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枯苦味

10、不足为患 到了宫

　　到了宫内，何闵总是好奇看看四周，许多宫女看见来人是摄政王纷纷低下头，颤抖着根本不敢看，郁洺来到养心殿，他吩咐让何闵在外面等待，何闵点头。
　　郁洺进殿，皇帝瞧见立马起身，“皇兄你来了。”
　　“嗯。”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很快笑道：“皇兄你知道朕今天为何宣你进来了吗。”
　　“为何。”
　　郁洺一脸平静，毫不在意接下来皇帝开口说出来的话，皇帝也不慌，又道：“皇兄我们边下棋边聊，如何。”
　　郁洺轻轻颔首。
　　两人坐下，开始着手下棋。
　　殿外的何闵非常无聊，但还是遵守暗卫基本规则，虽对皇宫好奇，可只能在这一小片看着，他也不知道郁洺到底可以和皇帝能聊到什么时候。
　　宫女们来来回回，个个都在忙碌着，现在还是秋天，虽有太阳，可风一刮还是带来凉意，感受到凉意，何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与他在殿外的还有总管太监李公公，显然何闵是不知道的。
　　两人就在殿外沉默，直到皇上把李公公喊了进去，不到片刻李公公又出来了，看向何闵一脸不屑道：“你随咱家来。”
　　何闵指了指自己，“我？我吗，我不能离开，我要保护摄政王。”
　　“大胆连陛下的旨意都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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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闵很想问那是陛下的旨意又不是摄政王的旨意，他们璃国的规矩怎么这么多，何闵撇撇嘴，还是跟着李公公离开了。
　　却不知郁洺根本不知道。
　　就在刚刚，郁洺与皇帝下棋，明面上是下棋，而背后是棋子的较量。
　　“陛下，柳州那边的人是你派去的，说是旱灾，本王怎么不知。”
　　皇帝手一顿，又把棋缓缓放到一处，“皇兄你说笑了，小小旱灾，朕不至于治理不了。”
　　“哦？小小旱灾，连奏折本王都未曾瞧见，皇帝还真是长大了。”
　　皇帝另一只手再袖中攥紧，死死握住，皇帝知道只要郁洺一日不除，自己就是一个空壳，没有威慑力，没有实权。
　　皇帝痛恨自己的这个皇兄，自己从小就是一位体弱多病的十二皇子，当时的自己本不就没有任何希望坐在这个皇位，而且当时的自己也没有考虑过这个位置，一切都是因为郁洺。
　　那一日，宫中大乱，皇帝驾崩，所有人都没有逃过那一场灾难，除了郁洺和他，因为屠宫就是他这位好皇兄，他当时看着郁洺的眼睛，满意的冷意可其中带着一丝兴奋，至于他怎么活下来的那就不得而知。
　　从那天结束后，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帝，而郁洺成为把握实权的摄政王，渐渐他尝到了坐在这龙椅的好处，甚至他不想还给郁洺了，他想夺过，真真正正的成为自己的，而郁洺就不必留了，杀了就好。
　　就这样一颗逆反的种子在心中慢慢的发芽，他这个皇帝需要更多的权利，他不想再是一副空壳。
　　所以他开始自己收集兵力，拉拢朝堂上的大臣，很显然这个方法是受用的，根本没有任何阻力，异常的顺利，那就是天意。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郁洺默许的，他不是放纵，只是懒得管。
　　“皇兄，朕只是想让皇兄好好休息。”
　　“也罢。”
　　说完，两人的棋也下的差不多了，郁洺最后一子落下，皇帝满盘皆输。
　　“李子进来。”
　　李公公进殿，皇帝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李公公领命下去，郁洺耳朵动了动，没有其他反应，只是冷漠的看着，毫不在意的抿了一口茶。
　　皇帝继续于他谈论着朝堂之上的事，气氛时而凝重时而沉默，郁洺似是想到了什么，启唇道：“对了陛下，本王听闻，一个月前你后宫进了一位苗城的人，一来就封妃。”
　　皇帝沉默想了一下立马开口：“朕看着甚是喜爱，她人好，人也善良，我就纳进后宫了，这些时日我与她各位的相爱。”
　　“哦？陛下还得雨露均沾。”
　　“皇兄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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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闵跟着李公公来到御膳房，何闵看着御膳房里的人都忙忙碌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来着做甚，李公公唤一位过来。
