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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唔,好香 我想看你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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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绒金后知后觉察觉了不对劲:“你们想干什么?”
秦偶猛拍车窗边,一个坏计划油然而生,她露出一抹笑容:“既然她耍我,那我肯定要报仇回去!谢了啊白绒金,下回请你吃饭。”
白绒金拉住萧鉴心的手,有些担心地问:“她要干什么?”
萧鉴心侧头看向白绒金:“你很担心萧逝水吗?”
白绒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扯上担心萧逝水的,她纯粹是怕秦偶惹到萧逝水没有好果子吃,毕竟萧逝水是个小心眼且睚眦必报的人。
基于人道主义,白绒金很认真劝告秦偶:“我觉得你还是别去招惹萧逝水了。”
秦偶不屑一顾:“凭什么,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有拒绝过我。”
这话一出,白绒金猜测秦偶估计也是圈内某个大佬家的孩子,背景浑厚深不可测,就是自己没听说过,可能身份比白家还高,不过虽然比白家高,但不一定比得过萧家。
白绒金还想劝说,被萧鉴心按住手背,半是安抚地拍了拍。
萧鉴心:”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白绒金只好点点头,秦偶有了新计划,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上车本想把她们送回去,结果发现没油了,只得打电话求助。
等人来的途中,秦偶很是识趣地下车,提着裙子坐在车顶,爬上去后车都震了震。
窗户边垂下来被裙子遮住的腿,也遮住了半边光线,白绒金想下车透透气,反被萧鉴心抓住手腕,问:“秦偶当时和你说了什么?”
白绒金眨了眨眼,萧鉴心靠得太近,半封闭的后座也局限了二人的动作,木质香和淡淡萦绕的依兰香混合,让白绒金晕乎乎地如实回答:“她说,你带我过来是利用我的信息素。”
萧鉴心若有所思观察着白绒金的表情:“那你是怎么想的?”
白绒金:“我说,如果能帮到你的话,被利用我也很开心。”
萧鉴心嘴唇微抿,哪怕之前已经听过了这句话,但在白绒金嘴里再次说出来时,萧鉴心还是忍不住为之动容:“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白绒金闻着萧鉴心的信息素都快醉了,狭小的空间本就让气氛无比暧昧,偏偏萧鉴心还刻意放低声音,发丝的香气混着信息素包裹着白绒金,让她也控制不住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白绒金说:“因为,因为你对我好啊。”
萧鉴心笑出声:“就因为我给了你的钱?是不是谁给你钱你就觉得谁好?”
白绒金抬手摸向萧鉴心的眼尾,冰凉的指腹触碰到柔软细腻的皮肤,化带来独有的触感:“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在利用我,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白绒金见过各种各样的目光,探究的、鄙夷的、不屑的、怜悯的,这种目光伴随着她的成长,刻进她的记忆,因此,像萧鉴心这种不含任何情绪的目光才极为少见,只是,她的目光中也隐藏着一种情绪,但白绒金看不懂。
总之不是那种令人生厌的目光。
萧鉴心哼笑出声,没有说话。
救援人就是方秘书,开着大奔亮着灯就开了过来,秦偶率先蹦下车,朝车用力挥手。
方秘书人都麻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睡得正香就被电话喊起来。
万恶的资本家。
萧鉴心先行下车,白绒金紧随其后,方秘书先把自家老板送回了家,白绒金还依依不舍地朝萧鉴心挥手。
秦偶在副驾驶见她这么不舍,调侃:“你怎么不下去?”
萧鉴心:“下来。”
白绒金刚腹诽不能在金主家过夜,就听到看到萧鉴心的话,面色一喜,兴奋地下车。
车门关上,车辆扬长而去。
萧鉴心带着白绒金回到了家,夜色渐重,白绒金已经有些犯困,萧鉴心给她找了套睡衣,让她先去洗,自己则还要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大别墅面积大,浴室的面积都赶得上白绒金学校宿舍面积,舒畅地泡了个澡后,白绒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后颈,已经不正常地微鼓起来,自己易感期要到了。
白绒金冷不丁回想起第一次易感期来的时候,顿时浑身冒出冷汗,捂着后颈心有余悸。
贴上阻隔贴后,白绒金换上睡裙走出浴室,衣服还是有点太小,紧在身上有点不太舒服,白绒金推开更衣室的门,想在里面找件宽松的衣服换上。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白绒金忍不住贴近闻了闻,从心底忽然涌出一阵满足感,想把自己塞进衣柜里永远不出来。
萧鉴心的衣服风格各异,裙装、裤装、中性都有,但都明显是外出的服装,穿着睡觉除了不舒服,还有点暴殄天物,白绒金打开最角落的柜子,柜内光打在衣服上照出衣服的轮廓与光泽,灵动的仿佛可以想象到衣服穿在身上的样子。
就是布料也太少了吧!
