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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易感期 录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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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季隙表示,他带着夫人一起回酒店就好。
沉桉很老实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上次的书,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他们进来,才重新有了精气神。
江蔼将人带到就离开了房间。
他慢慢的走回办公室,海滩传来一阵呼声,人们自发散开,江蔼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罗勒的味道,很浓厚,他闭上眼睛,猛吸了一口。
有人易感期来了!
——
“你他妈在给我温水煮青蛙,你怎么那么卑鄙!”
“谁知道你是傻子,我易感期让你进来就进来。”
“我们都是alpha,谁能想到?”
当时的江蔼都快气死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温水煮青蛙这种招数会被沈自霖用在自己身上。
“是因为我们都是alpha吗?”
江蔼没说话。
他凭借着自己仅剩的力气立刻逃离了那里。
他又想到了前世亲人死亡后,自己独自生活的那漫长的岁月。
巨大的恐惧快要淹没他,他迫切需要一点希望来支撑自己继续活着。
他想到了作为警察的母亲和父亲给自己规划的道路。
于是他去了南顿,去成为一名警察。
他很努力很努力,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场反恐演练中当场晕倒。
他才知道,自己的心理状况并不能让他成为一名警察。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在恐惧面前看到了真实的自己,是一只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蜘蛛。
无奈之下,他重新回到了这里,他强迫自己越来越平静,他只吃平常的食物、衣服颜色大多数都是黑色、在不工作的时间都是一个人独处。
他必须得做一个正常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次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因为他实在是太过于幸运!
一阵又一阵的耳鸣让江蔼耳朵发疼,他双手捂住耳朵,蹲下,希望能够缓解一下。
1、2、3、4、5、1、2、……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让自己从过去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回忆令人头昏目眩,信息素让人头昏目眩!
时间过去,医疗队的工作人员从江蔼身边穿过。
江蔼终于回过神,慢慢地向沙滩走去,隔不远就看见霍年岘手足无措地站着。
看到江蔼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
“江蔼,自霖易感期提前了,还好,还好是在酒店,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他这易感期不稳定的毛病怎么还没有好!”
江蔼低头,看着躺在担架上,任凭医护人员摆弄的沈自霖。
他感受到了自己僵硬的身子,因为alpha的信息素,是很熟悉的信息素,是罗勒的味道。
如果说alpha之间的排斥不是江蔼能控制的话,同样,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和心理反应。
就像食物的味道会带我们回到童年。
罗勒的香味会令他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荡在水上。
下意识地反应!即使他现在被案子搞的快要崩溃!
沈自霖已经不清醒了,工作人员将他抬往酒店房间,江蔼想跟过去,却看到了旁边站着观察自己的医生。
在被江蔼发现之后,牵着傻壳走过来,大狗很聪明,也缠着江蔼。
“你怎么会带着它?”
“夏娅生病了,寄养我这边几天。”
“怎么了?
“檀香山!她的情绪不稳定,一直在吃药,最近几天住院了。”
江蔼低头看向傻壳,“它乖吗?”
“他很乖!”
“刚才那人是怎么了?信息素都溢出来了。”
“他信息素不稳定,易感期来了。”
“你们是朋友?”
江蔼摇摇头,“不知道。”
刚才还比较亮的天空,一瞬间被夕阳侵占,随后大海和天空快速融合,江蔼看到有人在海滩上散步。
“你有讨厌的事情吗?”
“你是心理医生吗?”
“对着大海说出来,以后再遇到的时候会多一分面对的勇气,这是我家人教我的。”
江蔼声音很苦涩,像嘴里含着不熟的柿子,“讨厌,讨厌分别,和重要的人分开,再也不会相见。”
“我也讨厌。”
“大家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对吧?”
哪怕那个人曾经很重要,再提及那人的时候,他也只能轻描淡写,哪怕内心波涛汹涌,惊浪不止。
然后说不定哪天,有人意外去世了。
医生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被谁抛弃过?”
“没有。”
同学、老师、邻居、家人,所有人都离他而去。
“哦,我有。”
医生盯着江蔼,“被抛弃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这是我的一点点小经验。”
江蔼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面朝大海的时候,会多一分勇气。”
江蔼摸了摸傻壳的头,离开这里,去找沈自霖。
人已经醒了,站在床边,正在对着镜子,将针尖刺向腺体。
江蔼停在了原地,看向霍年岘。
两人用眼神交流。
你怎么不帮他打?
霍年岘摊开双手,人不让!
“需要帮你吗?”
沈自霖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将液体推进皮肤,随后将针管丢进专用的垃圾桶。
“今天谢谢了。”
“没事,没事,你注意些就好。”
霍年岘摸了摸鼻尖,毕竟两个都是他的朋友,他也很为难!
气愤有些怪异,“要不你先好好休息?”
“好。”
霍年岘拉着江蔼就想走,江蔼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往后踉跄了两步。
霍年岘想之前有前车之鉴,他可得小心点,alpha的易感期,他俩就尽早走让alpha自行解决就好。
沈自霖朝他们这边看过来,“我有点事情找江蔼。”
“啊!”霍年岘小心翼翼地看向江蔼,内心疯狂祈祷,要是再来一次,他真的能当场哭出来。
天可怜的,他一个二十岁的、刚刚成年的alpha,听到消息,急匆匆地赶到沈自霖家,推开门就被一屋子的信息素裹挟住,看到的就是沈自霖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血滴在木色的地板上,江蔼蹲在旁边,帮他捂住左肩的画面。
“我正好找江蔼也有事情,你的事情等易感期好了以后再说吧!”
说着又将江蔼往后拽了两步。
沈自霖自己走过来。
霍年岘自己往后蹦了两步,“你的信息素味太冲了!”
沈自霖将人推出去,关上了门,转身看向江蔼。
“我有事情和你说。”霍年岘在门外将门拍的“啪啪”响。
“等一下。”
江蔼打开门,“没事,你回去吧,他打了抑制剂,我也是alpha。”
“可是他现在在易感期哎!力气变大又没有脑子的阶段哎!”
“有事情联系你。”
“好,记得联系我。”
沈自霖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真关心你!”
“什么事情?”
“那段录音是老北发给你们的。”
“谢谢。”
江蔼猜到的,沈自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他们都是有秘密的人。
江蔼叫来了晚餐,沈自霖的状态很稳定,所以他打算吃过晚饭后离开。
“江蔼,方便去你房间睡吗,毕竟我这易感期,刚打了针,万一晚上发烧了呢?”
“嗯?”
江蔼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
他舔了舔嘴巴,沈自霖知道自己又有点不受控制了,但是他能怎么办!他现在在易感期,能够控制自己不变成动物就已经很厉害了!
江蔼警惕地眯起眼睛,顺手递给沈自霖一杯水。
“不舒服了可以去房间找我。”
沈自霖接过水,拿在手里没有喝,“我现在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沈自霖的眼睛很红,信息素还是不断的往外冒,就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让江蔼烦躁不安很久。
江蔼立刻叫来了酒店的医疗部。
医疗部来的beta束手无策,对江蔼说,发情期不溢信息素,什么时候溢。
江蔼摆了摆手让人走。
沈自霖是没有去江蔼的房间,因为江蔼在这里呆了一整个晚上,睡在旁边地上。
第十一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