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人不能一夫一妻吗? 应该是 ...
-
应该是巧合吧哈哈。
你在心里干巴巴地笑了几声,然后就专注自己眼前的午餐时光。
盒饭两荤两素,味道普普通通,让你想起以前工作上头随便对付自己胃的时候买的饭。
你嚼嚼嚼,嚼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有些干的饭给咽了下去,“……余樟,我吃好了。”
坐在你的对面的余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忽然笑了起来,两个可爱的酒窝被他试着挡住笑容的手捂住,只在你眼前晃了几秒。
“抱歉……我来收拾吧。”余樟的脸上透出了薄薄的粉色,似乎是因为表情管理失败而红了脸。
你有些纳闷,但还是看着他收拾了餐具,带着垃圾离开了房间。
房门再度被关上,刚刚有人陪着而消失的孤独感再次席卷而来。
你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忍不住唉声叹气。
“叹什么气,又没到绝路。”韩茉的声音忽然出现。
你下意识环顾四周 ,但什么都没看见。
“完了,我的脑子出问题了……”,你回想自己从被抓起来那会儿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从头到尾我听到的一直是我的幻想吧。”
“这个副本世界还是对我下手了吗!”你警惕的抱住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你没有疑惑多久,对面正对你的位置上浮现出了一个淡淡的人影,扎着高马尾的韩茉对你露出了一个笑容。
“抱歉,吓到你了。”她摘下了脖子上的颈环,原先看起来有些透明的身体变得凝固,“是道具的效果,或者——你可以摸摸我的手来确认一下。”
韩茉的手看起来很柔软,你下意识伸手捏了捏,是软的,光滑的。
然后那只手突然翻转握住你的手,温暖的体温驱散你刚刚的害怕。
“茉姐,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我刚刚真以为我要完蛋了。”你松了口气然后大吐苦水。
韩茉点点头,摸了摸你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深呼吸。”
你平静下来了,一下子联想到了原先设备室里发生的事情,“原先……也是这个道具?”
“对,是个很有意思的副本里获得的,下次讲给你听。”她的左眼冲你单眨了一下,像是在和你做约定。
你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你原先对于她的邀约一直是糊弄过去的,她肯定看出来了,但对你的态度一直很好。
“好。”你感觉自己有点晕乎乎的。
“叮——”,韩茉用另一只手按亮了桌子上的台灯,并把原先审问时对准你的灯泡轻巧地往下一转,刺眼的光被灯罩遮挡,散发着暖白色的光。
“那……我们现在聊点重要的事情吧。”韩茉笑起来,温暖的光柔和了她原先展现过的冷厉,漂亮的眉眼像是会发光。
原来这就是灯下看美人……
你有点迷糊了,没办法,无论谁被大美人满心满眼的看着,都会犯迷糊的!
“聊啊,呃,我们聊什么来着。”你忽然思考自己有没有手汗。
“就聊你刚刚和他们聊的”,她慢慢地说着,“别害怕回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谈心吗?”
“道具固然是很有利的帮手,但最重要的,”她弯起眼睛,“是我们的大脑。”
“无论发生什么,冷静下来去思考,答案就在细枝末节里,大脑会帮助你。”
你咽了咽口水,认真向韩茉复述今天发生的事清。
——
“你都不知道,他们当时诈我说只有我进过周远洲的休息室,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们应该看出来你不是不清醒,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想套你话。”
“我说呢!哦对了,他们还说有软件在监测周远洲的脑活动,就那么巧,我进出的那段时间,她的脑活动消失了,我冤啊。”
“软件……脑活动,很有用的信息,你后面是怎么说的?”
“我当时也是灵光一闪,就说那个小泽也有问题,结果蒙对了,他们说我是不是要和他互相举报。”
“你做得很好,转移他们对你的注意力。”
“嘿嘿,还行吧。整体说起来,我觉得我是中圈套了,我们被带走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那个小泽在我耳边说话,问好不好玩……唉,我当时就不应该回答他,前一秒回答他说不好玩,后一秒的意识就到审讯室被凶了。”
“这倒是很关键,看来这是他的能力,从你描述来看,回答他的问题,或许会被他控制。”
……
你说到最后的推测又有些激动,干咳了几声,眼前就出现了韩茉递来的茶杯,你咕咚咕咚喝下去,感觉又冷静了些。
韩茉实在是一位很好的倾听者,既不会打断你的叙述,还会在你说话的间隙聊一些她的推测,这样你说得不累,一些杂乱的想法似乎也被理清了。
“你跟他还有别的相处吗?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这个副本的关键人物,或者说,他就是boss。”
你感受到韩茉的信任,真是想把自己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但是,你的记忆力没那么好,你只记得小泽有点讨厌,是个搅事精,嘴里总是喊着无聊,喜欢搞事。
“他好像在这里的身份定位和柏玉是好朋友,或者可能是同事里面玩得比较好的,但是柏玉跟我们是一起的,所以这个设定我感觉应该不重要。”你把自己所有记得的事情尽可能复述。
“是嘛。”韩茉的眼神似乎暗了一秒,“说起来,好像今天一直没看到柏玉,他去哪了?”