白绒金猛地关上衣柜,耳朵红了起来,心说金主好那个啊,还有这种癖好。
“你在干什么?”
萧鉴心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绒金猛地回过神,萧鉴心倚靠在更衣室门旁,她已经换了一套衣袍,头发柔顺地搭在胸前,眼镜后目光触及白绒金身边唯一一扇紧闭的柜门时,眉头挑了挑:“翻我的衣服干什么?”
白绒金扯了扯身上紧绷绷的衣服,结结巴巴地说:“你的衣服太紧了,我想,我想换一件宽松的。”
萧鉴心关上衣柜门,随手摘下眼镜放在某处,来到白绒金身边,拉开柜门拨动着衣柜里的衣架,认真挑选着。
白绒金直接羞红了脸,按住萧鉴心的手:“我不换了,我们去睡觉吧,太晚了。”
萧鉴心另一只手顺手按住白绒金的小臂,声音轻柔地蛊惑:“那如果是我穿呢?”
白绒金眼前一亮。
萧鉴心往前走了一步,这里已经是更衣室的尽头,白绒金被堵在角落,萧鉴心这一步走近,更是把能行动的空间全部压缩,背后是墙壁,左右是衣柜,前面是萧鉴心。
白绒金屏住呼吸保持清醒:“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衣服,你之前……”
萧鉴心戳了戳白绒金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是方秘书买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买这些,而且这些只是正常衣服,不逗你了,出来。”
萧鉴心收回手,拿起眼镜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被白绒金拉住手,萧鉴心回头。
白绒金手里已经拿了一件衣服,攥在手里,眼神飘忽耳朵通红:“我想看你穿这个。”
萧鉴心目光移到白绒金手里的衣服,是一件单肩修身高开叉的礼服,叉得有点高,衣领也有些低,布料更是丝绸与蕾丝的结合体。
柔滑的布料,收紧的褶皱腰线,光是想到萧鉴心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白绒金都忍不住尖叫。
萧鉴心正过身:“你确定?”
白绒金胆子渐渐怂了下来:“我开个玩笑。”
她连忙把衣服挂回衣柜,擦过萧鉴心冲出了更衣室,扑在床上抱着枕头,心脏狂跳地浑身战栗。
与此同时,白绒金也震惊于自己的大胆,她捂住后颈,觉得应该是信息素在作祟。
白绒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眼默念“快睡觉”,循环十遍之后,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突然掀开,白绒金大叫一声,下意识抬头,神色猛地顿住。
萧鉴心穿上了她刚才选的衣服,修长清瘦的身材被布料包裹,勾勒身体曲线线条。
白绒金捂住嘴。
萧鉴心有些不自在把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好像有点小了。”
白绒金浑身发热,神情狂热地扑了上去,带着萧鉴心往后趔趄好几步,把人按在墙上就亲了上去。
“姐姐,衣柜里的衣服都穿给我看好不好?”
“鉴心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
一夜痛快。
白绒金睡到自然醒,萧鉴心还昏睡过去,女人睡颜素净,多了几分温婉的气质。
白绒金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起床去做饭。
萧鉴心家里的厨房食材也不多,大多都是速食食品,用来加热一下就好的半成品,还有一些补剂之类,真正有营养的食物并不多。
白绒金看时间还早,打车去附近超市采购了一些食物,回来的时候萧鉴心已经醒了,站在客厅有些睡眼惺忪,看起来呆呆的。
直到看到白绒金进门,萧鉴心才神情松下,蹙眉:“大早上你跑哪去了?我一直在找你。”
白绒金提两大袋食材去了厨房,把冰箱里的半成品菜拿出来:“我去超市买东西了,你家里空荡荡的,你平时都吃这些吗?”
萧鉴心:“不能吃吗?”
白绒金把东西丢进垃圾桶:“不营养,怪不得你体力这么差,你要是不会做饭,我以后每天下课给你做。”
萧鉴心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有些愣神,意识到自己没在做梦后,她慌乱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泄了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抬手遮住眼睛。
手机震了震,萧鉴心拿起手机,秦偶发来了消息,汇报她和萧逝水的进度。
秦偶:已潜入敌方阵地,不过萧逝水家里居然有白绒金的照片,还有和你的合照。
秦偶发来一张照片,十岁左右的白绒金穿着裙子抱着一个已经抽条了的女孩。
萧鉴心保存了图片,把手机丢在一旁,困意袭来,她在沙发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