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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反击 喻安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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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安执打开灯把书包随手一扔走去厨房。
冰箱没什么菜了,他拿出一把面条又从冰箱拿了几个番茄。
随便凑合一顿得了。
夏日厨房开火是最热的,喻安执呆了一会眼前全是烟雾,满头都是汗。
这天气是真的折磨人,晚上7:30还是29℃。
等到做好饭了喻安执就像去游泳了一样,衣服满是汗。
刚吃了两口面楼上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打骂声。
楼上的好像在打架,小区隔音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这是古老小区了。
喻安执不是很想管,世界上打骂可多了,他不能拯救的了,可面条越吃越走神。
万一上面是有人被欺负呢?
万一上面是在家暴呢?
万一上面……
喻安执脑袋里一团乱麻,吃面的速度越来越慢。
“算了……”
他起身从房间拿了钥匙,打开门往楼上走。
昏暗的走廊503的屋子传出阵阵令人胆战心惊的骂声和掏出碗摔烂的声音。
咚咚——咚咚——喻安执敲了两下门,屋子里没人开门。
咚咚——他不死心又敲了两下,还喊了句“喂!干什么呢?大晚上的让不让人休息了!”
“谁啊!”一个满脸痘印充满戾气地中年男人粗暴的开了门“小兔崽子神经病啊!乱敲什么门!”
喻安执眼睛一开始就没看他而是看到了房屋里面蹲在地上被打的满脸伤的贺无忧和一位满身都是被家暴痕迹地女人。
贺无忧把她挡在身后看到喻安执的时候瞳孔骤缩。
这屋子里散发着不同的高阶alpha信息素。
嚯……喻安执还好是低阶的,对这种信息素不敏感味道也不浓。
只不过闻到空气中柏木味会感到有些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贺无忧抱着导致的后遗症。
“叔,大晚上的你这么大声音不怕被人听到吗?”喻安执露出自己擅长的微笑,只不过看起来十分的虚伪“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报扰民了。”说着他把手机举起来上面输入着110。
“你tm谁啊!我教育我老婆儿子管你什么事!你敢报警个试试!”
还真是个不怕死的鬼玩意。
“叔我说真的!你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们小区隔音可不好,被外人听到可不好。”喻安执想拖住这个鬼玩意,毕竟他刚刚就报了警,现在要再拖一会。
贺无忧看着喻安执心里五味杂陈的,他是在……
拖延时间?
啪——
“操!”这个贺喜财急眼了,失去理智的他不管对方是谁,扬手就给了一巴掌“你装什么!”
这一巴掌不清,喻安执被打的脑袋都嗡嗡作响。
喻安执早就不爽了,既然是他先打自己的,反击没错吧?
他干脆直接一脚踹到这个鬼玩意的腿上,他一脚下去力气大到吓人,贺无忧父亲直接跪了下来,还能听到骨头的咔嚓声。
贺无忧和他的母亲看了眼跪地上嘴巴乱喷粪的贺喜财,又看了眼“笑嘻嘻”地喻安执。
喻安执看到贺无忧还呆在那,白了一眼。
“你过来啊!”
“?嗯。”
贺无忧看起来不敢打,原来是在忍拳头。
对自己父亲下手是真的往死里揍。
站在他旁边能感受到浓浓的杀意,贺无忧怕是红了眼。
那一拳一拳砸脸上,像在锤沙包,眼底翻起浓浓的恨意,他早就忘记了他拳头下的那人还是活的。
贺母呆在一旁不敢说话不敢上去,抱着自己头。
喻安执看了眼她,发现贺无忧他父亲被打的还不够惨。
贺喜财打不过俩个身强力壮的少年想逃被喻安执抓住。
他笑得很莫名也很诡异:“叔,你可不能让我的警白报了。”
鼻青脸肿的贺父被警察带走
等喻安执他们笔录做完,贺父被判了15天。
喻安执鼻子有点难受,可能是高阶alpha的信息素闻得多了。
他突然想起来,贺无忧还是在易感期。
贺母眼睛哭肿了,抱着手臂站在那,瘦骨嶙峋的还满身伤痕,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毕竟贺母是omega,闻到alpha的信息素还是会有生理反应
贺无忧低着头指尖发白,眼中有血丝,信息素也暴露出来,扶着她,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明明自己获救了,却总觉得难受,是因为把喻安执牵扯进来的恐慌吗?
