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幼年经历 即墨辞砚4 ...
-
澜海市。即墨家
“二长老。我们没必要这么做吧。您已经算是股东了呀,每一年即墨家都会给你分红啊,干嘛非要家主之位”
“你在教我做事?”二长老用带着他要是敢说是,就能当场处决了他的语气说道
“不敢,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你懂什么?家主昏庸无度,小少主年纪尚幼,再说了,我查到资料里,家主可已经有了外人了呢”
“二长老,你的意思是?家主在外面有人了?”
“不然呢?晴家那个被宠大的抱错了那个男孩”
“二长老是说晴叙?是那个下品银灰皮毛的白鼬Omega?”
“嗯,是他,真少爷回来时把人给逼死了,晴家的那老东西就是查不到。还全当做他耍小性子,说就不应该带那个真少爷回来。那晴叙啊,光是在半年前的那一场商业晚会上,跟家主勾搭了两句,释放了一些白毛地黄信息素,家主就非他不可了,在外面给养着,他这种的也就只会用一些狐媚手段,毕竟就晴家那个地位,想扒拉上即墨家,不使点手段怎么行”二长老话语里全是讽刺
“可是二长老,此次行动会不会惊动其他长老啊?”
“其他人?他们哪一个不都虎视眈眈盯着。”
“只有将实权握在自己手里啊。这利益啊才会越来越多。”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急什么?明天我们可就有一场大戏要看。”
“什么大戏啊二长老?”
“明天你就知道了”
———————
澜海市东郊一座私人别墅
“阿予~你都好久没有来看人家了,人家好想你呀。晴叙释放着白毛地黄信息素,身后的尾巴也晃来晃去。手指在即墨暗予衣领处打转。”晴柔的语气甜腻腻的
“叙儿乖,这两天太忙了,等过了明天,我天天陪着你都可以。”即墨暗予捉住他作乱的手。耐心的哄着释放淡淡的蓝色曼陀罗信息素,跟他的白毛地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阿予想要怎么做呀?”
“我要是直接不回家的话,墨云砺一定会怀疑,所以呢,最好的方法就是我假死脱身。然后换一个身份和你生活在一起”即墨暗予搂着他的肩膀耐心的哄着他。
晴叙听到他这一句话,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没让他察觉到
“可是阿予,真要把即墨家的产业全让给那个.墨云砺和他的儿子?”
“那不过就是一些钱,叙儿,你不是爱我吗?难道你只图我的钱吗?”
“才没有,阿予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柔儿?,叙儿生气了,不理你了,”说着扭到一边,假装不理他。但即墨暗予没看到他眼里闪过了一丝毒辣
“好了,乖叙儿,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我家叙儿是最爱我的,才不是图我钱呢。”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了他面前
“阿予,这是什么啊?”
“你上次不是说这款戒指好看吗?我给你买了。”
“真的?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什么?我那么爱叙儿,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可是阿予,你送我戒指,云砺会不会介意啊?”
“他又不知道,怕什么。再说了,过了明天我和他就没关系了,”即墨暗予说着摸了摸晴叙身后的尾巴
“也是啊”
“叙儿,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即墨暗予低头询问他
“阿予,你说什么呢?大白天的,”秦叙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轻轻推了推他,银灰色的耳朵抖了抖
“叙儿这是害羞了?”
“才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
“那么叙儿,你怎么想的?”即墨暗矛把显现出来的蛇尾轻轻缠上他的脚踝
“我想等和阿予在一起安顿好了,再要孩子,我们现在也不急着要,不是吗?”
“也是。那就听叙儿的,”两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一开始会觉得有些温润的味道但隐隐能闻出一丝伪装虚伪的气息
———————
即墨家住宅钢琴室。
“小少主,这个音键按错了。应该按这个。等会儿重新来一遍。”
“嗯,好,”4岁的即墨瓷砚坐在钢琴前认真听着钢琴老师的话,看了一眼刚才纠正过来的音键,手指轻动,再一次弹奏起来,这一次没有任何问题
“小少主,学得很快,新曲子学这么快,那小少主我两天前教的那一个曲子还会吗?”
“会!”即墨瓷砚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弹一个给我听听。”
于是即墨瓷砚手指在琴键上弹了起来。优美的旋律传入钢琴老师的耳朵里,他认真的听着,一曲终了,也没有任何问题
“小少主不错哦。看样子私底下有好好练习。”钢琴老师眼中满是赞许
“但是也不能懈怠,不能因为一时的骄傲而不好好练习。慢慢坚持下去好吗?”
