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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破冰 她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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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完全忘了。
怪就怪她穿书刚开始那段期间还能提醒自己要清醒一点这只是一本小说,大家都是纸片人。
可随着接触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变得有血有肉立体起来,夏惊蛰逐渐模糊遗忘了,感觉这里更像是跟自己前世生活的另外一个平行世界。
夏惊蛰此刻已经不是下嘴唇抖不抖的问题,细看连带着下巴都跟着抽哒哒的,像下一秒随时就快要哭了。
叶凌宸眼睁睁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眼神惊惧打了个晃,像是要后退但僵硬的脚又黏在地上挪不动,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丰富极了。
叶凌宸:?
"怎么了,"叶凌宸垂下的睫毛遮挡下头顶的光亮落在眼下一小簇阴影:"听话,你先回去不用管我。"
夏惊蛰终于晃回神,抿着唇仔细观察起他,过了会终于松了口气稍微安心些:
还好还好,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不要命了不仅洗冷水澡还往里倒这么多冰进去,到底是要干什么。"
回过神后,夏惊蛰就眼前的情况还是很担心道。
她很不认同这么糟践身体的行为。小时候虽然在孤儿院,他们也有一台年纪说不准多少了的电视机,每周末都会播放,大家排排坐看电视。看到一些相对比较危险的街头杂耍或是杂技的时候她都皱着眉头悄悄退出去离开。
夏惊蛰一直认为,钱是要赚的,但不能这么赚。
她接受不了有人冒生命危险或是不够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能是在小小的孩童心里,她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这副身体,不涉险、健康才能有副好身体,只有有了好的身体,才有机会有以后。
在她的心里没尊严的苟延残喘不如就此了结,要活就要有尊严有享受人生的体魄。
叶凌宸看着她,见女人丝毫不退让,心底叹了口气,沉声:"我中药了,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惊蛰不清楚,就两人说话这一小会他是以怎样的意志力压抑着体内来回乱窜的邪火。
夏惊蛰双眼瞪大,视线紧盯着对方打转,这才留意到浴室都冷成冰窖了,这人还喘着粗气,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跟额角脖颈处紧绷压抑的凸起,别说额头,就连身上这么一会似乎也开始出汗。
她想了下段虎那些人,瞳孔放大,顾不得太多,猛的抬手就要上前去拽他,被叶凌宸躲了过去,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夏惊蛰顾不得被避开的事,急切的又凑过去努力压低声急切不失关心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们去医院,我现在就跟你去医院。"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动作恨不得八百个来回,一个躲一个下一秒就撵上去,叶凌宸实在没辙抬手想把人推出一段距离,反而被女人抓个正着,甚至错觉夏惊蛰就差直接替他诊个脉了。
"快走。"
夏惊蛰死死抓着他,接着就要让人换衣服跟她去医院。
叶凌宸到底是男人,再加上常年训练即便是这种情况力气也不小,但怕伤到她用了个巧劲挣脱。
夏惊蛰:???
满眼控诉,像是在质问“你怎么回事?”
"不能去,"叶凌宸说:"绝对不能找大夫,更不能去医院。"
"为什么?!"
"我中的是“助兴”的药。"
夏惊蛰从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病人”,有些气急败坏语气陡然提升了些:"什么助?助什么兴?"
夏惊蛰起先着急没反应过来,不过说完后很快意识到什么,小嘴惊讶的张着。
她终于听明白了,同时也意识到叶凌宸为什么死活不让她管,更不许叫医生去医院还弄了这么些冰块来。
想来这也是段虎那些人故意的,那帮不要脸的家伙真是太阴险了!
她不知这是又一次对他们的试探,确切的说想要确定“慕东城”是否真的安全。
但并不妨碍夏惊蛰愤恨的觉得用这么阴损的招,实在太可恶了!
这时的夏惊蛰还不知道,应该庆幸段虎还有些顾忌,这才只让“慕东城”喝这个的恶趣味,否则就是试毒了。
叶凌宸他们这些知道其中关窍的早就在段虎表明时即便面上假装不高兴,心里却的确松了口气,无比庆幸有“芷萱”这个人物让他在试毒和春药间“仁慈”的选择了后者。
"知道兄弟很行,这不是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自家兄弟,你放心,东西绝对安全,不仅安全还相当带劲,哥几个昨儿就都用过了,那滋味儿,"说着一脸淫邪的咂摸两下嘴,粗壮的手掌摩挲着下巴似乎还在回味:"不是我说,有时候也玩点新鲜的就当那什么,闺房之乐,诶对闺房之乐哈哈哈,像你们这些有钱的人不最喜欢没事寻些开心的刺激的玩玩。"
说着把那板药推过去:"东少要不放心大可拿去信得过的人那化验,除了金枪不倒哥们拿脑袋担保绝没任何副作用,绝对不会有任何伤害身体的地方。"
“慕东城”叼着烟,看着他们紧盯着自己,那眼神不仅玩乐,隐隐透着警惕。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手指夹着药轻轻弹了两下,白色的药片在仓馕里被弄得晃的沙沙响。
他挑了下眉,像是有点兴趣但同样也不十分信任,吊儿郎当的坐那瞅着人眯了眯眼:"我要先让人拿去化验。"
段虎拍了下手一摊挥了挥:"我的东西,东少随便去验。"……
夏惊蛰意识到什么,眸子缓缓向下滑落。
"不准看!"叶凌宸咬牙。
夏惊蛰内心“啧”了下:
小气。
她尴尬的摸摸鼻子,打定主意只要我不认你能奈我何的心思:"你在说什么啊,我看什么了,大半夜的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别整那些没用的,说正事呢。"这么不懂事呢这孩子。
论倒打一耙的功夫她也是越说越是这么回事了。
原本担心焦灼的视线有些不情不愿的微抬,好像还带着一丝惋惜、失落中心虚的错开视线。
她眼神缥缈,看看浴室的吊顶,看看灯,看看洗手台,甚至每个瓶瓶罐罐,就是不跟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