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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报复   皇宫里 ...

  •   皇宫里,太监禀报皇上说:“陛下,今天季将军大婚,丞相府没把季将军要娶的二小姐送上花轿,而是把大小姐送上花轿,季将军知道了,把方大小姐像牵牲口一般把人拉着从将军府走到了丞相府,这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皇帝放下奏折说:“是吗?那季雨还不得把丞相府的人杀光啊?”
      太监说:“没有,季将军只是带走了方二小姐。”
      皇帝撑着脸说:“不应该啊,按他的脾气,丞相府不死全死,也得死一半啊。”
      太监着急的说:“我的陛下啊,你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丞相可是你的左膀右臂,这季将军要真把丞相砍了,可怎么办。”
      皇帝满不在意的说:“朕已下旨,只要是季雨看上的姑娘,未婚配,就得嫁,可是丞相却阳奉阴违,他可是欺君之罪。这种把君言当儿戏的臣子,季雨砍了就砍了,有什么所谓。”
      太监也无话可说,皇帝站起身说:“备马,去将军府,我倒要看看这二小姐是什么模样,能让季雨心甘情愿的娶她。”
      不一会,马车到了将军府,皇帝下马,季言清出门迎接:“陛下,你怎么来了。”
      皇帝扶起季言清说:“姑父别那么客气,又不是在宫里,不必拘谨。”
      季言清带着皇帝进屋,皇帝问:“季雨呢,我听说今天他今天娶错人了。”
      季言清虽然战功赫赫,面对天子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陛下,这事真不怪季雨,是丞相府阳奉阴违。”
      皇帝说:“我知道,我不是来问罪的,我就是来看看季雨要娶的人什么样,这些年,给他介绍那么多,他一个也看不上,我就是好奇,所以来看看。”
      季言清松了一口气,带着皇帝去了季雨房间,进入房间,就看到季雨守在床边,手里拉着方黔的手,季雨回头看去说:“你怎么来了。”
      季言清见季雨见到皇帝,一点要行礼的动作都没有说:“季雨,见到陛下,你还不起来行礼。”
      皇帝抬手说:“不用,我和他之间没那么多礼数,姑父,你先下去吧,我和他聊聊。”
      季言清退下,皇帝走上前,才看清床上的人,娇小玲珑,肤如凝脂,即使生病了,也看得出来,一定是个楚楚动人美人。
      皇帝看着方黔说:“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啊,长得还不错嘛。”
      季雨没好气的说:“一边去,我没心情跟你废话。”
      皇帝说:“朕好歹是天子,你怎么能这样跟朕说话。”
      季雨从小和皇上长大,说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也不为过,季雨道:“好好好,陛下还请回吧,臣现在没空理陛下。”
      皇帝实在好奇说:“别呀,咱们聊聊嘛,我这不是好奇嘛,你准备拿丞相府怎么样?”
      一提丞相府,季雨就想到方黔被关在柴房,奄奄一息的躺在柴房里,还不给吃,不给喝,身上还都是伤说:“等她醒了,带她回去,谁伤的她,我就杀了谁,你不会治我的罪吧。”
      皇帝对季雨一直都是当兄长一般说:“你全杀了,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敢欺君,就该死。”
      方黔的手动了动,睁开眼睛,看到两个男人在自己床边,缩回季雨手里的手,拉紧被子,坐起来,起太急了,头有点晕,她拿手扶了一下。季雨想扶她,又觉得不合适,便没有碰她说:“你醒啦?”
      方黔往后退了一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很陌生,不是自己房间,她说:“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季雨看她那么紧张说:“你别怕,这是将军府,我家,你被你母亲和姐姐关柴房了,是我救你出来的。”
      方黔回想起前两天,自己突然被林见秋打了一顿,还捆起来扔进柴房,不由的落泪。季雨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没哄过人。只能不停的说:“你别哭啊,你要是委屈,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回去找她们算账。”
      方黔哭得更委屈了,季雨这一刻开始怀疑方黔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嫁给自己,季雨说:“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才哭的?你若不愿意,我不为难你。”
      方黔抬头看着季雨摇摇头说:“不,不是的,我喜欢你,我愿意嫁,我只是想到自己也是她的女儿,她却这么对我,我就是很难过。”
      季雨说:“不用委屈,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带你回去找她们。”
      说着他起身准备离开,方黔拉住他说:“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季雨握着她的手说:“好,我不走,我陪着你。”
      皇帝这时候开口了说:“看来我是多余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季雨看都不看他说:“慢走,不送。”
      皇帝被他气得在身后举起双手捏起拳头说:“季雨,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好色之徒。”
      季雨不看他,只是一味的拉着方黔的手,望着方黔说:“嗯,你说得都对,你现在可以走了。”
      皇帝气呼呼的离开,方黔看着离开的人问:“那人是?”
