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平安》等一人看海

11、英雄救美 这样的

　　这样的状态保持了好几天，两人都想和对方说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个怕被问及从前，一个怕自己一腔热血，直到这天放学两人都走得很晚，在学校做题，天都暗下来，两人才一前一后离开学校，路口分开的时候，张其成经过学校巷子口，听到有人在被欺负，听声音女孩声音有点像米果：“你们要干什么，滚开，不然我报警了。”米果声音颤抖，慌张，害怕，不道所措。
　　昏暗的巷子里，路面都是积水，环境很恶劣，时不时的还有几只蟑螂爬过，这个巷子平常根本不会有人去，但是此时此刻的米果抱着书包，被几个混混围住，一点一点逼进墙角。米果退一边，几个混混就往前走一步，直达退无可退，米果的后背贴到了墙上，她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混混抢过去摔在地上：“报警？报啊，我看你怎么报。放学不赶紧回家，一个人走，不就是想勾引我们吗？装什么纯洁无瑕小白兔。”
　　混混嘴里说着下流的话，眼睛在她身上不停打量，一脸猥琐，时不时的摸一下米果的脸。
　　米果把书包死死抱在怀里，才感觉到一丝丝安全感，眼泪却还是因为害怕从眼角流出来了，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哭腔，解释道：“我没有，我就是回学校拿东西。”
　　几个混混脑子里都是龌龊的想法，哪里会关心她是要干嘛，他们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语言轻佻，猥琐至极的说：“是吗？那要不要哥哥们送你回去啊，一个人多不安全。”
　　几个人猥琐的看着她，米果哪里敢和他们走一起，她正准备跑，就被混混用力拉了回去身体砸在墙上，被撞得有点疼，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心里的恐惧早就超过了身体上的疼痛，混混捏着她的脸戏谑的说：“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啊，哥哥们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别那么紧张嘛。多个朋友，多条路，陪哥哥们玩玩，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帮你揍他。”
　　米果被迫抬头和混混对视，她害怕极了，她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离开这里，她被吓哭了，呜咽着，发不出声音，眼泪大滴大滴滑落，她现在真的很想有一个人来救救她，几个混混摸着她脸说：“别哭啊，哥哥就是看你好看，想和你交个朋友，哭了就不好看了。”混混擦掉米果脸上的泪水说：“哎呦喂，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哥哥会心疼的。”
　　语言中透露出恶心的味道，让人听了，一阵阵反胃，想吐。
　　张其成骑车到巷子口往里一看，不是学校的人，是社会上的混混，他看到米果被三个人围起来，一个混混把她抵在墙上，米果死死抱紧胸前的书包，歇斯底里哭喊着：“你们滚开啊，别碰我，救命啊。”
　　米果声音刚刚发出来，立马被混混捂住嘴巴：“还敢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看谁来救你。”
　　混混将米果书包被暴力的扔到一边，校服也都被扯坏了，张其成见状，来不及思考，想报警但是又怕警察来的时候人都跑了，他把自行车扔一边悄悄打开手机录音，朝那几个混混喊道：“哎，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几个混混扭头一看，是一个学生，根本不怵，立马吼道：“少TM多管闲事，有有多远滚多远。”米果看见是张其成，透过几个混混，向他投去祈祷的目光，希望他不要走，救救自己。
　　张其成看到了她的眼神，有害怕，有祈祷，有担心，张其成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几个混混看他脱衣服还以为他和他们一样也是个变态，笑着打趣他说：“不是，兄弟先来后到懂不懂啊，我们先看上的，也是我们拉进小巷子的，排队懂不懂。”
　　张其成扫了他们一眼询问他们：“是吗？那你们准备把她怎么样啊。”
　　张其成这话一出，米果都慌了，难不成张其成不是来救自己的？目光里都是不可置信，她不相信一个会在学校为自己出头打架的人会当旁观者，她一遍遍推翻自己心里的想法，张其成，怎么会，不会的，张其成不是这种人。几个混混看了看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米果说：“长得是挺好看，准备带去酒店睡，怎么，兄弟她是你女朋友？还是说你喜欢她啊？你别急，等哥几个玩腻了就还给你啊。”
　　人渣就是人渣，就算是有人来了，他们还是因为人多有优势，根本不怕，混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挑衅，他们以为米果和张其成是男女朋友，所以用恶心的话语恶心着张其成。
　　张其成没有搭理他们，只是淡淡的问：“你们认识她吗？就带去睡？”
　　几个混混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理所当然的说：“不认识啊，不过，那么晚才回家不就是在等我们吗？是不是啊小美女。”
　　说着还搂着米果的肩，米果早就泪流满面了连连摇头否认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我就是回学校拿明天要交给老师的作业。”
　　她在挣扎，只是这种挣扎在一个体型比她高大，强壮的成年人眼里，就像被抱怀里的宠物，不值一提。
　　张其成走到米果面前，看着米果想替她擦擦眼泪，但是还是没有擦，视线转回几个混混身上说：“既然不认识，人家小姑娘又不愿意，你们带去睡合适吗？”
　　另一个混混也把手搭在米果肩膀笑着说：“睡了不就认识了吗。你说是不是啊小美女。”
　　他们总是觉得这种事一个小姑娘根本不敢告诉家里人，就算告诉家里人，家里人也不会让她去报警，他们太了解现在的家长了，这种丑事能不张扬就不张扬，所以更肆无忌惮。
　　张其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你们这是准备□□？”
　　混混不想听到□□这个词，他们觉得一个女孩子晚上出来，就是在勾引他们犯罪说：“话别说那么难听，我们说不定是两情相悦呢，说不定睡了，她就喜欢上我们了呢。我们也是真的喜欢这小姑娘，想让她做我们女朋友。”
