白疲惫,一路紧随卡卡西身侧,双手持续萦绕淡绿色医疗查克拉,牢牢贴在宇智波椿胸腹伤口处,一刻不敢间断,源源不断输出查克拉压制汹涌内出血;宁次查克拉透支严重,经络滞涩,连维持常态白眼都略显吃力。
而队伍最中央,被卡卡西稳稳抱在怀中的宇智波椿,是所有人里状态最差的一个。
日向一族的柔拳六十四卦全封,封死了她全身所有查克拉穴位与流转通道。
此刻的她,忍术尽废、自愈尽废、灵力尽废,和一个普通重伤濒死的凡人没有半点区别。
腰腹那道贯穿躯体的重创依旧狰狞深刻,内里破损的经络、震荡的脏腑没有半点修复的迹象,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都会牵扯出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撕裂痛感,每一次微弱换气,都有腥甜血水不断从唇角潺潺溢出,浸透整片红衣前襟,大片暗沉血色顺着衣料垂落,一路滴落在黄沙地面。
方才半途赶路时,源源不断的失血加上经脉全封带来的脱力重创,她早已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头颅无力歪靠在卡卡西肩头,双目紧闭,只剩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起伏,唯有嘴角还在断断续续渗着血丝。
她浑身脱力,四肢酸软无力,脖颈抬举都费劲,全程完完全全依靠旗木卡卡西的怀抱支撑着全部体重。
卡卡西抱得极小心。
左臂牢牢托住她失力的双腿腰身,掌心稳稳贴在她后背,隔绝一路风沙颠簸,右手虚护在她肩侧,动作温柔克制,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生怕稍一用力,便扯动她满身伤势。
他步伐压得极缓,一步一步稳步前行,带着整支队伍放慢速度,沿着漫长土路,朝着木叶的方向缓缓归程。
一路安静,一路沉缓。
所有人都沉浸在战后疲惫里,无人多言。
奈良鹿丸走在队伍后侧,眉眼低垂,神色比往日更加沉淡慵懒。
连续高强度战术配合、长时间紧绷神经、全程高压对战,早已耗尽了他所有耐心与精力。
旷野枯燥荒芜,前路漫漫无期,风沙吹得人心底发闷。
走了许久,他微微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指尖伸进内侧口袋,摸出了那枚常年贴身存放的银色打火机。
金属外壳被常年摩挲得温润发亮,边角光滑,表面布满细碎旧痕,是被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揣在掌心、贴身带着才会有的质感。
这是阿斯玛的打火机。
从那个人彻底离开的那天起,这枚打火机,就成了鹿丸唯一的念想。
他从前不爱烟、不碰烟、也不懂烟。
可后来无数个深夜、无数次任务落幕、无数次心烦意乱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摸出这枚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总好像能短暂看见从前的影子。
看见那个倚墙而立、嘴角叼烟、散漫温柔、总爱跟他唠嗑人生、教他何为取舍的男人。
“咔哒 ——”
清脆的金属开合声划破归途寂静。
橘色小火苗在风里轻轻摇曳,微光细碎,短暂照亮鹿丸沉静淡漠的侧脸。
他点燃唇间香烟,火光舔舐烟丝,淡淡白雾缓缓升腾,随后合上机盖,将打火机重新贴身收好,抬手吐出一口绵长轻烟。
烟气清淡,随风飘散,淡淡烟草味在空气里浅浅漾开。
本是极其寻常、无人在意的小动作。
可那一声清晰的打火机开合脆响,混杂熟悉的烟草气息,精准钻入昏厥的宇智波椿耳中。
方才一直陷入失血昏迷、毫无动静的人,眼睫猛地轻轻颤了两下。
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已彻底失去意识,就连卡卡西与奈良鹿真都默认她会一路昏睡至木叶。
谁知下一秒,椿沉重无力的眼皮一点点艰难掀开,一双瞳孔涣散无光,视线模糊混沌。
六十四卦彻底锁死全身经络,她四肢僵硬麻木,半点力气都调动不得,手指、臂膀、双腿全然不听使唤,唯有脖颈还能勉强微动。
她一点点缓慢转动僵硬的脑袋,动作迟缓滞涩,视线艰难越过卡卡西肩头,落在后方鹿丸指间缭绕的白烟上,最后定格在他刚刚收回口袋的那枚银色打火机上。
每轻微转动一下头颅,胸腔便剧烈震荡,一口暗红鲜血顺着嘴角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卡卡西手臂与自己染红的衣襟上,气息破碎微弱,嗓音沙哑干涩,混着不断呛咳的血音,断断续续飘出唇边。
“那…… 是阿斯玛…… 的打火机……”
声音不高,很轻,很淡,却清晰穿透风声,落进每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奈良鹿丸整个人骤然僵住。
指尖夹烟的动作猛地停在半空,唇间未散的烟气卡在喉间,眼底所有的慵懒、疲惫、淡漠瞬间一扫而空。
