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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祭田女 这是她们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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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上,一群村民拿着各式的武器对向站在中心的两人,少女眼中充血,手中的匕首已被鲜血染红,站在她身边的女人,手持短刀,眼神森冷的环顾四周,而在她们的脚底下,地面被血色染红。
“妈的,这些村民怎么这么多?”顾余梨刚躲开一个村民的袭击,便向着云钰喊道:“云钰!不能打下去了,我们的体力快不够了!”
云钰用短刀利落地挡下面前村民的攻击,回头一把将顾余梨拉到自己身后,而在她身后,另一个村民的攻击已然袭来。
“云钰!”
听见顾余梨的喊声,云钰本想再回头确认她的安全,只可惜在她的面前还站着众多面露不善的村民。
“两位贵客,你们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闻言,还在奋战中的两人往出声的人看去,只见那白发老人挥挥手,云钰她们四周的村民也不再继续攻击,只是村民看着她们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渗人,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
顾余梨啐了一口血,语气中满是不屑,“为了什么?您觉得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您不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云钰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老人,似乎下一秒她手中的短刀就会架在老人的脖子上。
“两位贵客,你们放走田娘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再说了,你们既然能放走她一次,我们就能再找到新的田娘去代替她的位置,您觉得,这种愚蠢的行为是不是一种无用功呢?”
顾余梨:“妈的,我管你什么无用功不无用功的,我爱做什么事做什么事,关你屁事。”
……
几十分钟前,云钰三人刚到达田娘所在的位置。
“我觉得的吧,我们在仪式上看到的那个少女真的是田娘吗?”顾余梨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
云钰:“不管是不是真的,只有亲眼看了才知道。”
说着,云钰就接着往前面的小屋走去。令人惊讶的是,她们没有看见见识过口中提到过的守卫。
“奇怪,守卫呢?总不能知道我们要来先跑了吧?”说着,顾余梨环顾四周,没看见半个人影。
阿煜看着顾余梨的模样插嘴:“现在没有守卫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顾余梨懒懒的回应:“知道了,知道了。云钰姐,要我拿开锁道具吗?”
站在门前的云钰看着大门上,那原本原本是锁的位置,现在却空无一物。
“现在可能用不上开锁道具了。”
闻言,身后的顾余梨一愣,发出疑问,“用不上?难道锁已经被人打开了?”
“不是,锁没了。”
话落,云钰试探着往门上推了推,结果不出意外,她毫不费力的推开了关押着田娘的屋子的大门。
“你们是谁?”
屋子最中心处传来一声少女的质问,众人走上前一看,少女衣着单薄,正用审视的眼神盯着他们。
身后的顾余梨稀奇似的看向少女,靠过去仔细打量:“你原来就是田娘啊?这怎么看起来还没我大呢?”
田娘:“……”你有点冒昧了。
云钰看田娘的脸色已经黑下去,赶忙替自己的队友打圆场:“我这位朋友不太会说话,你请见谅。”
田娘干脆地回道:“嗯,已经看出来了。”
“哎?什么叫我不会说话,我说的是事实!”顾余梨扯过云钰就开始自己的争辩,“田娘看起来真的比我小!”
说着,她又转向田娘,一脸笑嘻嘻的凑上前,“要不,我们来商量个事。”
田娘看着满脸写着不怀好意的顾余梨,心中警铃大作,“我和你们没什么好商量的。”
“不要这么说嘛,你看啊,要是我们成功把你救出去,你就……”顾余梨的欲言又止,似是在吊着田娘。
“我就什么?也给你放血吗?”
“当然不是,你就喊我一声姐姐,怎么样?”
看着眼前的少女,田娘:“……”她是凭什么肯定自己比她小的。
“我比你大。”
“不可能!我比你大。”
“……”
趁着顾余梨和田娘在相互争执的时候,云钰找到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阿煜。
“阿煜。”
听见自己的名字,少年抬起毫无生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队长。
见状,云钰口中质问的语气再次加重,“阿煜,你已经决定好离开了,对吧。”
不是疑问句。
少年对此终于有了反应,“嗯,队长。”
云钰:“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也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听到这句话,少年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缓缓开口,“你不会的,队长。雇佣兵原本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我和你们组队也只是出于你们的实力过硬,且你们很需要一个能力是预言的队友。而且,我加入你们也只是出于你们这次任务的需要,本质上来说我并不算是你的队员。”
“……但是,我还是想叫你一声,队长。”
云钰看着眼前的少年,沉默的氛围弥漫在他们二人中间,良久,阿煜听见云钰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但还是许久的无言。
末了,云钰还是开口:“待会你自己找个机会离开吧。”
少年沉了沉眉眼,而后看向云钰,“小心,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小心,这应该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好。”
路边的野草顺着风摇曳,小屋静立在阳光之后,或许这是他们来到这里见到过的,最亮眼的光。半掩着的门,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被吹落到地上的绿叶,仔细一看,这绿叶上不知沾上了谁人的鲜血,地面上的血迹早已干涸,隐隐暗示着此前发生过的事。
“这是得打得多激烈?”见到此地的现象,文砚清发出疑惑。
阿煜上前观察着地面上可能残留的痕迹,“不知道,我是在刚开始打斗没多久就离开的。”
乌循则带着江戍一同进到了屋子内部,这里的陈设和他们二人之前见到时并无差别,直到乌循走到江戍前面所说的那面墙面前,他才明白什么是所有的‘田娘’留下来的痕迹。
墙面上的划痕,这是她们唯一活过的证明。
一道人影穿过墙壁,站在了乌循的面前,见此,有了上次看见老徐经验的乌循也不觉有什么惊讶。
“你……可以看到我?”
乌循闻言道:“嗯,你就当我是个道士吧。你是历代的‘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