“好,我知道了。”
“阿砚,”钢琴室的门被推开。墨云砺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爹爹”
“练琴累坏了吧?来吃一颗水果,休息一下,”
“好。”于是就乖乖的一边看琴谱一边吃水果
钢琴老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表
“那夫人我就先走了,小少爷的琴练得很好,私底下先生一定是多加督促了。”
“也没有,平常都是阿砚自己要练的。”
“是吗!那小少爷自律性也是真的强呀!”
“阿砚这孩子,从小自律性就强,做事从来不拖拖拉拉,能一次性办完的事就一次性办完”
即墨瓷砚对于自己父亲和钢琴老师的谈话,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看着琴谱,吃着水果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后,钢琴老师走到外面,墨云砺把老师送到门口,然后老师悄咪咪的跟他也说了一句:“先生,我说句实在话,以小少主这个资质,这钢琴是真的挺有天赋的,要是好好培养一下的话,出不了几年钢琴都可以出道了,我带过这么多学生,我就没见过哪个学生。只花半个小时就记住一个曲子的所有旋律,更何况还能记得几天前的,而且几天前的那一首他也是花半个小时记住的!”
“嗯,我知道了,我们主要还是想看看辞砚他自己的想法,他要是真的想学的话我也会支持他,毕竟当父亲的给孩子留些空间和选择的余地。”
“那行,我就先走了。”
“嗯,好,老师你慢走。”
说完钢琴老师就走了
而屋里的即墨瓷砚,水果吃了一些后,就接着弹琴了,他弹的是一个月前的曲子,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这么放松的弹着,身后的九条狐狸尾巴也放松的轻轻垂落着,一曲终了,墨云砺上前夸奖
“阿砚,真棒,曲子弹的越来越好了!”
“谢谢爹爹夸奖,但是我这个还不算什么,我想要做得更好!”
“嗯,爹爹相信我的阿砚。”
——————
晚上
即墨暗予回来后,去了一下即墨瓷砚的卧室,看到人睡着后回了他和墨云砺的卧室
“回来了?”
“嗯,今天公司有些忙,回来的晚了一些。”
“没事”墨云砺替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
“你饿吗?要不要我让保姆给你做一些夜宵?”墨云砺询问道
“不用了,谢谢老婆关心。”
“行了,都多大人了,还腻歪。”
“只对老婆这样。”
“贫嘴。”
“行了,你快去洗澡吧。”
“好”即墨暗予又蹭了蹭他才拿上换洗衣物去洗澡
一个小时后,即墨暗予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从身后抱着墨云砺
“老婆,我真的好累好累,公司最近的事情越来越多,长老们也一再压我。我感觉我的压力真的好大,”
“他们又压你了?”
“嗯,好累啊。”
“老婆,我好想解脱啊,是不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放松?”
“别瞎说!”
“你给我好好活着!你要是走了,我和阿砚怎么办?”
“好,听老婆的,好好说话”即墨暗予这会儿露出一个微笑,蹭了蹭。好像刚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一样
“你又和我开玩笑。”
“哎呀,别生气嘛,我只想看看老婆会不会有反应。”
“嗯,所以呢?”
“所以我看到了呀,老婆是爱我的。”
“心机男一个。”
“那我不管,只做老婆的心机男。”说完即墨暗予还蹭了蹭,蓝色曼陀罗与白桔梗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即墨暗予显现的蛇尾蹭了蹭墨云砺身后的九条白色狐尾。但是墨云砺没看到的是即墨暗予的眼里很快闪过了一丝算计
……
夜深人静,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即墨暗予拿出藏在抽屉里的安眠药。往桌子上倒了一些。大半部分都被他拿一个很小的透明袋子装好,旁边还放着一杯水。而且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喝了一些,剩了一点。他把装着药的透明袋子。拿到花园里埋到花池里面,回到屋里躺在床上,他自己服下一颗药丸。药效在一个小时内就会生效,时间刚刚好。
“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晴叙比你更加有魅力!”即墨暗予低声说了一句后才闭上眼睛
早上7点。墨云砺起床后就看到身边躺着的即墨暗予。他没有像往日一样早早去了公司,而是嘴唇发白,面色苍白,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他一下就惊醒了
“暗予,你怎么了?暗予,你醒醒,你别吓我。”
可身边人没有一丝反应,蓝色曼陀罗,今日也没有释放一点,他颤颤抖抖的将手放在鼻子下,没气了
他吓得瘫坐在床上,而他这会儿注意到桌子上放着的药品,还有一些药丸采已经喝了大半杯子的水。他颤颤抖抖的拿起那个药瓶,看到上面明晃晃三个字“安眠药”
“暗予!你这个狠心的,你走了我们爷俩怎么办?”墨云砺再也绷不住情绪,捏着身边人的胳膊压声低哭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爹爹,你为什么哭了?穿着睡衣的即墨瓷砚走了进来,白色的狐耳抖动了一下。”刚睡醒声音还有一些奶呼呼的
“爹爹没事。阿砚先回卧室好不好?”
