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if线-鬼夫（9）虾盐 我看着营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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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营帐里也昏睡过去的张海盐，有点犯愁，戳了戳蹲在地上画圈拦蚂蚁的张千军。
“张海楼他哥还没醒，他怎么也不醒了”
张千军才跟张海琪打过电话，打完之后表情复杂，听完我的问题长叹一口气。
“你之前看见过张海盐烧银纸了吗？”
我点点头，那不是烧给张海虾的吗，和张海楼睡不醒有啥关系。
“这银纸是我给张海楼的，当初我们都以为张海虾死了，我看张海盐一副要殉情的样子，就给了他一沓以做聊慰，可万万没想到出了岔子”。
说到这里，张千军简直要以头抢地了，“我道观里有几个徒弟，把几张请婚纸放了进去，我昨天让他们去查库存才发现数量不对”。
我简直不敢相信张千军说了什么，什么叫把请婚纸放了进去。
一般的银纸在祭祀时，讲究的都会写上送给的人和送的人的生辰八字，这不就成了婚帖了吗！
我毫不怀疑张海楼会把每张纸上都写上。
我选择和张千军一块蹲在路边画圈，好掩饰脸上的尴尬。
剩下的，即使张千军没说，我也猜的出来，那就是张海侠接受了张海楼的婚帖。
那现在两人为啥都睡着不醒了也很明显，那就是阴阳调和了。
我和张千军对视一眼，有一种藏不住的局促。
至于我为什么这样？是以为我出发前答应张海楼在把张海侠接出来后在我那里暂住一段时间，稍作休养再回他们在厦门的老宅，如今张海楼昏着做不了主，肯定是按原来的约定办。
我问张千军还有别人知道吗，张千军说只有他、张海琪、我和张海侠自己知道。
张海盐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这得看张海侠说不说。至于告诉我，只是因为张海盐和张海虾之后要到我那里住。
我安慰自己，没事的，加油，吴邪，你之后都不一定和他俩见面，不会因为忍不住笑了被张海盐一飞刀给杀了。
这可真是个大乌龙！
我看着张海楼，了悟了他昨天莫名其妙的脸红和今天坏事成真的局促。
张千军不知道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或许只是想为自己开脱一下：“这也不算是完全的坏事，毕竟生魂与死魂相会，采阳补阴，张海虾会醒的更早，对张海盐来说也是好事嘛”。
说着，张千军打了个寒颤。
我注意到张千军每每说起张海侠，明明用着和张海楼一样的称呼，但表现出来并不像相熟的样子，甚至有几分恐惧的意味。
这不对呀，我想。听过张海楼的描述，张海侠应该是个张家人中的翘楚：有情商有武力，有智谋有情义。从张海楼的角度，他简直是天边一轮明月，照亮了张海楼的少年、青年时期，即使他“死”了，在张海楼心里只不过是阴晴圆缺中的“缺”，只是看不见，并非不在。张海楼漫长的寿命让他能把旧人旧事远远甩在身后，这轮消失在黑夜里的月亮却未缺席。
我想起文档里张海侠大篇幅空白的位置，向张千军打听张海侠的旧事。
张千军像倒苦水一样说了一大堆。
一人千面，在张千军的描述里，张海侠堪称神经病，凶残的神经病。
精分的人格能说是情有可原，但张海侠作为南部档案馆的预备继承人实在不是什么善茬。
我想起，张海楼曾经在描述水鬼望乡案（盘花海礁案）时，描述张海侠的武力是：南洋第一人间凶器。（原著说法，第一章）
能让张海楼这种性格乖张、行事诡谲的人说出这话，想来张海侠的手段也不逞多让。
这倒是符合我对张家群体的认知了。
这样看，张海侠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他的爱是有限的，仅仅倾注在几个人身上，张海盐是被偏爱的那个，也是所有人里最偏爱张海盐的那个，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张海盐的月亮。
只有真心才能换来真心，而要换得张海楼的真心，张海侠要付出多少真心？
我叹了口气，年少竹马，加上往后南洋十三年，可而今又近百年，要多刻骨铭心的爱，才能二人于长眠中不可自拔。
张千军认为是乌龙，我看可不是。
我笑了笑，宽慰张千军，“宁毁三座庙，不拆一桩婚”。
张千军的表情看起来更苦涩了，他肯定没明白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if线-鬼夫（9）虾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