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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千娇百媚帝王侧四 看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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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可爱的睡颜,司依眼神有些发涩,她把于菱的双手放在被褥里,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便退出于菱的宫殿。
司依支退了身后所有的宫奴,一人又向郑梓心的宫殿走去,说实话,她对郑梓心还真是无语,一身的闺中公子气,她目前还没想好该如何安排他的以后,如果他没有什么坏的心思,司依会为他找个好依靠,反之司依不会放过他。
“臣妾恭迎皇上。”郑梓心见司依独自一人来到他的殿中,他喜上眉梢,便以为司依要留宿在他的宫殿。
“梓心快起,来,坐到孤的身边来。”司依拍拍身旁的坐椅,示意郑梓心坐到她的身侧。
“是,臣妾遵旨。”郑梓心轻轻的移步至司依身前,一阵胭脂的香气扑鼻而来。
“梓心这是用的什么香粉,如此之香。”司依实在闻不得这么浓重的香气,她身子向一旁侧动一下。
“回皇上,是白玉兰。”郑梓心低头轻声。
“哦,原来白玉兰是如此香气。”司依违心的夸道,她见郑梓心一直低着头便又问道“梓心为何总低着头,孤很难看吗?”
“不、不,皇上是世间少有的俊美女子,怎么难看。”郑梓心紧张的抬头解释道。
这时司依才看清郑梓心,好家伙,这是、、、那么秀丽的男子怎么给画成这样,看看,嘴唇太小太红,腮红画的又大又艳,这可是日本艺妓的标准脸妆。
“梓心,你像平时那样就好,这、这样太过了点儿,孤还是比较喜欢你平时的样子。”司依忍着笑对郑梓心说道。
“皇、皇上,臣妾这就去清洗了。”郑梓心本来有些羞涩的模样被司依如此一说,立刻僵住,眼中溢出泪水,他慌忙的起身。
“梓心,孤只是说说而已,你莫放在心上,陪孤坐坐吧,等会孤还要去齐贵君那儿。”司依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引起他那么大的反应,她一脸歉意,赶紧拉住郑梓心的手。
“皇上还要走吗?皇上定是嫌弃臣妾了、、、、”话还没说完,郑梓心便抽泣起来,都怪他的那个宫奴给他画的这么个妆面,还说是女人都会喜欢,可是皇上的表情、、、、这那是喜欢。
“看来梓心是误会孤了,孤对你可是喜欢的紧啊!只是以齐太师的性格,若孤不去齐贵君那儿,而留在梓心这儿,只怕单纯的你以后会吃亏的。”司依佯装一脸无奈的样子,随后又疼惜的看着郑梓心。
“哼,那齐名华也太过分了,竟敢威胁皇上,还有那齐怜祈仗着他奶奶是太师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皇上你放心,等臣妾告诉母亲,臣妾的母亲定会给她好看的。”提到自己的母亲,郑梓心一脸的骄傲。
看到郑梓心眼里的光华,司依有些失色,他的这份骄傲不是伪装的,看来那个女人在自己儿子的眼中是如此的值得崇敬,只是这样的骄傲、崇敬是他母亲野心的展示,他明不明白。
司依从郑梓心的宫中走出后,来到花园,她仰望着天空,天上繁星点点,她的心也一片烦乱,她想起了她曾生活过的那片时空,如果在那个时空,此时她应该做什么,在家老老实实的睡觉?和朋友去夜店?还是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总之不会像现在这般,她只希望她的黎明快些到来。
跨进齐怜祈的宫殿,司依看到那个冷美人,毫无感情的迎接,毫无感情的行礼,随后漠然的坐到茶桌旁不再做声。
“你放心,就算你不摆脸色,孤也不会碰你,孤还没到那种饥不择食的程度,更何况孤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你这样的孤还真不待见。”司依看到齐怜祈那副样子就发恼,既然都选择了进宫又何须在那里装清高,怪不得连那个动不动就羞得脸红的郑梓心都看不过他呢!
“你,皇上即已知晓我进宫是为何,我又何必伪装,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齐怜祈欲怒,但随即恢复如初,清冷出声。
“呵、、、呵,世人讲齐名华有一孙,才色可称雪月之绝,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只是太过年轻,有些沉不住气啊。既然你我都知对方的目的,不如赌一场,看这雪月国最终握与谁人的手中,如何?”司依见这美人已看出她的心思,不如挑明,免得做戏,不过他既早已看出自己的虚假为何不告诉齐名华,反而还要继续进宫做君妃,是他太自信了?
“拭目以待”简单的回话,却充满挑战。
“既是如此,我们在外人面前的戏还是要做足的,望齐贵君明白,孤今日就在这休息了。”司依起身向门外的宫奴招呼着打洗漱水,准备就寝。
司依可不是对谁都怜香惜玉的,这不,齐贵君那宽大的软床归了司依一人,而齐怜祈则在那茶桌旁坐到司依上早朝后才起身。
就这样,坐的一身酸痛的他狼狈的样子被宫奴们看到,暧昧的话语被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入人人的耳中,司依夜宿谁的宫中已不言而喻。
司依没有忘记与一个人的约定,下朝后,她便赶着去赴约。
“这位小姐,请问共有几位,可有预约。”掌柜王利凤见有客人到,她便热情的接待。
“有预约,这是牌子,掌柜带我们去‘思月居’。”采青从司依的身后走出,从怀中拿出一物递到王利凤的手中。
“原来是黎主事的朋友,快请。”王利凤一看那金黄色的牌子,她赶紧拱手请司依等人上楼。
‘思月居'是司依喜欢的房间,曾经在装修时,她特意做了这么一间水潺细流、竹石搭配的小屋,今日也不例外,她同样走进了这间只有拿那金牌的人才可进的房间。
“采青,去把苍皇请来吧!”待入那房间后司依向身后的采青说道。
“是,主子”采青转身走出房间。
此时已得到司依来天上人间消息的陆浩哲早已没有了昨日的激动,他左右思虑,想起昨晚散席时郑如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不管苍皇有何样的想法,但都要清楚你与雪月国是对立的。’是啊,她与自己是对立的,即是对立师父说的话又怎能成立。
记得师父曾对自己说,如遇到会使用那笛子的人,若是男子便想尽办法招为旗下,若是女子便娶之为妻。那时自己还不是皇帝,当他听到师父的此番话,心里顿起波浪,不说他长相丑陋,单说他是男子如何能娶妻。而师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疑惑‘如那人是女子,她不但不会认为你丑陋,反而认为你长相有形,至于娶她,她亦更会接受。’
可师父应该没想到她竟是一国女皇吧,他怎能娶她,他亦不会为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大业,看来她们只能为敌。
想至此,陆浩哲起身向门外行去,见见又如何,也许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握住对方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