“爸爸怎么了?”
“乖,爸爸只是睡着了,乖乖在房间等妈妈好不好?”
“好,”即墨瓷砚回头看了一眼,乖乖回房间呆着。
小小年纪的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没一会儿整个庄园里有许多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尖叫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和平常不一样
—————
葬礼办的也不算小,4岁的即墨瓷砚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都要哭?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躺在那个盒子里,而他的今天一天,因为并不明白死亡是什么,所以呢过得跟平时差不多。只不过穿着一身白
而那些长老像是早有预料吧,没有人哭,没有人说话。只是上前假惺惺的安慰墨云砺
“先生别难过了,这都是命。”
“是啊,先生,您现在哭成这个样子。万一身体哭坏了,小少主一定会担心您的。”语气听起来看似是关心,但其实充满了假惺惺。
“世间万物都有命运,先生,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家主的死亡是命运,逃不掉的!”
—————
葬礼过后的一个月
墨云砺整夜整夜的睡不好,每晚只能靠安眠药睡着,即墨暗予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个天大的打击,他从小便是墨家宠大的小少爷,但偏偏遇到即墨暗予的时候,不顾家里反对也要和他在一起。他爱惨了这个男人,可他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却选择欺骗他和别人在一起。
而今天,他趁即墨瓷砚先去上学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整夜的精神不足,心理上的压力。感情上的苦涩。桩桩件件许多事情压在他身上。他真的累了,他把自己的那些首饰,名贵的包,买回来没穿过的衣服。当做收藏的香水。他收藏的那些跑车。他全部都卖了。他把自己的那些嫁妆都翻了出来。把当初自己嫁妆里那些房产上的名字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全部改成了即墨瓷砚,他把卖掉的东西的钱全部存在了一张新的银行卡。然后带上这些东西去了老宅。即墨瓷砚的小叔即墨珩渊的书房,把东西放进他的保险柜里,留了一封信,上面写的是:
“珩渊,你哥的死对于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我接受不了。我卖了我所有的东西。等阿砚成年的时候,然后把东西给他。我知道我的决定很狠心,但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知道,我走了,他就会承担起家族的重任。我心疼他,可我也受不了精神上的打击,哪怕他恨我也好!只要我死了,那些老家伙一定会逼他。这些东西,就当做是我给他的最后的底线,哪怕他最后他真的被长老们逼得手足无措。逼到即墨家换人,他也可以带着这笔钱远走高飞。他不恨我也好恨我也罢,总之爹爹永远爱他!”墨云砺写字的时候都是强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掉。想了想,他还是在信封的右下角写了几个很小的字。
他写完后把这封信包装好,把那几个房产本和那张卡一起锁进保险柜。他知道放在这里,没有人敢进这间房间。
过了几天后……
这一天
墨云砺在即墨瓷砚周末的这一天,推掉了所有事情专门陪他。陪他去游乐园,陪他去海边。带他吃他喜欢吃的一切食物,带着他开心了一整天。
第2天即墨瓷砚下午放学的时候墨云砺是亲自接的。晚上陪他看电影陪他练琴,晚上哄他入睡。给他讲故事。
而这两天里即墨瓷砚都是开心的。
墨云砺给即墨瓷砚讲完故事等他睡着后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乖乖睡吧,做个很长的梦,对不起阿砚,爹爹对不起你,爹爹真的一睡着就要想起你爸爸。爹爹真的要撑不住,他们都说就是命运,可是爹爹接受不了,以后你要乖乖练琴。平安长大,对不起,我的阿砚,爹爹永远爱你”墨云砺压着哭声在他耳边说
墨云砺在他身边小声的说完这一番话后,回到自己房间。写了一张清单。是即墨瓷砚每天都会干的事情,清楚到几时几分都写得很清楚,他把这张纸折叠好,走到外面放在了专门照顾即墨瓷砚的保姆刘姨的门前。然后他就回来了卧室。回到房间后,他自己转头走向床头那个药瓶。吞了一大把喝了口水。药片划过喉咙的感觉很难受。可他却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
第2天早上,即墨瓷砚穿戴好后,在下面餐厅等着自己爹爹下来,可等了好久都没有见有人下来
“小少主,别等了,您先吃饭吧,等会儿您还要上学呢,”保姆刘姨在旁边劝着
“再等一会儿,爹爹一定在洗漱了,一定很快就下来了。”
就再等了10分钟,也没见有人下来。
“小少主,您先吃饭吧,先生等会儿下来,如果知道你还没吃饭的话,一定会说您的。”
“那好吧,”即墨瓷砚失落的垂下头。白色的狐耳朵耷拉下来身后的九条尾巴也垂落着,全程吃饭都是心不在焉的,等他吃完饭,换好鞋子,拿上书包准备去学校都没见有人下来,一整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不明白,前天昨天爹爹一直陪他。还每天都会准时下楼,给他热个牛奶,可今天没有见人下来。牛奶也是保姆热的
而在他走后,保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平常先生早就下来了,可今天这么久都没有下来。于是他上楼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
“先生?先生?您在里面吗?”
