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正论VS酒 天气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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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冷，我换上了高专定制的秋装，特质的面料在厚实保暖的基础上版型修身但不会禁锢躯体，利于大开大合的动作。高专的制服有作战的需求，材质上更牢固，颜色偏深，在保护的同时也更容易清洗，类似于徒步者穿的冲锋衣。
扣上制服外套的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我把手揣进了兜里，比起夏天的炎热我更害怕秋冬的寒冷。小时候在没有觉醒术式的时候，身体很弱，每到冬天四肢冰冷，手脚上会长冻疮。即使在掌握咒术后，长年累月的锻炼之下我的身体逐渐忘记了这些疾病和痛苦，即使再也找不出烂疮的瘢痕，记忆里的冬天依然是冰冷疾苦的。
日本的海洋性气候并没有我家乡寒冷，在尚能适应的温度，我早早换上了秋装。
“咦，你已经穿上秋季校服了啊。”在宿舍的走廊的转角，我碰到拿着便利店袋子的硝子。
“嗯，我怕冷就早点换上了。”
硝子的手在袋子里掏了掏，拿出几包袋装的泡面，“这些是你的。”
“谢谢啊，硝子。下次我给你买酒。”我开心地抱着硝子贴贴，把脸凑近硝子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在九月底，我们和京都校进行了姐妹校交流会。结果不必多说，五条和夏油把对面主力横扫了，硝子和我在外围磨磨唧唧地收拾咒灵，最后当然是我们赢啦。
过程没有什么参与感，但是赛后我们和京都校的女同学们交谈颇欢，后面还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那时候我才知道硝子的酒量有多恐怖，之前只是知道她很能喝，是我们四个中酒量最大的。
但是在我趴在桌子上，眯着朦胧的眼睛看着她和歌姬学姐一人旁边好几瓶酒，我透过酒瓶下迷离的光看她们还拿着杯子在继续喝，背景音是歌姬悦耳轻盈的歌声。过于梦幻的场景以至于后来清醒的时候还是觉得身在梦中。她们，这么能喝！？
非常自然地，硝子和歌姬后来成了酒友，她俩谁想组局喝一杯的时候，就会叫上另一个人。我有时也会跟着一起去，但最后都会喝得不省人事，硝子每次会带着我回来，次数多了我也不好意思，去的时候就只喝果汁了。
夏油也会喝酒，虽然喝得没有硝子那么多，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要从飞驒的那瓶清酒说起。
说是清酒实际上度数比葡萄酒高，我在宿舍的时候浅浅尝了一口，不是我喜欢的口感，它是用大米酿的酒，而我更喜欢喝果酒，有果子的清香。
后来被我放在柜子里就忘了，直到——
“悟！杰！你们两个把全部的教室都打扫一遍！别让我再看见你们继续打架了！”在教学楼的门前，一地碎玻璃和木头渣，夜蛾老师坐在台阶上一拳揍飞两个问题少年。
听硝子说，他们俩在楼道里又打起来了，就因为上次的报告问题。五条还是抄了夏油的，但他有自己的想法，六眼看到的和自己不喜欢的正论部分自然按自己的心意全改了。总之，我也不知道他都抄别人的报告了为什么不两眼一闭就是抄，还要废力气整点自己的意见上去。
结果就是夜蛾老师发现了，叫来两人，五条不服，他说自己有个人创作的部分不算抄只能算是借鉴。关于“个人创作”的部分，夏油知道后，他也不服，不过不服的对象是五条。夏油他认为在任务中突然出现普通人要以普通人的安危为主，我们咒术师作为强者就是要帮助弱者的。
这下好了，两个人在夜蛾老师离开后继续展开激烈的争斗。对于两个热血男高来说，有争议没有什么比打一场来得更直接了。所以情况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来到教室看到五条和夏油，一个举着畚箕，一个横着扫帚，看到我来，两人瞬间跳开，装模作样地打扫卫生。
“怎么说，你们又打架了，还是因为这些事？”
“杰的正论实在是太烦人了，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强者要帮助弱者'啊这些大道理，你也不是没听过。”说完，五条顺势倒在椅子上，双手挂在椅背的后面，用夸张的表情转述了对正论的不满。
“强者保护弱者吗？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夏油他虽然大道理一堆，但是他对我们很好啊。所以，你们俩就因为这个问题吵起来的？”
放下扫帚随意地坐在课桌上的夏油眯着眼笑着对我说：“你也觉得我，嗯......大道理一堆？”
“哈哈，也没有啦，只是有一点点而已啦。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你对我们很好'这句吗？”我打了个哈哈，尴尬地走进自己的座位
其实比起惹恼五条悟，我更怕惹恼夏油杰，五条的心思好猜全在脸上了，夏油不一样，他笑着的时候你不清楚他的笑是开心的笑，还是威胁的笑，还是捉弄人的笑。总之他眯眯眼的笑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你们的力量收服裂口女足够了，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发现的时间就收服呢？是为了更好地送那两个小鬼回家吧。要我说，你们就应该把他们两个扔在山下，让辅助监督来处理。这样当场就能收服咒灵，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在祓除裂口女后又不得不面对特级咒灵，咒力耗尽的情况下你们能活着等到我来也算是奇迹了。”
五条一段话把我和夏油都损了一遍，我无话可说，作为当中最弱的那个，我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拖后腿就行了。
夏油不一样，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会最大限度的保全普通人。所以，沉默片刻后，他说：“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普通人先安全送到家，况且他们都还是小孩。在任务中，是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才会让虞受伤。”
“杰，是你把'保护弱者'这个正论看得太重了，不是因为你力量不够。”屑白毛换了张桌子慵懒地躺在上面，但神情十分嚣张，一只手还玩弄着摘下来的墨镜。
“啧，所以还是打一场吧，悟。”听了五条的话，夏油的拳头捏得咔嗞响
我看向两方，觉得气氛不对啊，赶紧说：“别别别，别再打架了，夜蛾老师的白发要呲呲往外冒了。”
夏油看向我，无奈地说：“老师他还没有要到长白头发的年纪吧。”
夏油走后，五条还在嘴贫。“我又没急，才不想打，被老师揍可疼了。”他摸了摸头上被揍出来的大肿包。
忽然，他转向我，笑得一脸灿烂，说：“虞，你和硝子买的酒还有吗？”
我警惕地看着他，“硝子我不知道，我的还有一瓶。”
“那瓶给尝尝行不行啊～”
“你不是不喝酒吗？干嘛要抢我的酒？”
可是五条吃准了我的弱点，他没戴墨镜，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企图用美色来诱惑我！太可恶了！我是那种会被美色影响判断的人吗？
最后我还是把酒给了他。没办法，他不说话时的那张脸确实有资本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有一天课后，夏油和我们说五条的糗事，他前一晚在宿舍里喝了一小杯清酒，睡到了今天下午才醒。我心想，难怪这货没来上课。
我心念一动，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那剩下的呢？”
“啊，都被我喝了，味道还不错。”
我面无表情，阴阳怪气地说：“那你的酒量也挺好的嘛，夏油。”
介于上述的事实，我得出结论：硝子的酒量最好，夏油次之，我再次之，五条一杯倒。在后来的聚会中，我坚持喝啤酒和果酒是有一点赌气成分在里面的——我才不要和五条悟坐一桌喝果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正论VS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