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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绝胜烟柳满皇都七 司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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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慢慢升起,纱幔被一层层拔开,只见一名美丽且妩媚的男子在舞台的中央轻柔的跳动着,他的手穿梭在从舞台顶峰坠下的珠帘中,他饱满的红唇内缓缓的唱出一首柔情却又带着充满期盼的歌曲。
“主子,去几楼”问话的是一名长相英气、身材精练的女子,只见她必恭必敬的对着身前的男子,向他询问意见。
“二楼便好,太高了头会晕,我恐高。”这时那名男子抚眉说道,他看了看舞池的中央,随后向二楼走去。
“呃,晕?”黎肖没想到自己的主子竟有如此好笑的弱点,恐高。
没错,那男子便是司依,今日的她为了掩饰身份,扮做了男子来到她的‘天上人间’,其目的就是像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男帝,看他是否如传说中那样‘爷们’(借用现代的词、、呵)。
为了彻底掩饰好身份,以免给人留下把柄,司依可是下足了功夫,不但把自己刚开始发育的胸部给缠平,又用面纱遮挡住整个面部,她更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声音,一大早起来就往嘴里送辣椒,只至变出哑音为止,本来宫中是有种药的,只需一粒就会变音,司依这不是怕那药有副作用吗?就宁愿呛的满面是泪了。
“黎主事,您来了”这时只见一个年岁大约三十几岁的女子满面笑意的向司依两人走来。
“王掌柜,这位便是我们的主子。”黎肖向那名王掌柜介绍道。
“啊、、主子,王利凤拜见主子。”王利凤没想到这位神秘的主子今日会来到‘天上人间’,她俯身一礼,如是在以前,她是从来不会向男子行礼的,但今日她这礼行的应当,因为眼前的男子着实让她佩服,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胆略与智慧,曾经她也猜测过主子的身份及年龄,但万万没想到是眼前这般情景,应该只有十四、五岁吧。
“王掌柜快请起,今日店中一切可正常。”司依点头朝王利凤示意起身,随手拿起手中的茶水从面纱下口送入红唇。
“回主子,一切正常,最近住房的客人较多,客房每日几乎无余。”王利凤想可能是这个国家的皇上要大婚了,所以外来观看的人较多吧。
“嗯,王掌柜辛苦了,你去忙吧,我与黎主事随便坐坐。”司依放下手中的茶杯,向王利凤说道。
“是,主子,王利凤告退。”说完便走去门外,随手为司依所在的房门放下珠帘。
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他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她痴痴牵挂
、、、、、、、、
、、、、、、、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他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天地大情路永无涯
只为他袖手天下、、、、
听着稍稍改动的歌曲,司依的心有些游离,似想起了现代的某些人或某些事。张杰的这首充满大气豪迈的歌曲,被舞台中心那个柔媚的男子唱出了另一种曲调来,是另一种美,不似那般荡气回肠,却悠扬、婉转。
这时另一房间内有一位男子卧于躺椅,他手中轻晃着杯中酒,眼有些迷离,口中念着“抛去江山如画换他笑面如花,会有这样的人吗?为一个笑脸,赔去了整个江山”。
“皇、公子,这只是首歌而已,世间那有这种人。”站于一侧的青衣男子附和着说道。
“禾习,你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何人,本公子可很是好奇呢?这样的装潢、这样的风格、这样的曲调,都是本公子从未见过的,我们在这里已住几日,好似都未见过这里的老板。”躺着的男子坐起身,缓缓走向到门口,单手执起珠帘看向大厅的舞池。
“公子,不如属下去把这儿的老板请来。”青衣男子跟在门口男子的身后示道。
“也好,就说本公子见这店铺与其它不同,便心生钦佩,请老板过来一叙。”男子放下珠帘转身几步坐回原处。
“是、公子”青衣男子说完话便向门外走去。
“主子,我们如何去找那人。”黎肖见主子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心里有些纳闷,不是来见苍穹国国主陆浩哲的吗?
“不急,离天黑还早着呢。”司依拍拍身边的坐位,让黎肖坐下。
“主子,属下王利凤有事求见。”门口传来王利凤的声音。
“看、黎肖,这不是来了。”司依朝黎肖挑挑眉,手指向门口伸了伸。
“王掌柜,请进。”黎肖明了,她转身向门口说道。
“主子,‘情月居’的客人想见主子,不知主子方不方便,如是以前,王利凤定会拒绝,但此人虽桩天上人间’不多时日,可仍看出他不是凡人,他定是非富则贵,王利凤怕直接拒绝他会给主子带来影响,所以王利凤才不敢私下决定,特来请示主子。”王利凤想起那男子的穿着也不似雪月国人。
“嗯,告诉他,如是想见,就来‘思月居’。”司依明白她的如此要求对那一国之君是有些无理,不过是那人先不按套路出牌的。
“这、、是,属下明白。”王利凤欲言又止,算了,那个人、、、、、以主子的聪明才智定可应对。
“主子,你怎知这见你之人是那人。”黎肖有些不明白了,主子难道能掐会算。
“呵、呵、呵,本来只是猜测,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了。”司依也只是感觉那人已在这里住了几日,应该会对店内的一切好奇吧,既然会好奇,自然会想见她。
“什么?他竟敢让主子移身?他一个小小的店老板竟敢提此要求?”此时的禾习早已气愤不已,不禁对着王利凤哼哧起来。
“禾习,不可无理,王掌柜,请告诉你们老板,本公子稍后便去。”男子适时出声制止,随后笑着向王利凤回道。
“公子,你怎可答应这无理之、、、、”
“禾习,你何时如此大胆了?”男子眯起双目看向叫禾习的男子。
“公子,属下该死。”禾习看见主子不善的面色,急忙跪在他主子的面前。
“起来吧,刚刚还说你胆大,怎么这会胆子又这么小了,本公子怎么会舍得制你的罪呢?我们走吧,别让人家久等了。”男子礼了礼松散的外袍,向门外走去。
禾习见主子已起身走出房间,他也紧跟其后,虽然主子的这种瞬间变脸的脾性他已见多不怪,但心里还有一点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