喻安执嘴巴总是闲不住,看到好学生和他的母亲在这也不好抽烟……他看了看今晚被云藏住的月亮,问一直看着自己贺无忧。
“对不起,我没睡着上来看看情况不小心撞见……抱歉。”喻安执略带些愧疚,他又掏出抑制剂“你……易感期。”
贺无忧摇头:“谢谢。”
“嗯……贺无忧我能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他只能进去15天,出来后,我可以保证他会戾气更重。”喻安执看了眼贺母“不规划好以后,很难办。”
“……”贺无忧没有接这个话茬,他当然知道,喻安执把贺父贺喜财送进去了,可贺喜财早晚要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婚。
可是,他不会同意离婚的。
“吃过饭了吗?我请你。”贺无忧没有接这个话题,看到旁边一家面馆想起自己回到家都还没吃饭,也不知道喻安执吃过没有。
喻安执知道他不想继续聊下去也就没说话了,他管不了这么多,作为邻居他做的够了。
“不用了,吃过了。”喻安执朝贺无忧笑笑,转身离开。
贺无忧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缩小最后消失。
喻安执掏了根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给烟点上。
他把烟雾吐出,烟雾缭绕,他整个人显得朦胧。
手机里弹出自己母亲发来的消息。
喻安执没有看一眼,走进小区楼道就把烟掐了。
回到家都已经12点了,闷热的晚风吹进房子,把人的脑子吹乱,让人像这风一样烦闷。
喻安执躺在床上,看着浮过的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喻安执你这个白眼狼!”
“你对得起我吗?”
“我当时怎么不溺死你!”
喻安执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海水底,海水很呛,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海水,这片汪洋大海是无数谩骂组成的。
砰——
喻安执滚下了床,他被疼痛唤醒睁开眼就是刺眼的阳光。
已经早上了。
他翻起身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8:30了,迟到了。
反正迟到很多次了,也不差这次。
他去厕所洗了把脸,昨天的梦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背着书包,拿起一个干巴的面包走出门。
恰好遇到了下楼梯的贺无忧。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底下淡淡的黑眼圈,瞳孔乌漆麻黑像吞噬情绪的黑洞,单肩背着包往下走。
“hello贺无忧。”喻安执给他打了声招呼“好学生也这么晚起床吗?”
“嗯,昨晚回来的晚。”贺无忧说话很小声,走路速度很慢,看喻安执的那双眼睛还有些红血丝。
“这么巧一起上学?”
“嗯。”
靠近贺无忧时,喻安执并没有再闻到他的信息素了,他今天打过抑制剂。
易感期还上学?
喻安执想着要是自己易感期肯定找老班请假一周。
俩人并肩走着,今天阳光很明媚,照的人眼睛疼。明明才四月,南方的城市却提前入夏了。
他们到达崇高时校门已经关了,老保安看到他们俩个说要写下名字扣班级文明分。
喻安执字写的很飘逸,说柔看的出字中的力,说刚又能体会文字中的柔。
贺无忧看到他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在他的名字旁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挨在一起说不出的亲密。
“你们走吧!”老保安收起登记表一脸严肃的赶人。
“谢谢保安大哥!”喻安执笑笑把包背好和贺无忧走向教学楼。
还好第一节不是王莹的课。
他们可以顺利溜进教室。
物理老师在上面讲着库仑定律。
喻安执对物理毫无兴趣,每次也是物理最差,一上课没几分钟他就趴桌子上睡觉了。
贺无忧坐在后面本来是看着物理老师讲课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觉得太简单的原因他的目光渐渐转向了前面趴桌睡觉的身影。
阳光刺眼,他们坐的位置靠窗,当光照下来时喻安执刺眼的皱眉。
贺无忧以前上课从来不走神,这次看喻安执就挪不开眼了。
叮铃铃——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辛苦了——
学校的下课铃响了。
喻安执被下课铃吵醒,刚起来的他大脑还没开机,就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上物理课睡觉一直压着胳膊,现在酸死了……还麻,像被蚂蚁咬了。
“下节什么课?”他打了个哈欠问身边人。
他身边是班长,是位长的有点矮带着粗框眼镜的男生,平常的校服十分整齐,劳动啥的也积极,话还不多,加上长的老实是班里公认的“高冷三好班长”。
王莹是有意让班长辅助下喻安执的,让他学习提高一些。结果呢?喻安执成绩没怎么提高,他倒是让班长变的开朗了些。
多亏他那张嘴。
班长推推自己的眼镜拿出课表看了看:“下节是……语文。”
刚上完一节听不懂的,又来节水课,学校是让他来补觉的?
语文课他撑着脑袋听语文老师讲课,语文老师上课水是真水,不是让学生们读书就是抄些词语。
班里人没几个抄的读书声和蚊子的嗡嗡声差不多。
就几个成绩能看的会写了。
喻安执转着笔看语文课本,这学期课本也没什么有趣的课文。
笔在他指尖旋转,转的太快啪嗒一下落到地上,还好巧不巧滚到了贺无忧凳子下。
他回头看贺无忧,想让他帮忙捡笔发现贺无忧正在写语文老师为了水课补下的任务。
“贺无忧,帮我捡下笔。”喻安执小声地笑笑给他指了下他凳子下的笔。
贺无忧看到凳子下黑色的圆珠笔,把他捡起来。
喻安执从他手中接笔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指腹,有些发麻。
“谢谢。”
“嗯。”
喻安执是他见过这么多人中最爱笑的了,而且他的笑容每次都有不同的味道。
对贺喜财是危险的。
对自己总带着纯真的笑。
他喜欢喻安执的笑容,总感觉他的笑容能让自己心里冰冷的小屋暖和些。
中午吃饭的时候贺无忧发现没位置坐了,自己不善言辞,看了一圈发现就喻安执旁还有位置。
“能……坐你旁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