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喝醉 “上次你主 ...
-
乐乐爸爸妈妈要来接他回市里,此时他正和沈满辞叮嘱关于养团子的注意事项。
团子是乐乐为小狗崽起的名字,因为他觉得土黄色的小狗很像玉米团子。
他现在面对沈满辞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紧张感了,甚至还敢指挥沈满辞做事。
陈遗之打趣逗他:“现在不觉得大哥哥凶了?”
“不觉得了,他还给团子买了奶粉喝,他,也挺好的吧。”乐乐分析道。
“我可全听见了啊。”沈满辞无语了,忍不住控诉。
陈遗之和乐乐偏头相视一笑。
自从乐乐被接走后,这两天屋里瞬间冷清了不少,陈遗之无所事事,尽可能的给自己找点活干。
雨过天晴,乐乐爷爷拿着竹筐准备出门,陈遗之把团子放回窝里,上前帮他拿过竹筐问道:“何伯,你要去哪?”
“去棚子里摘点菜。”
“那我跟你一起去。”
“那怎么行。”何伯说着要拿回筐子。
“这有什么不行的。”手上一空,沈满辞提起竹筐就背上,“走吧,人多力量大。”
路上的泥土有的已经在阳光下变得干硬,走上去更显得有几分艰难。
沈满辞跟在两人后面,穿过几道小路便看到一大片蔬菜棚子。
泥土里混着一丝蔬菜的清爽,陈遗之吸了下鼻子,感受到了空气里的那股新鲜劲儿,整个人都鲜明不少。
一番采摘下来,陈遗之额头已经出了点密密麻麻的薄汗,沈满辞脱下手套,拿出纸巾替他擦了几下。
陈遗之只顾着筐里的菜,没太在意这些,倒是何伯抬头看了他们好几眼。
趁着出来一趟,何伯又带他们去挖了点红薯,回到家已然快到饭点,沈满辞放下东西,轻车熟路的准备去抱柴煮饭。
出了一身汗,陈遗之回屋里拿了套衣服先去洗澡。等他出来时饭菜都快好了,沈满辞正端着碗奶喂团子。
看着陈遗之把毛巾搭在头上,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他赶紧把人又往浴室里赶:“把头发吹干再出来,容易着凉。”
“……哦。”
温度开始渐渐回温,屋子里也暖洋洋的,何伯拿出了一壶药酒,说是大补。
陈遗之总感觉沈满辞一定和他们说了什么,这几次乐乐的奶奶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加了几分怜爱,前几次还会给自己夹肉,现在更是提都不提,现在他们又拿出药酒。
他心里五味杂陈,还是觉得有些麻烦他们。
“小陈,你酒量怎么样?”何伯拿过酒杯询问他。
“还可以。”陈遗之回过神。
“那就行,先给你满上一杯,今天你和小辞也辛苦了。”
“谢谢何伯,不辛苦,都是应该的。”陈遗之双手接过。
一股药香和酒香扑面而来,陈遗之低头抿了一口。浓烈的辛辣感袭来,他猛然低下头咳嗽几声。
陈遗之脊背绷直,耳尖直至整张脸都开始变得红温起来。
沈满辞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低声问道:“能接受吗?”
陈遗之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点头,哑声道:“可以的。”
这药酒刚开始有着很重的灼烧感,等他渐渐习惯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本清香。
陈遗之就这样慢慢喝完了一杯,原本还以为没什么事,但后劲上来后,他感觉脑袋又晕又重。
他眼神迷离地强撑着又吃了点菜,许久后,他迷迷糊糊听见沈满辞说了什么,自己就被抱了起来。
一瞬间天旋地转,本就脑袋昏沉的他,此刻更晕了,双手紧紧环在面前人的脖子上。
沈满辞目光一滞,脖颈处传来密密麻麻的气息,他咬牙搂紧了怀里的人,加快了步伐。
陈遗之被放在床上半躺着,修长的脖颈上泛着红,一路蔓延到耳尖。
沈满辞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还算正常,就是喝醉了。
陈遗之一把拉住沈满辞的手,双手包住他的手掌,并拉到自己脸颊旁蹭了蹭。
原本是闭着眼睛的陈遗之,慢慢睁开双眼,那双让人看不清情绪的双眼,此刻被迷离填满,看上去意识十分薄弱。
沈满辞想要抽回手,但又迟迟没有动作,任他抓着。
陈遗之就这样静静看着沈满辞,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继续其他动作。
沈满辞没想到他喝醉了居然会是这副样子,又乖又粘人。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用指腹去刮蹭陈遗之光洁的脸颊,洁白无瑕的小脸光滑无比。
沈满辞忍不住低头过去看他,即使近距离看也没有毛孔,陈遗之没他弄得有点痒,闭上眼睛偏过了头。
门外传来慢慢的脚步声,沈满辞赶紧抽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何伯端了杯蜂蜜水敲门走进来,“可能这酒劲太足了,怪我,还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没事的何伯,你也是好心的。”沈满辞上前接过。
“那你趁热喂给他喝,早点休息,对了,团子今晚去我们屋里睡吧,你好好照顾小陈。”
“好的,谢谢何伯。”
等门被关上,因为醉酒,反射弧变得超长的陈遗之,听到团子的窝要被拿走,好久才有反应,然后赶紧睁开眼坐了起来,起身的动作太猛,一下子没缓过来,他捂着头又趴了回去。
“怎么了这是?”沈满辞过来半坐在床边扶他,陈遗之晃了晃脑袋,“好晕,团子呢?”
