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渡厄（二十二） 再入虎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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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再入虎口
商淮安从车上下来，扶着晏舟坐进轮椅，推着他缓缓向公司大门走。
蒋总站在公司门口迎接，远远看见两个身影，明显有些惊讶。
蒋总语气随意：“晏老板这是怎么了？受了这么重的伤？”
晏舟被推着走到大门，笑着朝蒋总点点头：“蒋总见笑，攀岩被石头砸到，摔了下。”
说得挑不出毛病。蒋总宽慰两句，抬眼又看见商淮安。
对视间，火花似乎在空中碰撞。
蒋总率先开口：“这位……未婚夫，这次陪着晏老板一起啊。”
商淮安笑笑，刚要开口，被晏舟接过话头。
“蒋总，我们已经结婚了。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丈夫。”
说着，晏舟拽拽商淮安的衣袖。
商淮安眉梢轻挑，顺着他的力道，又朝蒋总笑笑。
“你好。”
蒋总嘴角抽抽，深吸口气，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结婚了。
“想不到，晏老板这么专情。”
晏舟笑了两声，又拽拽商淮安示意他走。
“瞧您说的，好像我曾经多情寡义似的。”
意思是从始至终他只和商淮安有关系，你这老东西别在这瞎说。
蒋总还不死心，视线扫过商淮安的脸。
“只是……晏老板可要当心，别在身边留些身份不明的人。”
晏舟眉梢轻挑：“何出此言？”
“这位商先生，做过网络安全员，进过Net，最近还……当上了服务员，跳跃着实不小。”
商淮安一愣，没想到蒋总会对他做背调，刚想开口，忽然被晏舟打断。
“你查他？”
“只是担心晏老板的安危……”
没等蒋总说完，晏舟冷冷打断：“我找的人，我自己清楚，蒋总还是守好自己的事。”
说罢，他重新露出个笑：“所以蒋总，我们什么时候能进贵公司参观？”
蒋总陪笑两声，急忙让开身位，和晏舟一起踏进公司，转头示意旁边的员工陪着。
“晏老板伤成这样，还愿意莅临公司参观，当真是我们的荣幸。”
晏舟听着蒋总在耳边念叨，眼神淡淡扫过两边的照片，每张底下都有详细的介绍。
“……这副药是我们公司去年研发的，全球范围都有售卖。”
晏舟一边听着，余光向后瞥，侧目与商淮安对视。对方心下了然，握着把手的指尖紧了紧。
“诶呀。”
晏舟忽然出声打断。蒋总不知发生什么，几道目光同时放到他身上。
他表情带些歉意，目光看向蒋总。
“我的资料忘记打印了，本来打算带过来给蒋总看看的……”
晏舟回过头，和商淮安嘱咐：“你去帮我打印一下吧。”
蒋总见此，眉梢轻挑，靠近他几分。
“公司一楼有打印室，商先生可以去那里打印。”
商淮安看了晏舟几眼，似乎不太放心。对方拍拍他手背，示意他快去。
商淮安视线移向蒋总，嘴角勾起，眼里却带着警告意味。
“好，你等我回来。”
说罢，他放开轮椅把手，转身朝着楼梯口走。
蒋总见此，自然接过晏舟的轮椅把手。
“您先生既然走了，就由我推着晏老板走吧。”
晏舟谢了一声，搭着扶手，静静听着蒋总继续讲起公司历史。
蒋总嘴里说着，路过一幅画时，他注意到晏舟视线停在上面。
他抬头一看，是一幅画着黎明的画。
蒋总停下脚步，询问晏舟：“晏老板喜欢这幅画？”
晏舟轻轻“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蒋总于是也没动，陪着晏舟看画。他微微低头，视线扫过晏舟的侧脸。
目光向下，那里是他的后颈，上面静静覆着一片阻隔贴，那里似乎肿胀，不正常地凸起弧度。
晏舟静静坐在轮椅，额头缠着纱布，裸露的手臂也被包扎。
他手腕上隐隐透着红痕，像被什么金属硌出来的……也许是手铐？
漂亮的，锋利的，毫无还手之力的。
蒋总移开视线。
“……没记错的话，晏老板是Alpha？”
晏舟侧目，扫了眼蒋总，又移开目光。
“嗯。”
蒋总微微倾身，低声开口询问：“晏老板想不想看看我们的新药？”
“什么新药？”
蒋总看他似乎感兴趣，朝着两边的职员扬扬头，示意他们把东西拿来。
那人从附近的隔间中取出箱子，拿到晏舟眼前，缓缓打开——
晏舟瞳孔微微放大。
针剂静静躺在其中，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映出光晕。
这药他熟悉得很，上次见面还是两天前，在那间漆黑的仓库，差点扎在他手臂——
“……这是蒋总公司研发的药？”
蒋总笑笑，从铁箱中拿起针剂。
“这是我们收购的药品，研发部门正在研究它的成分。”
晏舟喉间动动，强迫自己冷静。
“不知这药有什么功效，能让蒋总看上？”
“这只药剂只对Alpha起效，可以将Alpha变成Omega或者Enigma。”
晏舟盯着那只针剂的针头，上面隐隐透着水迹。
“当真？”
“当然了，晏老板，这支药剂我们已经实验过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说着，蒋总手指前移，一只手搭在了晏舟的肩膀上。
“晏老板想不想试试？您肯定能分化成Enigma。”
晏舟默默叹了口气，心道怎么都要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不了，我不感兴趣。”
两边的陪同人员对视一眼，上前两步靠近晏舟，守在轮椅两侧，像要把晏舟堵起来。
晏舟嘴角抽了抽，心想没这个必要吧？他连走路都得人扶着，不堵他又跑不了。
“蒋总……这是什么意思？”
针剂的水光闪在眼前，晏舟盯着那处，视线里针尖缓缓放大。
“晏老板，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