　　张其成听了都想笑，他们喜欢米果，是他们，而不是他，他看看他们问：“女朋友？那是不是得她本人同意，本人不同意你这不就是□□吗？”
　　几个混混没有耐心和他废话，吼到：“不是，关你屁事啊，这TM是我们之间的事。她愿不愿意和你有屁的关系，你管得有点多了，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老子废了你。”
　　混混没开玩笑，他们带了钢管，张其成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面看样子是二十五六的成年人，还带了钢管。
　　几个混混拉起米果准备走，米果哭喊着，挣扎着不愿意走“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别让他们带我走，求你了。”米果一边哭，一边回头看着张其成。
　　张其成按掉录音，从他们手里把米果拉回身边，把衣服给她披上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一会打起来你就跑，别回头也别停，知道吗？”
　　几个混混看着他说：“小子，想英雄救美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吧，你这不是找死吗？”
　　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手里有武器的几个混混，他不能退，如果他退了，米果这辈子就完了，
　　米果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看着他有点担心，但是也明白自己留下，只会让张其成分心，她点了点头，张其成见她听清自己说的话，一脚踢在领头混混的肚子上，把米果推了出去，让她赶紧跑，混混看大哥被打了，大叫一声艹，便上去帮忙，毕竟是社会上的混混，手里还有钢管，张其成一个人还是吃亏，只是混混也没站多少便宜，也被揍了好拳，脸也挂彩了。
　　米果跑出去准备去报警，没跑多远，就遇到童许安，她大声叫住童许安：“童许安，童许安出事了，张其成为了救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口，你帮帮他。”
　　米果话才说完，童许安担心的往巷子口跑去，速度很快，他害怕张其成出事，心想“妈的，这傻逼不知道通知我吗？明明知道我还没走”。他赶到巷子口的时候，三个人正和张其成打得难舍难分，他顺手抄起一根木棍，从后面就往混混身上抡，混混被突然偷袭，回头一看骂到：“妈的，那个傻逼多管闲事，艹。”
　　几个混混停下来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说：“你TM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张其成看到童许安立刻安心，童许安扶着张其成急促的问：“你没事吧。”
　　张其成摇摇头说：“没事。”
　　其实身上早就被打了好几下，只是忍着不说，童许安扶着他说：“还能不能行。”
　　张其成就算不行也得行说：“他们有钢管，小心点。”
　　混混举着钢管朝他们打来：“妈的一个个想死是吧。坏老子好事，都给老子往死里打。”
　　两个人打三个人，还是比一个人打三个人轻松，混混拿了钢管，是真的想打死他们，每一个都往头上抡，童许安一个人打两个，也被打了好几下，张其成躲过钢管闪到混混背后，往他背上用力踢了一脚，把混混踢倒在地，张其成抢过被打趴下的钢管，踩在他背上，拿钢管抵在他头上，对着另外两个混混说：“再不停手，我打爆他的头。”
　　两个混混一看大哥被打趴了立刻停手，混混不理解这两人干嘛和自己作对，趴在地上混混说：“不是，至于吗？为了一个女的，不怕死啊？你们要是喜欢给你们，我们不要了。”
　　张其成听到他的话把钢管抵在他手上，越来越用力：“你居然问至于吗，怎么你妈没教你尊重女性吗？还是说你没妈啊？”
　　语气很狠戾，他与生俱来的讨厌这种人渣，不尊重女性，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混混感觉到自己的手要被弄断了，疼得他呲哇乱叫：“疼，疼，疼，你别用力了，手要废了。”
　　站着的两个混混看着大哥的样子连忙放下手里的钢管说：“不至于兄弟，那小姑娘已经跑了，我们也没把她怎么样。”
　　童许安拿走地上的钢管和张其成站到一起，张其成盯着他们说：“没把她怎么样？如果我没有出现呢？你们几个人渣要把她怎么样，你不会还说就是交个朋友吧。”
　　交谈中，警笛声响起，警察来了，混混想跑，被童许安一钢管打趴在地上，警察，过来按住几人：“你们两个没事吧，报警的女孩子呢，她没事吧。”
　　米果见警察来了，才缓缓从路口出来，颤颤巍巍的说：“是我报的警。”
　　警察把几个混混塞进车里，对着他们三个说说：你们也跟我们回去了解情况。
　　几人一起进了警察局，警察：“说说吧怎么回事。”
　　张其成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和米果有关，他看了看米果，没有说话。童许安以为米果就是被他们为难，打劫了点钱，正准备说话，就被张其成拉了一下，童许安不理解，为什么不让他说，他看了看米果，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而是张其成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打劫，而是性骚扰，可能比性骚扰更严重，他不再说话，有点心疼的看着米果。米果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说自己差点被这几个人渣带走□□吗？她开不了口。
　　几个混混看她不愿意提，得意洋洋的，便嚣张的说：“我们就是和那个小姑娘闹着玩，谁知道来了两个神经病，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打。”
　　语气里都是戏谑，感觉自己没有做错什么，颠倒黑白。
　　警察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子经历了什么，她对几个混混吼到：“我问你们了吗？”
　　她转头看向这三个学生：“你们说吧，你们报的警。”
　　张其成见米果尺寸不愿意开口说：“米果你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警察也看着米果说：“小姑娘，你得自己站出来说，你才是受害者，如果你不说，我们没办法帮你。”
　　米果抬头看着张其成眼里还有泪花，她摇摇头说：“不是，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警察给她递了纸巾，张其成看着她说：“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把我看见的说给警察听就好了。其它的交给我。”
