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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大肠通小脑 "你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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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自己不想赚钱也不至于没道义到砸兄弟我的脸面,哥们自认从没哪得罪过你,你就这么断兄弟财路,把我脸往地上踩?!!"
真他妈是大肠通小脑!六一在心里不停痛斥。
他咬着牙,脑门额角上的青筋都怒涨着,可见这次是真气狠了。
六一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手指狠狠点了点地上,肺管子都要被人气炸了。
他好不容易哄着供着的财神爷让人说得罪就得罪了,钱没赚着还惹一身骚。
这要跟以往还能说不准认了,现在风口吃紧,搞点送大把票子的哪那么容易。
谁要跟他说不是故意的他上去就锤爆那家伙的脑袋,这事他六一拿脑袋担保,准跟段虎脱不了关系。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那可都是你的人!"
换句话讲要不是他的意思,借下面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大哥面突然出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去跟一个女人动手!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这群坑货!
坑死他了,操!
他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还他妈不被人笑死,一人唾一口的淹死才怪。
"虎哥,兄弟是没什么大能耐,就想赚着些小钱,咱们要有仇有怨的您多担待,大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六一看着您老主动绕道。"
"不至于跟钱过不去这么整我,还是冲个女人发难,这事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大牙,你高低也道上混这么久,别说兄弟没提醒你。"
段虎像是早有所料,挥手让人都退下,起身时顺带拽了下衣口,路过六一低声吩咐道:"走吧,的确该给你一个交代。"
六一仇视般扫了众人一圈,眼珠子激动的猩红,到底还是跟了过去。
……
与此同时,与俱乐部相隔一条街的停车场。
一辆外表相当不起眼的二手面包车里。
灵狐摘下右耳插着的耳麦:"幸好头儿提前就有猜测,这群老鼠还真是狡猾。"
"看来他们还没有完全信任咱们。"
"不过这次试探后大概有机会。"
"不愧是老大,"猴子唏嘘道:"当初我还纳闷他怎么选个搭档都翻来想去那么久,这么不行那个也不要,最后找了夏小姐这个外人。"
"嗯,我当时也觉得未免有些冒险。"不光是对方安全问题,还有他们这次的行动需要保密,有外人参与就多一分困难和隐患,调查、后期追踪都要浪费不少精力。
"不过现在看来,老大简直是神了,今天要是换做别人,啧啧啧。"
人在危急关头,生命遭受威胁的条件反射或者说第一反应是很难蒙混过去的。
一旦“芷萱”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机敏,甚至被发现有不错的身手可以挡下躲过那一拳那后果不堪设想。
“芷萱”如果被发现不寻常,最终指向的必定是“慕东城”这个人物。
虽然他们早就提前想好过应对策略,完全可以确保二人全身而退,但要再想取得信任说句难于登天也不夸张。
没想到他们找的这位“芷萱”出奇的接地气。
无论是被吓到,骂粗口还是动手,一系列反应都太符合“芷萱”的出身了。
"哼,谁能想到他们可耻到这种地步。"
"就是因为想不到才更能试探出自己要的,阴险是阴险,不得不说他们的确很小心,要不然上面也不会一直没法收网。"
灵狐又观察了会儿,这才敲了敲前排座椅:"行了,撤。"
随后便开走了,就像这辆车出现在这时一样不起眼,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
夏惊蛰直到此时手还是轻颤的,出了舞池,俱乐部亮起来灯光打在她脸上仍然面色苍白。
夏惊蛰死抿着嘴唇,叶凌宸甚至怀疑她随时都可能把自己的唇瓣咬破。
叶凌宸垂着眸子,伸手按压住她的手臂,从身后看就像男人把女人整个揽入怀里。
他转过身身体也更靠近她,把夏惊蛰整个人拥入怀里略微用力,直到人没那么抖才略微撤出一些距离。
他看似松弛的握住夏惊蛰的手,因为紧张,她整个指节都是冰的。
叶凌宸面色同样不怎么好,微皱的眉头一直没能松开,小心把那她比自己小了好几圈的手拢在掌心,小心渡着温热,低声说:"抱歉,是我不好。"
夏惊蛰的身体好像贪恋刚刚传递过的温热,感受一点点暖起来,被吓到乱飞的魂魄似乎也终于被叶凌宸一点点拽回。
她后知后觉甚至还有些木讷的开口追问:"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明明是对方的错,在她看来叶凌宸为什么要道歉。
男人只是半垂着眼帘缄默不语。
准确的说其实他可以保护好她,但并没那么做。
在感受到对方意图时,他知道两人都不会有危险,为了不暴露身份,当对方出手时他强忍着才没立马拦住。
但夏惊蛰不同,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即将会发生什么。
看她被吓成这样,叶凌宸心里对她多了份歉疚。
"先回车上再说吧。"
"好。"
路上叶凌宸顺带在一处暂停下车,在贩卖机买了一杯热可可递给夏惊蛰。
"谢谢。"
喝点温热甜甜的东西,夏惊蛰感觉自己紧张的神经终于逐渐松弛下来。
"你要不要紧。"/"你有没有受伤。"
两人同时问道。
夏惊蛰笑笑:"已经没事了,"她想了下:"刚开始的确是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你呢,刚刚那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凌宸看她还在关心自己,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沉默的摇了下头,表示没事。
直到夏惊蛰慢慢喝完手里的热可可,他把东西丢进路边的垃圾箱。
跟来的人他都让回去了,他亲自开车,夏惊蛰以为难道是今天“任务”不是很顺利所以他才气压有点低,也就没再多话。
夏惊蛰的情绪刚经历过起伏,现在仅有的安全感几乎都来自于身边人,她看了会窗外的景色还是不很安稳的转过头掉回视线,百无聊赖的不自觉观察起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