久久没有回应
刘姨怕出什么事,打开了门,就看到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他以为墨云砺睡过头了,但是平日里房间总是弥漫着淡淡的白桔梗信息素的气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走上前,刚触碰到人,一片冰凉,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颤颤抖抖探了一下鼻息。没气了。
她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大喊着:“来人啊,死人了!”
……
即墨瓷砚下午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跟一个月前一样的场景。可这次里面躺的是他的爹爹,一个月有时候家里的那些保姆嚼舌根。慢慢的耳听目染。他也渐渐明白死亡是什么意思了。就是人睡着了,然后永远醒不过来了。他再也压不住情绪了,跑到棺材前眼泪往下掉着。
“爹爹,你醒醒,你别睡,你说好要陪阿砚的,你说话不算数!”
而那些长老这会儿又上了假惺惺了,和一个月前一样的话语
“小少爷别哭了。这都是命哦,”二长老上来就想将即墨瓷砚拉开
“别碰我!”甩开他过来的手。
“爹爹,你醒醒,你看看阿砚,你在骗阿砚对不对?你再不醒阿砚就真的不理你了。”可是棺材里的人不会再回应他,往日里会安抚他的白桔梗信息素此刻已经闻不到了,爹爹的狐耳没有在抖动,身后九条尾巴也没有在动。
在长老和即墨瓷砚争执不下的时候,大门开了,常年待在国外很少回主宅的即墨珩渊从外面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板着个小脸,头上有着白色的狼耳和一条蓬松的狼尾,看着跟即墨瓷砚差不多大的一个小男孩
即墨珩渊的到来,屋内的长老也都不敢再动即墨瓷砚,即墨珩渊虽然常年在外面,但是呢,家族里谁都怕他。毕竟这位爷手段可多着呢。而且还挺疼爱这个侄子的
“清辞,带小少主回房。”即墨珩渊冷声下达命令
“是,父亲,”即墨清辞走到哭成花猫的即墨瓷砚身边,拉起他的手想带他走但即墨瓷砚倔强的不肯走,即墨清辞想了想又看了看即墨珩渊。见他没反对,脱口而出一句
“小少主。得罪了”
即墨瓷砚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就被即墨清辞抱进怀里带走,即墨瓷砚下意识搂住人的脖子,一下子就忘了哭,乖乖的被人抱走下意识的把脑袋埋在人的怀里,眼泪蹭了他一身,即墨清辞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下来,脚步也没停,
“你…你放我下来!小叔……”那声音哭腔里带着委屈又带着一丝专属于小少爷的傲气。
等被人抱回卧室即墨瓷砚才反应过来,即墨清辞准备给人放沙发上,但是身上的人跟个树袋熊一样挂他身上不下来,而即墨清辞跟他僵持了很久,人都不肯下来,在经过即墨辞砚同意后,他坐在沙发上,让人坐在他腿上,即墨瓷砚刚憋回去的眼泪,这会儿又开始掉,即墨清辞只是拿手帕给他擦了擦。他掉一滴他擦一滴。场面滑稽又搞笑。
小少爷哭得稀里哗啦而身边的人也不说话,就把那张脸拿手帕擦眼泪。
后面慢慢的哭累了就不哭了,即墨清辞才把手帕收了起来,但是人这会还在他腿上坐着也不下来,有时一两滴眼泪一掉也是不客气往他衣服上蹭,而即墨清辞也没多大反应,任由着人蹭着,而他给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