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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暴君开窍进度50% 臣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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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起见,钱弥让李凭当庄家。
第一局,牛三VS牛九
第二局,牛六VS牛八
第三局,牛五VS牛七
钱弥连赢三局,李凭很坦荡脱了外袍,外裤和鞋子,神情很平静,“继续。”
“要不我坐庄?”钱弥有点怕,怕李凭生气。
李凭笑了笑,“不用,不准让朕,朕还不至于输不起。”
“是。”
下一局,钱弥输了,他穿的厚还有点热,这会儿脱掉正好。
一局,两局……五局……
李凭渐入佳境,追平了进度。
钱弥身上只剩里衣。
“朕是庄家,你先亮牌。”李凭噙着笑,支着手臂,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陛下,臣还没算完牌……”
钱弥喝的葡萄酒有了后劲,连着输了五局,争胜心也上来,认真地坐好,攥着手里的扑克牌。
这最后一局定输赢。
他是牛九,猜李凭手里的牌。
钱弥谨慎起来。
或者是平局。
李凭笑声爽朗,“怕输?”
“不是,输给陛下,再正常不过了”虽然话是这样说,钱弥亮了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凭手里的牌。
“朕不会算牌,宁小王爷,你来看看,谁赢了?”
钱弥凑过去看完,一声不吭把身上最后一件脱掉,衣服扔在地上。
“臣输了。”
李凭又闻见淡淡的清香。
雪白的皮肤透亮,澄澈的眼神依旧明亮,还有些不可置信和难以排解的郁闷。
李凭挑眉:“怎么?不甘心?”
钱弥心在滴血,把桌上的玉佩推到李凭手上:“不敢,陛下智勇无双,臣愿赌服输。”
钱弥说不郁闷是假的,他牛九竟然还输了,李凭全是花牌,他输的不亏。
果然,十赌九输。
李凭眉头轻拧,把里衣也脱了,下水。
后面泡温泉,钱弥吃了两个葡萄,心不在焉的,一直在复盘,没敢让李凭发现,还主动伺候,喂了李凭几个葡萄,快速穿完衣服,侍奉他更衣。
“李凭,你说你跟陛下玩牌?”赵小奔震惊地看着钱弥,“那你只输了块玉佩不亏。”
钱弥:“什么意思?”
“陛下不是你的池中物。陛下的棋艺,就这样跟你说,跟陛下赌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平王,赌的是命,另一个是个王爷,赌的是十座城池,陛下从无败绩。”赵小奔道
钱弥:“可是前面我一直在赢。”
“这就是好比钓鱼,我们要事前准备好鱼饵,器具,适当地在鱼钩上别上鱼饵是为了吸引猎物的,让猎物有一种他占了便宜的错觉,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因此钓上大鱼来。”
钱弥欲哭无泪。
赵小奔又道:“陛下能提出要玩,一定是有了十成能赢的把握。”
这条肥鱼不相信自己咬了钩,不看这个编故事一样,一套一套的某人,问另一个:“真的?”
孙昱亲眼见证过如上两件事并非谣传:“我作证,是真的。”
一夜过去,赵小奔跟孙昱又好的如胶似漆,赵小奔就坐在孙昱腿上。
伤心的只有钱弥。
李凭恐怖如斯,钱弥要是早点知道这些,他是不会当冤大头的,这会儿再懊悔也无济于事。
玉佩已经变成蝴蝶飞走了。
“蝴蝶?那种又小又烦人的东西,看着都碍眼,他会喜欢吗?”
李凭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从昨晚到今天玉佩没离手。
他便是再愚钝也瞧出钱弥在他面前出神。
李慧一副你不懂得爱人的心,“不喜欢蝴蝶,萤火虫也行,皇兄,你要哄人,就不能端着架子。”
李凭:“赵永,派人去捉些蝴蝶和萤火虫。”
李慧制止道:“皇兄,这事怎么能让宫人去做?让别人去捉,只要对方有钱有权,自己就能弄来,谁稀罕呢?”
李凭:“你想说什么?”
李慧难得有教他皇兄的机会,循循善诱地说道:“自己去捉就不一样了,那叫礼轻情意重,对方会很感动的。”
“那不如直接赐他万两黄金。”李凭冷嗤一声,说道,“你下去吧,不必捉了。”
“奴才告退。”赵永一头雾水地进来,又满脸疑问地出去。
“皇兄,你好像开窍了,这种哄人的事,你从前嗤之以鼻,连提都不会提,更别说吩咐人去做了”
李慧瞳孔震惊,她有些不敢信这是她皇兄要做出来的事,虽然没真的做。
她长这么大,两人相处了几年,还没见过她皇兄哄人。
“你仿佛有些太闲了?”李凭睇了她一眼。
李慧笑道:“皇兄,是不是钱弥?”
