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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郭术和郭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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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芊从郭术得到了资金,差人去找任计,进展得不错。
上次郭芊前脚退了房离开酒店,后脚符号的司机就把她接回了符号的家,她思索片刻,上了车,心想,“看你玩什么花样。”
自打那天起,管家寸步不离,郭芊的行踪得一一向符号汇报。这些在郭术眼里是雕虫小技,他有放法让女儿郭芊逃过监视,和他交流,并商量寻找任计下落一事。
富家千金刁蛮的性情日渐彰显。以前,吃的喝的,玩的穿的,任计都照顾得很好,经过他审核,过了关,才送到郭芊跟前,服侍的妥妥贴贴。
符号家里的佣人已经是一等一,却不了解郭芊的脾气,怎么伺候郭芊都不满意,郭芊说要吃赛螃蟹,厨师和佣人上了淡而无味的鸡蛋,她忍无可忍,趁符号不在家,和他们大吵一架,绝食抗拒。
符号回到家,如常第一眼就看向郭芊,发现她脸色铁青。“先生,回来了。” 佣人接过符号脱下的西装外套,他立刻竖起食指,示意她别吵着郭芊。佣人挂好他的外套,背过身小声感叹一句:“真是冤家喔。”
另一个佣人把她抓到角落,撅了撅嘴,“可不是嘛!害惨的是我们!”
“你小声点...”
符号挨着郭芊坐下,把盘子推向她:“小芊,你不吃饭吗?”
郭芊微微“哼”一声,别开脸。
符号拿着勺子,另一手捏着郭芊的唇,一截指节挤进去,流连在唇齿之间,贝齿咬的死紧,怎么也不肯松开。
粗糙的指头不小心划破了水嫩的唇,郭芊吃了痛,却不愿意松开唇齿叫出声,剑眉一蹙,憋不住的泪花溢出眼角。
尚未开始欺负她,就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叫人舍不得下手。
符号吻了吻湿漉漉的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怕!”
郭芊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感受越发清晰,她感觉自己给横抱,到了一间房,轻放在被单上。“你累了,先躺下。”
房间弥漫着符号的古龙水味。
过了半个小时。
郭芊揉着蒙眬睡眼,佣人帮她擦汗,退下。管家敲门,听到柔弱的一声“进来”, 上前端了温水与她。
自打符号把郭芊接回家里,管家和她已经相处了几个月,感觉郭芊尽管刁蛮,大多数的时候只是个长不大的女孩,娇生惯养,从容貌到心境都彷若十八岁刚成年的大人。有时候还有点可怜她,亲生父亲不管,“哥哥”又失踪。染了一身痴病,日渐消瘦,管家看在她境况,偶尔不顺心,发脾气,也情有可原。
上了年纪,好心的管家叮嘱郭芊,“小姐啊,先生今天谈了个棘手的司法案子,你就别惹他生气了。”
“哦。”郭芊应了声,躺回去歇息,昨夜筹谋找任计的事,彻夜未眠。
一个小时后,又有人敲门了,这次没等她应,就推门进来。
外面传来的淡淡的古龙水味让她着迷,不禁微微直起身,靠向香气来源,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符号,他脸色疲惫,强挤出笑容,弄得郭芊有点尴尬。他一直留意她,知道她不喜浓烈气味。
郭芊想起生母身前嘱咐她的话:“不要戏弄喜欢你的男生。” 既然符号投其所好,特意為她調了香水度數,她又有什么资格蔑视他嘲讽他?所有生物都是平等的,哪怕腰纏萬貫,人品低劣,伤害旁人的話,损的是自己的福报。
符号坐到床沿,松开恤衫第一颗钮扣,不知是奔波劳累,还是郭芊盯着的缘故,领口露出的白皙肤色爬上了微红。
“小芊,你还好吗?”
郭芊点头笑了笑。
他不经意地迎上了美眸,又匆匆收回了视线,像个害羞的男孩,遇到喜欢的人故意躲开,引得虚弱的郭芊差点笑出来。
符号拿起了身旁泡过温水的毛巾,擦拭郭芊额头细密的汗珠,握着暖毛巾连带着骨节分明的大掌也升了温,泛起红润。一边擦一边扭头微微活动自己的颈椎。
原来一身紧绷的西装没换,马不停蹄,一下班回来就为她打点,守候。郭芊不禁有点感动,深深地凝住他,怔怔出了神。
符号倦意的声音略磁性:“怎么了?”
“没事,做了个梦。”
符号轻轻掀开被子按摩,怕她因久卧而麻痹。
过了一会,他终于没有了见外。
符号好像每次见郭芊就羞怯一阵子,才缓过来。
只觉得自己心脏通通乱跳的声音震耳欲聋,胃里酸一阵,甜一阵,这种感觉他对其他女人是没有的。
他到现在才看着郭芊的眼睛问话:“做了什幺梦?可以告诉我吗?”
男人呗,还有什幺?
十八岁嫁给前夫John、二十岁重遇任计和认识符号,这些男人年纪都比郭芊大。郭芊一直期盼从他们身上得到救赎,以弥补任熙发现她身世后待她的冷漠。
尽管她和这些男人曾经沉浸在爱情的温暖里,却不能冲破经历和环境的重重困阻,守住彼此的信任。
一旦把心赔进去,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最后郭芊选择叛逆,和John离婚,对任计和符号忽冷忽热。
此料不及,她以为摆脱了John的沉枷,却迁到了名为“符号”的牢笼,一路上的遭遇磨平了郭芊的活泼,她话变得少了,却多了无法排解的心事。
唯独是任计。
虽然没有了血脉的牵绊,任计待郭芊没有不同,亲如往昔。以往的兄妹情伴随他们成长,两人都不愿意割舍,哪怕曾经上大学和婚姻把他们分隔两地。
郭芊知道任计一定是有苦衷才离开的,所以她从未放弃寻回他。
郭芊跟男人的相处里,收获了欢喜,也尝到了哀愁。不过,郭芊的梦里,快乐的时候多,悲哀的时候少,John从来对她温柔备至,始终如一,他们的婚礼冠冕堂皇,羡煞旁人,他没有扇她巴掌,没有吵架导致婚姻破裂。
虽然郭芊不动声色,可光看脸颊淡粉的红晕,符号猜到了大概。
符号敛着眼帘,吐了句:"也罢” 不说就算了。
郭芊忽尔抓住他的手,“你记得我叫你答应我的事吗?”
符号用了髮蠟的頭微垂,不太情願地回了句:“记得。” 别爱上她?符号有答應嗎?
符号的手腕添了道红痕,他没想到一天没吃饭的瘦弱女人能如此用力。
郭芊压抑着心底洶湧的情緒,低哑道:“这些天我琢磨着,人生走到现在,我很复杂,半是哀愁半是喜乐,我不想再牵扯连累任何人。”
符号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别说了..以后说些我爱听的。”
符号不介意她有过谁,有过多少个,他只想当最后一个。至少他是如此告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