“他去何伯那屋睡了,先把蜂蜜水喝了吧,不然夜里难受。”沈满辞半扶着他,喂他喝下了那杯蜂蜜水。
沈满辞发现陈遗之有个很乖的点,无论是药还是什么,只要是说对他身体有益的,他都会乖乖的,一身不吭的全部喝了,无论是苦还是甜,他都不会说一句。
沈满辞替他擦了擦嘴巴,陈遗之看向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
“团子呢?”
沈满辞耐心向他解释:“去何伯那屋睡了,放心吧。”
“可是,会不会打扰到他们,要不还是要回来吧,它那么小。”陈遗之说罢就要起身去找。
沈满辞抬手按住他,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么喜欢它?那等回去我们也养一只?”
陈遗之果然停住了动作,沈满辞知道他现在喝醉了,说的话可能第二天就忘了,但是如果陈遗之真的想养,等回去自己一定带他去挑一只养着。
但陈遗之只是缓缓低下头,落寞地开口:“算了,没有时间养。”
“怎么没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养。”沈满辞这话说得多少带了点私心。
可陈遗之一直低声重复:“没有时间,没有时间养了。”
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落,沈满辞将人搂在怀里,哄道:“好,没时间那就先不养了。”
陈遗之趴在他的胸前,能感受到身后人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耳膜。
他仰起头,与正低头看他的沈满辞对视,屋子里的灯光不算太亮,但他能看见对方眼里很亮。
陈遗之凑过去,明明是想去看那双很亮的眼睛,但触碰到的却是柔软的唇角。
他呼吸陡然加重,贴上去后缓缓分开。
沈满辞一把捞过他,目光暗沉地盯着他,语气却很轻:“上次你主动亲的,是我的初吻,那时候是任务意外,你不负责可以,那这次呢?”
陈遗之呆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无措,随后又反应过来:“可是,那也是我的……”他声音减小,双手抵在沈满辞的胸前。
沈满辞却步步紧逼:“你的什么?嗯?”
陈遗之被他搂的太紧了,声音里都带了些颤抖:“也是,我的,我的初吻,对不起,我刚刚看错了,不,不小心碰到的。”
“我,我喝醉了。”陈遗之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不料却被人捞了回来。或许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满辞眼里又加了几分欣喜。
他凑过去咬陈遗之的耳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让我吃亏的话,我会加倍讨回来。”
陈遗之攥紧了他的衣服,偏开头用气音问道:“什,什么?”
然而他得到的答案竟是沈满辞汹涌袭来的吻,如浪潮般猛然拍打过来。
陈遗之瞪大双眼,整个人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他被沈满辞主导着,自己的口腔被霸占,被袭夺。
他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手和脚都变软了,怎么提都提不起来,只能任由沈满辞宰割。
陈遗之脸涨得很红,他忍不住呜咽一声,沈满辞微微松开,让他呼吸了点空气,随后又覆了上来。
就这样亲吻了许久,陈遗之整个嘴唇都泛着麻,嘴里还残留着淡淡地血腥味,不知道是沈满辞的,还是自己的。
沈满辞努力压着火,额头青筋直跳。虽然这么做可能有点趁人之危了,但毕竟是对方主动的,他嘴上说着加倍讨回来,却还是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明天一早,陈遗之很可能就不记得这件事了,他盯着怀里还在不停喘气的人,面色绯红,整个人都散发着热气。
沈满辞又快要被这热气弄的压制不住了,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必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揉了揉陈遗之的脑袋,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遗之喉结动了动,脑袋里杂乱地想起乐乐说的话,他轻轻点了点头,用极其不平稳的声音回答他:“三个。”
“嗯?”
“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沈满辞怔住了,握住陈遗之的手,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这几天你开心吗?”
“开心。”
得到了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点了点头,又问了第二个问题:“这些天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没有。”
沈满辞揉搓着掌心那细白的手,缓缓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要叫这么名字?”
这一次陈遗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他也不着急,就这样耐心等待。
良久,沈满辞都要以为他不想回答了,也不打算逼人家,想就这样算了,谁知道,陈遗之却开口道:“就是字面意思。”
沈满辞陡然抱紧怀里的人,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右肩,然而,陈遗之却坐起身,与他对视。
眼里依旧朦胧,蜂蜜水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陈遗之再次亲亲吻了上去,这次只是轻碰了下他的脸颊。
沈满辞就这样看着他在自己的脸上啄了一下后,闭上眼睛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沈满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所发生的事,说过的话,恐怕只有自己记住了,等酒劲过了,他明天肯定会忘的一干二净。
沈满辞替他脱了鞋子和外衣后将被子盖好,边边角角都仔细掖好。
临走前在他额头上落下一道轻轻的吻,才拿着衣物轻声出门洗漱。
屋里只剩下陈遗之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