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就算是同人也要回归原著 第二天晚上 ...
-
第二天晚上,樱花树下。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拳头同时停在对方面门前两厘米处,不是因为谁先冷静下来,而是因为一道凌厉的剑风从他们头顶掠过,削断了三根樱花树枝。
花瓣还没落地,一个身影就以标准的战术翻滚姿势从他们脚边滚了过去。
“总悟你他妈的真想杀了我吗!!!”土方十四郎的咆哮声在夜空中炸开。
冲田总悟的身影从樱花道的另一头冲出,手中的竹刀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朝着前方正在狂奔的土方十四郎劈下。那一刀的角度之刁钻、力道之凶猛,完全不像是玩笑或者训练,而是真真切切的杀意。
土方以一招驴打滚险险避开,竹刀劈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怎么会呢副长,这只是同窗之间的友好切磋。”总悟的笑容温柔得像天使,但他手里的竹刀劈出了第二刀,目标是土方的天灵盖,“就像那边两位同学正在做的一样。”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同时收拳,向后跳开。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瞬间,他们达成了此生第一个共识:此地不宜久留。
鬼冢八藏教官的手电筒光柱已经从教学楼方向扫了过来,伴随而来的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是哪些混蛋!已经过熄灯时间了!”
松田阵平一把抓住降谷零的手腕,把他拽进了最近的一丛灌木后面。降谷零本能地想挣开,但手电筒的光已经扫过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他只好咬着牙蹲了下来。
灌木丛很小,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松田阵平的手肘顶着降谷零的肋骨,降谷零的肩膀压着松田阵平的胸口,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因为刚才的打架而散发出的热气。
“别碰我。”降谷零压低声音。
“你他妈的才是别挤我。”松田阵平同样压低声音回敬。
手电筒的光在灌木丛外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远处传来土方和总悟被教官逮住的声音——总悟正在用“我们在做夜间体能加练”这种鬼都不信的理由搪塞,而土方则在旁边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对,加练,我被追杀也算是一种有氧运动”。
等手电筒的光彻底消失在教学楼方向,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才从灌木丛里爬出来。两人的制服上都沾满了草屑和泥土,脸上各自带着对方留下的伤痕——降谷零的左颧骨有一块青紫,松田阵平的嘴角破了一道口子。
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同时警觉地转头——但来的不是教官,而是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
“零,”诸伏景光快步走过来,看到降谷零脸上的伤,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还在打?”
“没打了。”降谷零别过脸去。
萩原研二则慢悠悠地走到松田阵平旁边,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嘴角的伤口,然后啧啧两声:“阵平,这回遇到硬茬了?”
“闭嘴。”松田阵平的语气没什么威慑力。
萩原研二笑了笑,直起身来,朝降谷零伸出手:“萩原研二,隔壁班的。阵平的狐朋狗友。”
降谷零看着那只手,顿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降谷零。”
“知道,全科第一嘛。”萩原研二的语气轻松随意,完全没有松田阵平那种敌意,“刚才被你们班的动静吸引过来的。那个叫冲田总悟的,真是个人才。”
“……你说的是追杀同学的那种人才?”
“能把追杀同学这件事做得那么光明正大,难道不是人才?”萩原研二笑得很灿烂。
“你们俩,”诸伏景光看了看降谷零,又看了看对面的松田阵平,“打完这一架,能不能正常相处了?”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同时看向对方。
“……不知道。”降谷零说。
“看情况。”松田阵平说。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萩原研二倒是笑了出来。
樱花从头顶飘落,落在四个人的肩膀和头发上。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对了,明天食堂有红豆面包限量供应,你们班那个叫山崎的已经放出话要包圆了,你们想吃的话最好早起。”
一夜过去。
第三天早上六点,鬼冢班的集合哨声准时响起。
教官低头重新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那张被刀疤贯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名为“困惑”的表情。
“……这份分班名单是怎么回事?”
站在他身旁的助教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教官,这是上面刚发下来的调整通知。”
“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三人即日起转入鬼冢班。”
鬼冢八藏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把花名册重重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训练场上,全体学员已经列队完毕。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站在第一排,制服笔挺,目光向前。银时歪歪扭扭地站在第二排,眼皮还没完全睁开,神乐在他旁边打着哈欠,新八则在两人身后小声念叨“拜托今天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土方叼着没点燃的烟,总悟站在他正后方,近藤勋挺着胸膛目视前方,山崎退的存在感低到几乎融入背景。
而操场入口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正朝这边走来。
松田阵平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散漫,嘴角还贴着创可贴——昨晚和降谷零打架留下的。
伊达航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表情沉稳。
三人走到队列前,鬼冢八藏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那眼神像是要把每个人的骨头都称一遍重量。
“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他依次念出名字,“从今天起,你们三人编入鬼冢班。”
萩原研二朝队列里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挥了挥手,动作自然而随意,仿佛这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只是在街上偶遇老朋友:“哟,又见面了。从隔壁班变成同班了,多多指教啊。”
降谷零微微点头,表情看不出喜怒。
诸伏景光则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欢迎。”
银时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死鱼眼从松田阵平扫到萩原研二,再到伊达航,最后回到松田阵平身上,在那头卷毛上停了两秒。
“新八唧,”他压低声音,“那个卷毛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那个卷毛。阿银我本来以为全日本只有我一个天选之卷,为什么那边还有一个?这是抄袭,绝对是抄袭。”
“银桑,天然卷又不是你的专利!而且人家那个卷的程度跟你完全不一样好吧!”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卷的吗?你这是在质疑阿银我的卷毛含金量?”
“请不要把天然卷说得像什么稀有金属矿一样!”
松田阵平显然听到了这番对话。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银时那头银色卷毛上,眉毛微微扬起:“……你也是天然卷?”
银时抱着胳膊,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战意:“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松田阵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嗤笑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卷毛看起来比我的还没精神。”
“你说什么?”银时的额角跳起一根青筋,“你这个卷毛后辈,阿银我卷起来的时候你还在用直发夹板呢!”
“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哪来的?”
“卷毛的直觉。”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鬼冢八藏的声音如冷水浇下,两人同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