他身形顿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怔住。
眸色深处翻涌着猝不及防的错愕、怔愣,还有被骤然戳中旧忆的酸涩。
他从没想过,会有人一眼认出这枚旧物。
更没想过,认出的人,会是失血昏迷、方才毫无声息的宇智波椿。
全场脚步尽停。
风沙簌簌,天地寂静。
所有人下意识驻足转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等待下文。
卡卡西垂眸看向怀中刚刚勉强苏醒、还在不停呕血的人,无奈又心疼地侧头看向身侧的奈良鹿真,低声吐槽。
“真是拿她没办法,一路失血昏厥,心口伤口流血止不住,井野拼尽全力维持医疗忍术才勉强吊着气息,我们都以为她要昏睡至进村,结果一声打火机响,直接把她从昏迷里拽醒。”
鹿真闻言淡淡颔首,目光落在椿不断渗血的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附和。
“确实是刻进骨子里的老烟鬼,满身重创、经脉全封、失血到晕厥,别的动静毫无反应,唯独听见打火机的声响,再沉的昏睡都撑不住,立马醒过来。”
椿靠在卡卡西怀里,闻言又微弱呛出一口血,涣散的眼底掠过一丝微弱执拗,却无力反驳,只能任由血水顺着下颌流淌。
鹿丸久久没有说话。
他沉默伫立,任由烟火静静燃着,任由晚风拂乱额前碎发,眼底晦暗沉沉,一言不发。
良久,队伍前方的奈良鹿真缓缓停下脚步,侧过身,神色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意外,轻声开口。
“她认得很正常。”
“我们三个,当年忍者学校毕业之后,被分在同一批第三班。”
简简单单一句话,缓缓揭开一段极少被人提及的旧过往。
卡卡西神色如常,静听不语。
他与椿自幼一同长大,和带土、琳四人相伴数年,椿年少所有的过往、所有交集、所有性子习惯,他从来都一清二楚,并无半分意外。
鹿真目光平和望向风里沉默的鹿丸,继续淡淡叙述。
“那时候我们年纪都极小,九岁从忍者学校毕业,正式编入下忍小队,一同训练、一同执行低级任务、一同熬夜值守。”
“阿斯玛向来随性,性格不羁,唯独抽烟这个习惯,是他中后期才慢慢染上的。我们同班同队朝夕相处数年,他这枚打火机、他抽烟的习惯,椿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年少青涩,三班同行。
后来人生分岔,各走各路。
一人长眠黄土,一人漂泊在外,一人留守木叶,一人沉浮忍界。
世事无常,大抵如此。
风又轻吹片刻。
一直沉默僵立的鹿丸,终于缓缓回神。
他抬眸,隔着几步晚风,望向卡卡西怀中虚弱苍白、不断溢出血丝的红衣女子,神色依旧沉静,语气轻缓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你认识我老师?”
椿靠在卡卡西怀里,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微微歪头,每动一下都牵扯脏腑剧痛,呕出少许血沫,气息虚浅破碎,却难得有了几分往日松弛的神态,轻轻应声。
“认…… 认识。”
“何止…… 认识。”
“我跟他、跟你哥哥…… 是忍者学校同期同班…… 第三班整整两年的队友。”
她视线落向鹿丸指间的香烟,眼底掠过一丝温柔又遥远的旧色回忆,轻缓喘息片刻,又断断续续轻声继续道。
“你现在抽的烟…… 还有他常年不离手的那枚打火机…… 都是我年少时候…… 看了整整好几年的东西。”
鹿丸指尖微顿,沉默两秒,轻声追问。
“我老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这个问题,他从未问过任何人。
翻阅过资料、听过旁人评价、看过老师年少影像,却从来没人告诉他,阿斯玛抽烟的习惯,始于何时。
此刻听见旧友提及往事,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探寻故人过往的念想。
椿微微垂眸,脑海里自然而然翻出多年前的青涩画面。
那年操场风暖,少年恣意,岁月尚浅,无人别离,无人长眠。
她轻轻开口,时不时停顿喘息,喉间腥甜翻涌。
“他九岁和我们一起忍者学校毕业…… 正式成为下忍、编入小队。”
“真正开始学着抽烟…… 是在他十岁那一年。”
“十岁通过中忍考试…… 成功晋升中忍的第一年。”
“从前做下忍的时候…… 他虽然叛逆随性…… 却从不碰烟酒,心性还带着孩童的青涩。”
“真正独当一面、晋升中忍…… 开始独自带队执行任务、承受更多压力之后…… 他才第一次偷偷学着抽烟。”
鹿丸静静听着,眸色微动,心底默默记下这个从未有人告知的、专属于阿斯玛年少的细节。
原来那个常年烟不离手、散漫温柔的老师,是在第一次真正扛起忍者责任、褪去孩童稚气的年纪,才染上了这个唯一的松弛寄托。
椿看着他眼底淡淡的怅然,唇角轻轻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刚牵动胸腔便涌上一阵血气,又咳出细碎血沫,带着几分年少打趣的松弛,继续闲聊下去。
“你老师烟瘾…… 比你大多了。”
“而且很坏。”
鹿丸抬眸:“怎么说?”