　　那人听见立马向他们走了，“李公公。”
　　“嗯，摄政王的药膳好了吗。”
　　“回公公，已经好了。”
　　李公公立马看向一旁的何闵，“这位，这个是摄政王每日都要来宫里喝的药。”
　　“在府上不能喝吗，为什么要在这喝。”
　　“这……咱家就不清楚了。”
　　“嗯。”
　　何闵接过碗，两人又走了回去，端着碗的何闵静静地看着碗中，有着什么东西，散发这一丝气息，何闵养蛊后，对气味就很敏感，特别对于蛊，何闵只不过轻轻一嗅，轻笑出声，李公公回头用一种探索的眼神审视何闵。
　　何闵很快恢复正常。两人进殿，殿内的两人似乎正好讨论完。何闵把药端了上来，郁洺很快接过碗一饮而尽，皇帝看着他喝空的碗，有些心满意足。
　　完后，郁洺也该回去了，何闵这是感觉郁洺身上的只只闻到一丝味道，何闵感受到只只现在非常的不悦，看来这个蛊不足为患，何闵低着头，嘴唇缓缓张开，却没有发出声，似与某个东西说着什么。
　　郁洺与何闵两人出宫，何闵发觉还是宫外好，自由自在。
　　郁洺也拿着边上的书静静的看着，何闵有些无聊，看着郁洺，郁洺垂着眼眸，睫毛投下一片小阴影，高鼻梁，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何闵没有反应，他只知道，原来小圆子已经长大了，已经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只有自己承受着那个诺言，以前的自己没有守护好小圆子可是他现在也长大了，他已经可以再次守护小圆子了。
　　郁洺感受视线，抬头看向何闵，何闵心里一惊，立即低头，仿佛刚刚的事不存在。
　　只只有些不耐的又在郁洺身上动了动，郁洺眉头紧皱，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何闵立即开口：“王爷，刚刚那碗药有问题。”
　　“嗯。”
　　嗯？难不成王爷是知情的。
　　“不止那一碗，是每一天的都有。”
　　何闵手紧紧蜷缩，每一天，那岂不是他身上已经……何闵有些不敢想象。
　　可他看着郁洺，薄唇轻抿：“王爷，我给你探探脉。”
　　郁洺挑眉放下手中的书，“原来暗一会看病。”
　　“不是看病是看蛊。”
　　“哦？蛊。”
　　“嗯，刚刚那碗药的蛊毒性不大，但是我不放心，因为郎中是看不出来的。如果以前的那行都是那就很难办了。”
　　“为何。”
　　“王爷可听闻万蛊。”
　　“不曾。”
　　“万蛊是由上百种小蛊化成，刚开始它们会在你体内相互排斥，后面因各自原因，需要中和，那是就是上百种蛊开始相辅相成，把自身的缺点全排除，到那是就无力回天。”
　　郁洺沉默没有开口，只是继续等待他开口，何闵抬起手向郁洺手上探去，只一瞬，何闵好像感受到了郁洺身体绷直，何闵没有想太多，只是默默感受着。
　　“王爷，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一个月前。”
　　何闵点头，继续探着，体内只有五种蛊毒，而有一种还在化解，何闵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只只有没有咬啊，怎么会化解。
　　“暗一，如何了。”

　　“回王爷，有些奇怪，虽然这些蛊不足为患，可你的蛊毒在你体内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就是在你体内，根本没有任何用。”
　　“原来如此，怪不得，本王没什么反应，也好。”
　　“嗯。”
　　何闵还是没有要把手收回来的迹象，郁洺也没催促，只是不知道他还想做什么，郁洺垂眸看着何闵的手指，手指纤长，白皙，看来没有受什么欺负，那他就放心了，很抱歉，现在我还不能与你相认，对不起。
　　何闵早已经感受到郁洺目光，之所以没有收回是因只只不肯回来，最后何闵答应只只回去给它吃蛊虫，只只才回来，他喜欢郁洺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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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只只回来后，何闵立即收回手，看向外面，没再看郁洺，在里面何闵现在就很窒息，他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劲看着外面，他现在就祈祷赶紧到摄政王府。
　　而郁洺没有看书只是盯着何闵的后脑勺，没有吭声，还是这个背影，他何尝不想立马抱住何闵告诉他他没有忘记，也幸好何闵没有忘记两人的约定。
　　一路上无话，两人心思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