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星铁」千叶云霄间》猫的面具

74、间章11：他？有点意思 接下来..

　　黑塔空间站。模拟宇宙终端前。

　　数据流正在失控。

　　那不是普通的波动，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混乱——像是一段被刻意打乱又隐藏了某种序列的音符，正在沿着传输线路的脉络缓慢爬行。黑塔站在主控台前，手臂环抱，目光在那片正在疯狂跳动的数字表面扫过，像是一名正在阅读一份她已经读过很多遍、但这一次多了几行不认识的字的文稿。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转头：“奇怪，为什么数据又混乱了？”她把声音放得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把那句话递向身后的某个方向，“阮梅——这好像是从两天前第19次更新出的问题？”

　　阮梅站在实验台旁，手里正捏着一枚梅花糕，正在端详它的纹理。她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那边更新中并未对生命基础参数做任何调整——并无可能造成现况。”她的语气很轻，但不像是推脱，更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被她确认过的结论。

　　黑塔盯着那些正在跳动的数字，没有立刻接话。数据仍在变化，但她的目光在某一个瞬间停住了——她看见那些混乱不是随机的。像是正在被一道隐秘的规则牵引着，以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方向重新排列自己。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意识到的兴趣：“……嗯。这问题有点意思。”

　　她抬手，在虚空中划了一道指令：“第四面镜——比对数据。”几秒后，一行结果浮现在半空中。黑塔扫了一眼，然后偏过头，看向远处那个正在终端前处理另一组数据的钢铁身影：“螺丝咕姆，你怎么看？”螺丝咕姆停下手中的操作，目光落在那组被黑塔抛过去的数据上，金属质感的面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片刻后他开口，声音平稳，像是正在陈述一件已经被他确认过结论的事情：“结论：通过排列，这些曲线组成了一张面具。”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句话的重量先被接收到，“正是欢愉的面具。”

　　黑塔看着那行字，安静了大约一秒。然后她笑出了声——不是那种被逗到的轻笑，是带着一种已经确认了答案的、像是正在用一个已被她认定的名字填补一段空白的声音：“不愧是你啊！阿哈。”她说话间带着一种已经找到答案后的松弛，转身时那份数据已经被她挥手收进了存档区，“好了，这段封存完成，咱去接下喝下午茶。”

　　她走到桌边时，手边的点心已经被摆好了。她弯腰捻起一块，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桌面中央。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一圈全息投影立刻从中展开，画面里正是新闻发布会上的白叶，正站在发言台前。黑塔没有急着解释，只是把点心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等那段视频先走完它自己的路径。

　　阮梅放下手里的梅花糕，目光落在那段正在播放的全息画面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视线，直到发布会结束，画面暗下去。黑塔偏过头，看了一眼阮梅的方向，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她的判断。阮梅的目光仍停留在投影熄灭后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上，片刻后她才开口，声音不高，像是一枚正在被安静放下的棋子，在她自己的棋盘上占据了一个她尚未完全确定边界的角落：“怎么样？”黑塔问。

　　阮梅又咬了一口手里的梅花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品味那道已经被她读过的信息，然后她放下糕点，轻轻拍了拍手指上的碎屑，淡淡开口：“他——有点意思。”她的目光落向远处那片正在缓慢旋转的星图，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名字放进了她正在构建的某个尚未完全成型的轮廓里。

　　匹诺康尼

　　“可以了，你的代价已经偿还，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来人脸上此时却并无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脱力和不住的后怕。他一步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那个身影没有回头。他穿过门廊的时候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像是已经在心里确认过那道门槛不会再被重新跨过。在他身后，门缓缓合拢，发出一声几乎不可察觉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替他把那段已经被消耗完的关系轻轻关上，然后不再触碰。

　　翡翠坐在桌后，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门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痕迹已经被妥善地封存。她伸手拿起桌面上那顶刚刚放下的帽子，沿着帽檐的方向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搁在桌角。她开口时声音不高，像是在对着一间空房间说话：“砂金说的不错——市场开拓部这次不知道放走多少机会。”她的指尖沿着帽檐的边缘划过，“繁华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走投无路的赌徒。”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两声短促的、均匀的提示音，像是一道正在被放置到桌面的信息正在等待它的阅读顺序。翡翠的目光从帽子上移开，落在屏幕上。她看见发送者的名字，和那行附在视频下方的留言——砂金的消息：“就当多交个人情了。这个‘筹码’如何？我和托帕都感觉不错。”

　　翡翠没有立刻点开那个视频。她先看了一眼那行字，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信息的边界，然后她的指尖划过屏幕，画面开始播放。她看完了整段内容，期间没有快进，没有暂停，也没有移开目光。视频结束的时候，她把手机放回桌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那段内容的重量在空气里先落一落，然后重新点开砂金的对话窗口。她的指尖在键盘上方停了一瞬，像是正在为接下来的那两个字选择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她打下两个字发了出去：“可以。”

　　对面没有让她等太久。砂金的消息很快回过来，像是已经预料到她会先给出那个简短的确认：“你是说他？”翡翠看着那行字，没有急着打字。她端起桌边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然后她才打字，像是一枚正在被安静放下的棋子，正在她自己的棋盘上占据一个她尚未完全确定边界的角落：“他？有点意思。”她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那顶帽子，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一段尚未被完全打开的对话做最后一次调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片原野之上，三人坐在一起。

　　硝烟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散去。它附着在草叶的表面，渗进土壤的缝隙里，像是这片原野已经习惯了在每一次战斗结束后替那些尚未远去的余烬保留一段时间。三个人坐在地上，姿态各不相同——有人盘腿坐着，有人靠着什么，有人在用鞋尖碾着脚边一小块被烧焦的草皮。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像是在翻什么记录，然后把屏幕朝向另外两人。屏幕的光在渐暗的天色里亮得很薄，刚好够看清那上面显示的内容。“上一次仙舟的任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任务报告式的从容，“果然是对的。”

　　个子稍矮的那人侧过头，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这种走向的坦然：“是啊。爱丽欧的剧本还是太厉害了。”他的目光没有在屏幕上停留太久，像是已经确认过那道信息会以它自己的方式落进该落的位置。他放下手机，偏过头望向旁边那个始终没怎么说话的身影，“你怎么看，阿刃？我们后面大概率还有关于他的任务。”

　　被称作“阿刃”的人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姿态松垮，像是对周围的景象已经有了一种难以撼动的熟悉感。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远处某条被硝烟模糊的地平线上，像是一道正在缓慢延伸的思考轨迹正在沿着那道轮廓向外扩散。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判断留出足够的空间。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算不上笑，更像是对某件他已经提前知道答案的事情做了一次确认：“他？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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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不错，还可以有机会干扰。」——「0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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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看来你们行动了。」——「01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