“他那时候刚学会抽烟没多久…… 瘾头极大,又怕被长辈发现…… 每次都是偷偷躲着抽。”
椿说得坦然轻松,像是在聊一段无关痛痒的年少趣事,冲淡了方才沉重的别离旧绪,只是说话断断续续,频繁被呛血打断。
“我那时候偶尔出任务烦闷…… 会偷偷藏一支,不敢多抽…… 就偶尔解压。”
“结果每次刚拿出来…… 转头就被他顺手抽走大半。”
“嘴上还义正言辞说女孩子少碰这些…… 转头自己抽得比谁都凶。”
寥寥几句鲜活生动,瞬间把遥远的年少时光拉到眼前。
风里沉重的氛围被悄悄吹散几分。
鹿丸闻言,沉寂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轻轻叹了一口气。
“确实很像他的风格。”
短暂的闲谈过后,旧绪慢慢沉淀。
鹿丸指尖掐灭燃尽的烟蒂,收敛起所有情绪,恢复往日慵懒沉静的模样,轻轻点头。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从来不知道老师年少的时候,是这样的。”
椿轻轻摇头,气息依旧虚弱,唇角血丝未曾断绝。
“都是…… 陈年旧事了。”
话音落,鹿丸不再多问,也不再停留,转身继续缓步前行。
心底多年沉寂的哀思,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旧忆闲谈轻轻抚平了一角。
队伍重新缓缓启程。
卡卡西抱着怀中的人,步伐依旧平稳缓慢,一路伴着风沙,轻声低头,与怀中人慢慢闲谈。
方才沉重压抑的氛围彻底散开,只剩下归途绵长、晚风温柔、旧绪绵长。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倦怠、不断渗血的小脸,眼底温柔沉静,轻声开口。
“没想到你和阿斯玛还有这段过往。”
椿懒懒靠在他怀里,四肢僵硬分毫动弹不得,浑身失血带来的虚脱感层层包裹躯体,只能任由他抱着,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喘息,轻声回话。
“都是往事了”
“只是我走得太久,离得太远…… 慢慢就和所有人断了交集。”
语气平淡,没有委屈,没有遗憾,只是平铺直叙的事实。
卡卡西低头望着她,声音轻缓温和。
“不是断了交集。”
“只是你一个人走了太长的夜路。”
椿闻言,轻轻抬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打趣的凉意,刚一换气,又溢出一缕暗红血线。
“现在倒是…… 知道心疼我了?”
卡卡西无奈浅笑,不辩驳,不接话,只是稳稳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一路慢行,风沙渐柔。
远处木叶的林海轮廓愈发清晰,村落的轮廓、围墙的线条,慢慢从地平线铺展开来。
一路沉默片刻,方才被烟草味勾起来的烟瘾,彻底压不住了。
她烟瘾本就极大,常年靠着烟味压下厮杀漂泊的焦躁,方才闻到鹿丸点燃的烟味,心底的躁动早已翻涌上来。
她懒得再遮掩,也懒得矫情。
微微费力转动僵硬的眼珠,抬眼看向垂眸看着自己的卡卡西,眼底带着几分熟稔的执拗,语气断断续续,直白又随意,全然是两人从小一同长大、无需多言的熟稔姿态。
“聊了这么久……”
“你还看不出来…… 我想干什么?”