      季雨扶方黔躺下,给她盖上被子说:“他是皇上。”
      方黔一听是皇上,惊得想起身,被季雨按回去,方黔说:“完了,我刚刚都没行礼,皇上会不会怪罪下来?”
      季雨安慰她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别怕,乖乖睡觉,睡醒了,我带你回丞相府。”
      方黔点点头说:“那你答应我,不可以走,我害怕。”
      季雨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说:“好,不走。”
      丞相府内,林见秋和方楚微正在收东西,想逃,被方望知发现找来下人说:“把她们给我看好了,她们要是跑了,全府上下都得给她们陪葬。”
      几个下人,把两人压住,林见秋说:“方望知,好歹夫妻一场,你这么做也太没人性了。”
      方望知指着自己说:“我没人性,你知不知道,季雨明天要是知道你们跑了,会杀了全府上下。”
      林见秋却还在以为方望知在说假话说:“你在胡说什么,这里可是丞相府,他季雨敢乱来,你不会找皇上吗?难不成皇上会眼睁睁看着整个丞相府都被杀了不成。”
      方望知甩了林见秋一巴掌说:“你还敢提皇上,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季雨拿你们出出气就不追究了,他要是奏明陛下,你们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你别说季雨砍了丞相府,他就是株连九族皇帝也不会怪罪他。”
      林见秋瘫软在地,方楚微这时候爬到方望知的腿边,拉着方望知的衣摆苦苦哀求道:“父亲,父亲,你救救我,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明天要是那个季雨找上门来不会放过我的,父亲,你救救我。”
      方望知何尝不想救她,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甩开衣角说:“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楚微,你要理解父亲,我帮不了你,我要是帮你了,方家上上下下没一个人能跑掉,我不能那么自私。”
      说完就离开房间,方楚微趴在地上大喊:“父亲,你回来,你别走,你救救我,你回来啊。”
      林见秋绝望的坐在地上,埋怨着方楚微:“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落得这个下场。”
      方望知手一抬,门被关上,说:“你们把人看好了,她们若是跑了,季将军要是怪罪下来,谁也跑不了。”
      次日季雨带着方黔回到丞相府,方黔拉开车帘,探出头,有些恐惧,季雨把她的害怕都看在眼里,伸手说:“别怕,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方黔安心的把手搭到季雨手心,下马车,季雨拉着方黔进入丞相府,他们后面还跟了几个侍卫,进入丞相府,方望知出来迎接,露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关心方黔:“黔黔,你身体可好一些了。”
      方黔面对方望知突如其来的示好说:“我已无大碍。”
      方望知还想说什么,季雨直接切入主题说:“我来,不是看你演戏的方丞相,我来是来找把方黔关柴房,还打伤她的人的。”
      方望知擦擦汗说:“我知道,我这就叫人把她们带上来。”
      季雨冷冷的说:“还是把你府上所有人都叫来吧。毕竟欺负她的,我想应该不止一个人。”
      方望知连连点头说:“好,我这就把人都召集起来。”
      季雨把方黔扶到主位想让她坐下,方黔说:“这是母亲的位置,我怎么能坐。“
      季雨把她按下去说:“我让你坐你就坐怕什么,有我在呢。”
      方黔只得坐下,不一会,林见秋与方楚微被带上来,还有府上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到了。
      季雨看着地上的人问方黔说:“是谁打的你,告诉你,我砍了她的手。”
      方黔只是想教训一下她们,没想过砍她的手说:“不用这样,就给她们点教训就行了。没必要砍手的。”
      季雨温柔的说:“教训嘛,当然要让她们一生的记得才叫教训。”语气温柔,语句却半点不温柔,甚至是血腥。
      方黔摇摇头,不愿意说,她不想手一指,就让她们失去手臂。季雨见她不愿意说,拔出佩剑说:“你不说吗?那我就靠猜了,捆你的肯定不是她们自己,一定还有别人。”
      季雨拿剑指着那天给方黔上药的丫鬟说:“我猜,一定是她吧。”
      丫鬟磕头哀求说:“二小姐,你救救我,我对你一直都是尊敬有加,不曾冒犯过你,二小姐,你救救我啊。”
      季雨挥剑准备砍下去,方黔喊到:“不是她,你别。”
      季雨笑了,回头看着方黔说:“我没耐心一个一个陪你试,你自己说出来,否则我看谁像欺负过你的人,我就砍了他。”
      林见秋的贴身丫鬟瑟瑟发抖,方楚微的贴身丫鬟更是吓哭了。方黔走到季雨身边,拉住季雨的手说:“别这样,我不想伤害她们。”
      季雨没有丝毫退让甚至还把剑放在方黔手里,自己站在她身后,把人抱在胸前,握住她的手,贴近她的耳朵说:“听话,把人找出来,我就放了无辜的人,否则,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方黔的手在发抖,她现在才清楚的意识到,季雨温柔的另一面是如此恐怖。季雨带着她指着人说:“方黔,别想糊弄我,我生气了,连你爹都得死,我说到做到,我想你应该不愿意看到所有无辜的人因为你的不作为而死吧。”
      这时候,有个下人说:“季将军,我知道,我知道谁欺负过二小姐,和我没关系,我指出来你放过我,行吗?”