　　米果点点头，她开不了口，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但是她还是不敢把自己差点被侵犯的事实说出来。张其成对警察说：可以让她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吗？这件事情我看到了全部过程，我来替她说。
　　米果被带到另一个房间，混混们不愿意了，他们认定女孩肯定不会说出来便嚣张的说：“凭什么让她走啊，她可是当事人，不是她说的谁会信啊。”
　　张其成看他们那么嚣张说：“我说的警察不相信，那你们自己亲口说的呢。”
　　张其成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刚刚的录音，混混也慌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录音。听完录音张其成开口说：“警察叔叔，这能不能证明这几个人准备侵犯我同学。”
　　几个混混急忙解释：“不是，我们是开玩笑的，再说了，我们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她不是好好的吗？”
　　警察拍了拍桌子：“没把她怎么样，录音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你们准备把她带去酒店，要不是两个小伙子经过，你们不是得逞了吗？朗朗乾坤，谁给你们的狗胆。”
　　混混急了知道完蛋了，肯定会坐牢了说：“不是，我们开玩笑的，我们就是觉得小姑娘好看，逗她玩呢。”
　　警察：“逗她玩？我们可不会逗你们玩，都关进去，等检察院开庭判刑。”
　　童许安问了问警察：“警察叔叔，她这个事情要给家里人说吗？”
　　警察：“肯定要通知家里人的，不过他们□□未遂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一会你把手机录音拷一份给我。你们是小姑娘的同学吧，好好安慰安慰她，看她样子受了不小惊吓。”
　　童许安看了看米果在的房间对警察说：“她父母应该不会来，她一直是和外婆住，外婆年纪也大了，怕老人家承受不住。她父母已经离婚重新组建了新家庭了。”
　　警察有点心疼这个女孩子：“通知她父母是我们应该做的，至于人能不能来，我们就没办法保证了。”
　　童许安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警察说：“那你们录一下口供就走吧，有录音，他们逃不掉的。”
　　录完口供米果也录了，她走出来的时候有点发抖，不是因为天冷，而是她把刚刚经历的事又回想了一遍，她不敢想，如果张其成在巷子口没有看到她，如果张其成放学就早早的回家了，她今天该怎么办，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她想想就发抖。张其成知道她在怕什么，他轻轻的拍了拍的肩膀说：“没事了，别害怕。”
　　童许安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跟警察说了，后面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三个，没有人会知道。”
　　米果放声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又是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张其成和童许安听到她的话一惊，又，这不是第一次，米果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让她哭完。过了好一会，米果才缓过来：“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今天可能真的就。”
　　她没有继续说，他们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也只能安慰她说：“没事，放心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米果声音哽咽，刚哭过，有很重的鼻音说：“我现在不想回家，怕我外婆担心，你们能不能陪我在外面呆一会。”
　　童许安想都没想说：“当然可以啦。”
　　张其成也点了点头，米果请他们喝奶茶，他们找了个公园坐下，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米果旁边，就这样陪着她，他们抬头看着黑色的天空，心想，这个小女孩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她说又是她，那第一次欺负她的人有没有被抓。米果看了看他们说：“你们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要说又是我。”
　　张其成回避她的目光，没有说话，童许安说：“不是，我们就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本来就倒霉，可是这还不是第一次，有点替你难过。”
　　米果握紧手里的奶茶，明明心里还是很介意这种事，但是还是轻松的说：“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性骚扰，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叹了一口气，似乎这种事对她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今天是最严重的一次。
　　张其成还是忍不住问她：“那你没有报警吗？”
　　米果摇摇头说：“那时候太小了，根本不懂，等我知道这是性骚扰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多年了，而且骚扰我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亲戚，你说我该怎么办。”
　　难过涌上心头，她不是没想过告诉家里人或者是报警，只是那时候的她太小，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搞不好，还会有人在背后对她家指指点点，她太弱小，也她太害怕了。
　　童许安看着她想：“过去好几年了，那就是她小时候就经历了。他拍了拍米果背。米果看着他们，她想把压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这些事压得她喘不过气了。她鼓起勇气说：“我有点累想倾述一下，你们听完可以给我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