卡卡西步伐微顿,垂眸深深看着她,眼底了然一片,无奈又纵容。
他太懂她了。
从小一起长大,从孩童嬉戏到少年并肩,她所有的小习惯、所有的心思、所有藏不住的执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一个眼神,一个语气,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卡卡西低声无奈:“烟瘾犯了。”
不是问句,是肯定。
椿坦然点头,半点不遮掩,微弱吸气间又呛出一口血沫,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慵懒执拗。
“嗯……”
“我的烟…… 在内侧兜里。”
“我现在…… 手脚全都动不了…… 你帮我拿出来…… 点一根。”
直白、干脆,没有任何扭捏,也没有任何多余矫情的乞求,哪怕浑身失血濒弱,依旧不改骨子里的随性。
就是多年默契相伴的熟稔,她笃定他懂、他会、他愿意纵容。
一旁慢行的鹿真听着两人对话,神色平静无波,早已见怪不怪,再次无奈开口附和卡卡西先前的吐槽。
“我说什么来着,实打实的老烟鬼,失血昏迷都能被烟味勾醒,这会刚醒过来,别的不提,张口就要抽烟。”
卡卡西自然知晓。
从小到大,椿心性过硬、隐忍极强,万事皆可克制,唯独烟瘾从来随心,烦躁要抽、疲惫要抽、落幕要抽、独处要抽。
他从不多劝,也从不多管。
只是如今境况不同。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满身重伤、经络全封、脸色苍白如纸、胸口衣袍尽数被鲜血浸透的模样,无奈轻叹出声,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纵容。
“你啊,真是无可救药。”
“浑身脏腑破损大出血,井野全程一刻不停耗费精神力给你止血续命,一路吐了这么多血,刚才直接昏死过去,半点力气都调动不了,不想着好好调息静养,心里心心念念就只剩抽烟。”
椿抬眸望他,眼神懒散又执拗,半点不让,每说一句都要缓上好一会儿,喉间腥甜不断翻涌。
“不然…… 呢?”
“一路风沙颠簸…… 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 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松一口气…… 还不能顺自己心意一次?”
“反正都被你们抓回来了…… 伤势再重…… 也不差抽一根烟的功夫…… 还不许我抽根烟压压心里的烦闷?”
她语气带着几分落败者的嘴硬,几分熟稔的调侃,真实又鲜活,没有半点刻意伪装,虚弱破碎的声线反倒衬得这份执拗格外鲜明。
卡卡西被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怼得无话可说,只能无奈摇头。
“真拿你没办法。”
他腾出单手,动作极轻、极小心,避开她腰腹贯穿重伤的位置,指尖轻轻探入她内侧衣兜。
指尖触到熟悉的烟盒,轻轻抽出一支,又从自己随身忍具袋摸出打火机。
咔哒。
火光轻亮,刺破温柔晚风。
他单手稳稳捏着烟身,刻意压低火苗,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火光蹭到她苍白肌肤,细微的动作震动都尽量放轻,唯恐牵扯她满身撕裂伤势。
点燃之后,他抬手稳稳托住烟尾,轻轻递到她唇边。
椿微微侧头,唇瓣虚弱轻含烟嘴,浅浅吸了一口。
熟悉的烟草味漫入肺腑,一路紧绷的神经、大战残留的疲惫、被封禁查克拉的滞涩烦闷,瞬间被抚平大半。
绵长的烟雾从唇边缓缓溢出,混杂着淡淡的血雾,随风飘散,融入旷野晚风。
她微微阖眼,神色终于彻底松弛下来,眉眼间那点常年紧绷的冷锐、孤戾、疲惫,尽数褪去,唯有唇角依旧缓缓渗着细碎血丝。
卡卡西静静看着她,眼底无奈又心软,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提点。
“你先放松片刻无妨。”
“但马上就要进木叶了。”
“待会进村见到纲手大人,你想好怎么面对她了吗?”
“你是她亲手教出来的亲传弟子,她这么多年一直牵挂你,对你寄予厚望。”
“如今你满身重伤、全身查克拉穴位被封,浑身失血虚弱,还是以被俘的姿态归乡,她见到必然心痛动怒。”
椿闻言,缓缓睁开涣散的眼眸,眼底松弛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清淡沉静,缓慢吐散一口烟气,血色顺着下唇缓缓滑落。
“该怎么说…… 就怎么说。”
“输了就是输了…… 伤了就是伤了。”
“我从来不会遮掩输赢…… 也不会刻意卖惨博取同情。”
卡卡西看着她坦荡倔强的模样,轻声轻叹。
“你从来都是这样。”
“输赢坦荡,所有苦痛全部自己硬扛,什么心事都藏在心底,从来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半分。”
一路闲谈间,脚下土路已然走到尽头。
旷野彻底落幕,前方木叶绵延的林海铺展眼前,高大厚重的村口城楼巍峨伫立,旗帜随风轻扬,熟悉的村落气息扑面而来。
归程,终至尽头。
鹿丸、鹿真、井野、宁次、凯、洛克一行人尽数止步,目光落向前方木叶城门。
风沙停息,晚风温柔。
卡卡西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苍白、不断渗血的侧脸,声音温柔笃定。
“椿。”
“我们到家了。”
这一次,我带你,真正回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