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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孤乃独也四 “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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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臣可能要失望了,后君已把持证令交于本殿。于饶,派些侍卫跟着下面的各位‘曾经的’大臣们回去清理一下,并且要把各府的财物与地契统计好,交与本殿。”不能给这些人一丝一毫反身的机会,既然这么大的动作都已做了,那就做到底吧!
“是,臣遵命。”于饶心里一片激动,她没想到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女娃竟有如此气魄,而且行事果断,其实皇上也是个好君王,但却太过优柔寡断,虽然她也有众人不知的狠厉一面,但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她都不与计较,但司依不同,她聪慧、精锐且绝断。待过几年她定是个非同一般的君主。
于饶对她的下将一番指派,那些曾经的大臣们也在侍卫的驱遣下不甘的走出大殿,在这时却见一位心高气傲的大臣受不了司依的贬谪,她疯一般冲向站在高台上的司依,但在她的身体还没靠近司依时,她便从台阶上倒了下来,只见她的胸口插着把刀,定睛看去,那刀这不是皇女殿下的那把可伸可缩的短刀吗?
“宫侍,把这里清理一下,其余的大臣都退了吧,于饶,你随本殿来。”司依看了眼那位头朝地面,脚还留在台阶上已没了呼吸的人,她皱起眉头,向殿里一直看着自己的人摆了摆手,就下了高台,向殿外走去。
“师父,你可知我的宫殿在何处。”司依出了殿便不知向何处走了,她停下脚步问向跟在身后的于饶。
“殿下的宫殿为聚心殿,过了这个花园便可看到。”于饶听到司依对她的称呼,她的心微动,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
“师父,你又何需如此,在无旁人时,你我还是以师徒相称的好。”司依无奈的苦笑道,她成了皇女,于饶就这般恭敬,那如果说她、、、哎,果然是孤家寡人啊,母皇的一个‘孤’字不就是已独了吗?
“是、殿、、”于饶说完此话后突觉不妥,赶紧止住,在看到司依手抚住额头眉头一皱后,她又转口“依儿,你可怪罪为师未告知你的真实身份。”
司依嘴角弯起、眉头展开“徒儿从未怪罪过师父,师父不说自是为了徒儿好,师父不是曾说过是怕徒儿知道真相后就无法再像平日那般平静,是怕徒儿在司睿睛的面前露出破绽,是怕徒儿会有生命危险。这些徒儿自是明白,师父也不必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哦,对了,师父,今天在大殿时徒儿听到您念那份花册时,后面停顿了一下,徒儿想知道这是为何?”
“依儿果然心思细密,竟连这都被你发现了,这份花册你先看一看。”于饶再次惊叹于司依的动察力,这时她把藏于袖中的那本花册拿出来放在司依的手中。
“嗯?师父好像有两人未曾念到,这是为何?”司依再次把眉梢皱起。
“这两人均是国家一品大臣,其中一人是丞相郑如,另一人是太师齐名华,这两人与为师同样都是先皇在位时的臣子,郑如她多年来帮皇上打理政务,利用职权为她郑家铺路,现在雪月国已有五分之一的商铺是她郑如的,而且衣食住行各样齐全,如果今日处置了她,明日雪月国的经济就会有很大的脱滑,甚至可能会有更大的危机。而齐名华,她是先皇的义姐,名是太师,却无实职,但雪月国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听命于她的,我国的农田粮草有一部分就在她的手中,若她有意储存粮食,雪月国将会有不少地方出现饥荒。所以这两人现在是万不可处置。”于饶担忧的说道,她也明白这两人非除不可,但现在却不能。
“既然她们已有如此大的权力,那为何还会与司睿睛谋反?”司依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们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自已坐上皇位?
“可能是因为皇上对她们的打压吧,早几年前皇上就在暗处对她们的权职有些限制,而这两年为师都在凛火教,对现今朝内的事情也不甚了解。”她还要去好好查问一番,这两人的势力可不能小看。
“嗯,师父手下可有可靠的人,朝中剩下的这些个人里面又有几人能信得过的。”如果是她与于饶孤军奋战,这场站可就难打了。
“嗯,今日那几个战将匀是为师的亲尉,她们都是可靠的人选,剩下的臣子里面,其中一人是太傅之女,名为兰悦舒,此人可谓是才智过人、绝顶聪明,只是太过放荡不羁,如不是太傅临死时交待过她必为官,否则她是绝不会站在朝堂之上,现如今她虽进官场,却无心在此,如若依儿能谋得此才人,会是一大幸事。至于其她人,她们大多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理说应当可靠。只是不知皇上对她们的安排。哎!今日之事都怪为师未曾想到,皇上的归去有一大半是为师的责任,为师悔啊!”想起她成为大将军的那天在列兵面前下令,如飞虎令不在她的手中,任何侍卫不得擅自行动。而这一道令却害了雪月国,害了皇上。于饶现在恨不得那死去的人是自己。可怜的依儿,离开母皇两年,今日才得以回宫,却是见母亲最后一面。
“师父,事已至此你也无需再自责,我们只有保护好这片土地才不负母皇的枉死。”提到母皇司睿言的死,司依的手不自觉的又抚上胸口,因为她的心又开始在抽痛。
司依跟在于饶的身后走过一片百花娇艳的花园,于饶便停了下来,司依本是有些疑惑,但在看到眼前的宫殿后,她快步走入那个殿门。
看到里面似是熟悉的摆设,看到墙壁上及厅柱上挂着与自己的字迹相似的画副,司依的头有些发痛,这时在她的脑中又闪过一幕幕画面,这些均是她与母皇与父君在一起的画面,而最后一副画面竟是司睿睛在点她的穴,在司睿睛走出一扇后,启兰又走进来,她犹豫不决的将几粒药丸送入自己的口中。
虽然她已明白这个时代的司依就是那个时代的司依,但她却不明白她的身体为何到了现代,却在二十年后又回了来,司依想可能是在启兰喂了她那药后,她的魂魄便到了现代,而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年后,她的魂魄又被一场车祸给撞了回来,只是没有了去现代之前的记忆。
“依儿,你、、”于饶见司依激动的抚摸着墙壁上的字画,她想司依兴许是记起了之前的事情,便兴奋的问道。
“师父,我脑中出现一些同母皇父君在一起的画面,只是却总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司依看到于饶期待的眼神,她失望的说道。
“无防,你才刚回来,也许再过些时日便会记起。”于饶见司依声调有些忧郁,她便安慰道。
“嗯,师父不如就在此用膳吧,用毕后徒儿要去照看父君。”司依这时才想起已一天未进过食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让她记不起要进食,今日她由一个小哑巴变成了皇女,而她又在找到父母的瞬间又失去了母亲。人生果真如戏啊 !
“也罢,为师与你同去看看皇后,你要多多劝慰于他,你父君与你母皇多年相濡以沫、伉俪情深,只怕皇上的归去,对他打击很大。”于饶只怕这个时候皇后已无心存活于世,她更怕司依在失去母亲的同时又失去了父亲。谁知她的这份惧怕很快就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