      季雨看着那个人笑了说:“好啊,那你说说都有谁。”
      那下人指着方楚微身边的丫鬟说:“采蝶,采蝶经常欺负二小姐,有一次还故意把二小姐推进鱼塘,二小姐因此还大病一场。”
      季雨握住方黔的手说:“别怕。”手起剑落,剑没落在采蝶肩上,而是直接落在脖子处,采蝶甚至没来得及说话,血就飞溅在周围人的身上,连方黔衣服上也粘上了一些。周围人,惊声尖叫。方黔震惊,惶恐,她回头看季雨,声音颤抖的说:“你,你不是说只是砍手吗,你怎么把她杀了。”
      季雨看着她说:“她害你大病一场,怎么能只砍手呢。”
      季雨握着方黔的手指着刚刚说话的下人说:“你继续,还有谁?”
      那小厮被季雨的雷霆手段给吓到了,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季雨提醒他说:“别退了,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死。”
      那下人定住,剑离他很近,方楚微与林见秋抱在一起吓得发抖。季雨冷冷的说:“继续说。”
      那下人颤颤巍巍的说:“还有夫人身边的嬷嬷,经常苛待二小姐,经常言语侮辱二小姐。从来没把二小姐当主子。”
      季雨剑指一个年长的老丫鬟问:“是她吗?”
      老丫鬟拉着林见秋哀求道:“夫人,你救救奴婢啊。”
      林见秋自身难保那里还能保她。又是手起剑落,但是没要她的命,而是划了她的嘴,长长的剑伤,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后面。老丫鬟又疼,又不敢大叫,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啊的声音。季雨贴近方黔的耳朵说:“我这次可没杀她。”
      方黔木讷的的看着眼前疼得死去活来的人,说不出话,她早就在刚才被吓坏了。季雨说:“把她们抬下去,别吓到我未婚妻子。”
      死的人和被剑划伤的人被抬下去。季雨继续问:“还有谁?”
      那小厮连连摇头说:“其它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季雨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说:“真的没有了?”
      那小厮磕头说:“其它的我真不知道,将军,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放过我。”
      季雨低头问方黔:“告诉我,还有谁?”
      方黔木讷的摇摇头,呆呆说:“没有了。”
      季雨怎么会相信说:“方黔,你再不说实话,我就一个一个的杀。”
      季雨带着方黔的手,准备砍下去,方黔大叫到:“不是她,她没有,你别杀她。”
      季雨贴在她耳边说:“指出来,我没耐心了。”
      方黔带着季雨的手,指着两个男仆说:“那天捆我的是他们两,打我的是我母亲和姐姐。没有了,就她们几个。”
      季雨说:“真乖。”男仆大喊着饶命,想跑,被季雨带来的人按住,季雨带着她,把男仆的两只手都砍了,男仆疼得大叫,人和残肢断臂被抬下去,剑缓缓指向林见秋,方黔祈求季雨说:“别,别伤害我母亲。”
      季雨说:“乖,她不是你母亲,没有那个母亲会这样对自己女儿的。”
      方黔手往后缩,季雨死死握住说:“你再乱来,我就直接杀了她。”
      方黔已经哭了说:“不行,我求你了,别这样,我害怕。”
      季雨禁锢着她说:“别怕,有我,我保证,不会让她死的。”
      方黔根本不是自己在握剑,而是被季雨握着,方黔问:“你想怎么样?”