李凭没吭声。
“皇兄跟他玩游戏,他输了,皇兄手里把玩的玉佩就是你的战利品,这个玉佩对钱弥肯定很重要,所以,你的这位朋友才会心疼,还能间接说明一个问题……”
李慧故意顿了下,见李凭一个眼刀,语速飞快:“那就是钱弥对皇兄你没兴趣。”
李凭:“禁闭没关够?”
李慧:“按照道理讲,没人会不喜欢皇兄,皇兄位高权重,长相又是如此卓越……”
李凭:“滚。”
“好的,我马上滚。”他哥最瞧不上溜须拍马的,李慧滚的时候,顺走桌案上摆着的几个荔枝。
“战利品?”李凭将玉佩挂在自己的腰上,“赵永,朕要亲自去捉蝴蝶和萤火虫,准备好东西。”
赵永在门外应声,“奴才这就让人送进来。”
“大监怎么来了?”
李凭人还算行,今天没传召他们,还给了他们两天时间安置自己的住处。
赵小奔他们上午在这里安慰他,下午钱弥睡到自然醒,起来刚吃了点饭前水果,赵永就来了。
赵永笑容可掬,“宁小王爷,陛下请您去一趟”
得,夸早了。
钱弥跟着赵永去了皇帝的寝宫,寝宫比他的大了两倍不止,富丽堂皇的,桌上还摆着各种水果,甜点,好不快活。
赵永很恭敬,请李凭坐下,“您先在这里,陛下马上就来。”
钱弥嗯了一声,又见宫人端着盘子进来,上面摆着几种不同颜色的眼纱,“这是?”
赵永:“陛下说了,让宁小王爷戴上眼纱。”
“好,本王知道了。”
赵永笑吟吟地看着钱弥。
钱弥明白他的意思,从几个眼纱中信手拿了最近的一个白色的眼纱,三两下蒙住自己的眼睛。
这个眼纱很柔软,很薄很轻的质感。
钱弥一戴上眼睛在里面虽然能勉强睁开,却完全看不见外面,除非解了眼纱。
“大监,这样可以了吗?”
“多谢小王爷体恤,奴才告退。”赵永同宫人退下,把门关好。
“都准备好了?”李凭花了一天的时间亲自去捉蝴蝶和萤火虫,安置好才进去沐浴更衣,赵永笑道,“回陛下,宁小王爷已经在您的寝宫了。”
“朕知道了。”
李凭推门进来时,瞧见钱弥斜倚在桌案上,懒洋洋的。
细长的手指灵活地敲在桌上,跟弹奏美妙的音符一样动人,嘴角挂着浅淡的笑。
钱弥刚在心里吐槽李凭没事找事,视觉被遮挡时,听觉异常灵敏,钱弥听见开门声就快速端坐好,试探着出声,“陛下?”
李凭目光沉沉,盯着钱弥,忽觉寝宫有些闷热,“这是朕的寝宫,不是朕,还能有谁?”
钱弥觉得戴着密不透光的眼纱很没安全感,很想扯下来,“陛下为何要用眼纱遮住臣的眼睛?”
李凭:“朕要带你去个地方,朕不是还欠宁小王爷一个礼物?”
钱弥泄气:“可臣戴着眼纱会摔倒。”
“抓着朕。”
“臣……”钱弥正斟酌怎么拒绝,又听见自己的名字从李凭口中喊出,“钱弥”,顿时没了反驳的胆子,“是。”
看不见的感觉很差,钱弥抓着李凭的衣袖,跟在李凭的身旁,小心地试探着出门,他看不见自己摸摸索索的样子,周围的宫人都能看见。
事实上,李凭早有吩咐,周围的宫人,禁军全部撤走,能看到钱弥这副样子只有李凭一个。
钱弥开始只抓袖子,走了一段路程就变成八爪鱼两只手抓着李凭的衣服,紧紧黏在李凭身上。
李凭忍俊不禁。
钱弥在李凭面前很少说话,但他依偎在李凭身旁时,夜黑风高,那种看不见东西的恐惧裹挟着他。
他坚持了一段路,还没到,只有说说话才能缓和缓和,“陛下要送臣什么礼物?”
李凭:“到了你就知道了。”
钱弥:“看来陛下的礼物放在很远的地方。”
李凭:“很快就到了。”
钱弥刚想反驳,发现李凭已经停了下来。
钱弥的眼纱也被解开,白色眼纱落在地上。
一个手掌覆盖在他的眼皮上,挡在他的眼前。
李凭很绅士,提醒道:“慢慢睁眼。”
钱弥点了点头,李凭慢慢挪开手。
漫天的蝴蝶和萤火虫,在空中飞舞,亮光闪烁,映照着不同品类蝴蝶的翅膀,灿烂又震撼。
钱弥不由感慨道:“好漂亮!”
李凭看着钱弥高兴,也露出一个笑容来,“喜欢吗?”
“陛下,臣很喜欢。”恰在此时一个蝴蝶,落在了钱弥的指尖。
萤火虫围在钱弥身旁,照光着他的一张俊脸,在夜空中更为闪亮,璀璨,犹如不灭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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