      季雨说:“既然她那么喜欢打人,那就打回来,她打你多少下,我们就还多少下,你觉得可以吗?”
      方黔觉得只是打几下,总比砍手强,林见秋连连答应:“行行行,我愿意,只要不砍手,都行。”
      季雨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邪笑,季雨放开方黔的手,剑直接掉落在地上,侍卫捡起佩剑说:“二小姐,这是皇上御赐的剑,不可以随便扔的。”
      方黔连连道歉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季雨说:“虎头,话多了,佩剑而已,皇上问罪下来,我担着,你吓唬她作甚。”
      虎头只得收好佩剑,退下,板凳拿来,林见秋被压着趴上去,虎头递上鞭子,季雨拿过问方黔:“方黔,你来还是我来?”
      方黔知道季雨习武之人力气一定非同一般拿过鞭子说:“我自己来吧。”
      季雨点头说:“可以,那我们就以二十鞭为数,你看怎么样?”
      方黔点头同意,季雨又说:“我希望你自己用力,只要力度不够,那就一直打,打到我满意为止。”
      方黔微愣,她以为只要打够了就行,如果按季雨的说法,只要他不满意,那岂不是打死为止,方黔把鞭子递还给季雨说:“那还是你来吧,我怕你一直不满意。”
      季雨笑着摸摸她的脸说:“行,那你看着,我是怎么惩罚这些伤害你的人的。”
      季雨拿着鞭子走过去,第一鞭就直接皮开肉绽,林见秋疼得大叫,想挣扎,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在板凳上,她哭喊着:“黔黔,你救救我我,这样打我会死的。”
      方黔想上前阻止,季雨冷冷的说:“你若替她求情,说一个字,我就多打一鞭。”
      方黔准备求情的话哽咽的嗓子里,说不出来。所有人瑟瑟发抖,看着季雨一鞭一鞭的打,每一鞭都用尽全力,终于在打得血肉模糊后,结束惩罚,人早已昏过去好几次,昏过去,拿水泼醒再继续。
      季雨不知道给虎头说了什么,虎头出去了,方黔想过去解开凳子上的林见秋说:“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吗?”
      季雨抱住她说:“别着急,还差一点点就结束了。”
      虎头拿了金汁回来,撒了一些在林见秋后背说:“好了,把她带下去吧。”
      方黔问:“你刚刚让撒的是粪水?”
      季雨点点头说:“对。”
      方黔挣扎着说:“那你不如直接杀了她,那么多伤本来就已经要了她半条命,你在撒粪水,感染了根本救不了,你太恐怖了。”方黔摇头往后退,退无可退,瘫软在椅子上。
      季雨走向她说:“方黔,我该说你善良呢,还是说你天真,你可知道,如果那天我没回来,你会死在柴房的。”
      方黔摇头说:“不会的,她会放我出来的。”
      季雨说:“放你出来?如果她会放你出来,那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就会放你出来,她不给你吃,不给你喝,她想要你命,你却还在同情她。”
      方黔从小都是个透明人,只有在方楚微犯错,需要她背锅的时候才会想起她,每一次都会被林见秋不分青红皂白的家法伺候。这次方黔也明显知道,林见秋是真的不想她活着。她再也说不出话。
      季雨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方楚微还以为季雨放过她了,正庆幸呢,季雨说:“虎头,把方大小姐带上,我们回去。”
      方望知阻止说:“季将军,你把楚微带回去是要做什么?”
      季雨抱起方黔,说:“方丞相,你可别忘了,你大女儿可是我八抬大轿抬回去的,我带她走,可都是为了你好,我要是不把她带回去,你怎么跟皇上交代?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方望知只能放季雨离开,方楚微知道去了将军府,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拉着方望知腿脚哭喊到:“爹,你救救我,救救我,他会弄死我的,你救救我啊。”
      季雨淡淡的说:“虎头,把人带走。”
      虎头应了一声,拉开方楚微离开,方楚微一直大喊大叫,季雨听了心烦说:“再吵,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方楚微吓哭了,不敢再叫。方楚微跟着马车跑了一路,回到将军府,方黔迟迟没有从刚刚的血血腥画面中回神。季雨把人抱回将军府,放回床榻说:“我找丫鬟替你梳洗,你早点休息。”
      方黔木讷,没有说话,这一晚,方黔从洗漱,到上床睡觉,一整个过程都像提线木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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