“听余樟说,是被派去安排送走无关的研究员们了,好像让他给那群人安排了一辆公交,一大早人就不见了。”不提柏玉还好,一提起来,你有点想他了,这活安排给谁不好,非得安排给他呢……
“公交?”
“嗯,说是方便。”你托着腮,眼睛下意识看向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窗帘被紧紧拉着,只有一点缝隙能露出外面的光亮。
今天,也在下雨吗?
柏玉,带伞了吗?
“说起来,你竟然没问我有关小海的事?”韩茉像是看出你的心不在焉,戳了戳你的脸颊肉。
“小海,对,他怎么变回去了?”你放下撑脸的手,这回是真的好奇。
“这个嘛。”韩茉笑眯眯的,“小海说,他本来腿不好,但是遵医嘱之后,腿就好了起来,所以我直接带着他去改病例了,主治医生……你应该知道是哪个。”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说到主治医师的时候,韩茉像是在说什么脏东西,有一秒的嫌恶。
不过,又不是对你嫌恶,你就当没看到了。
“总之,改了他的年纪,还有一些数据。”
“还可以这样……改完他就好了吗?”
“当然不是,改完他还是那个老头。”
你看着韩茉打哑谜的样子,忍不住瘪嘴,“好姐姐,你就跟我说吧,我太想知道了,你别吊着我。”
韩茉却不直接说,她问:“你平常出门前,什么事情你一定会做?
你下意识转着眼睛看了房间一圈,思索着。
出门之前……一定会做……
你抬眼本想向韩茉装乖问答案,但迎上她温柔等待答案的目光,那双被台灯照亮的眼睛倒映着呆呆的你。
你想到了。
“照镜子,对吗?”,你嘴里说着不确定的话,其实心里已经翘起了尾巴。
肯定是这个答案!谁出门不照镜子,不然衣服歪了、头发乱了,稀里糊涂的出门给别人看到了多搞笑。
除非有家里人看到了,帮忙整理……
“答对了。”韩茉像是在哄小朋友,“镜子可以让人观察自己,也可以——蒙蔽照镜子的人。”
“小海一进到这里,就照到湖面的倒影,圈套一踩一个准。”
“哼,真是个笨家伙。”你嘴里这么说,其实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个副本太阴险了,这谁防备的住啊,“那后面又是怎么操作恢复的他啊?”
韩茉展示了一下她的拳头。
你一头雾水,“拳头……怎么了?”
“我们把他原先的照片贴满屋子,包括我的脸上也贴着,然后我把他打晕,泼水把他弄醒,让他反复的看自己的脸。”韩茉坏笑着,拿自己的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肩膀,“唉,这种事情我也不愿意的,但是我没办法啊,我也很累,很舍不得揍他的。”
舍不舍得你没看出来,但你觉得她应该是揍爽了。
忽然觉得陆观海也是蛮可怜的,你心里怜爱了他几秒。
——
“想不想出去?”那个声音忽然在你耳边响了起来。
你大惊失色,对着韩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韩茉了然的点点头,拿出原先的颈环,戴了上去,然后指了指你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两个手指像走路一样在桌上走向你。
你明白了,韩茉让你回应小泽,她会跟着保护你。
你点点头,轻咳了几声,“你自己都被关着,问我想不想出去?”你想试探一下他现在的状态。
“山人自有妙计。”对方不接招,并且神神叨叨。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吗?”你选择打直球,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你猜。”
你猜?猜个头啊猜……
“……行,那我想出去。”你决定看看妙计到底是什么。
“好,你等一会儿。”
你眨眨眼,似乎没想到他的答案忽然这么朴实。
下一秒,“咚咚”敲门声响起,你所在的房间房门被打开,两个陌生的警员出现在你面前,她们打开房门,一步不停,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们两个给架住往外走。
你回头看,韩茉的身形已经变淡,向你点头。
你安心了,但是装还是得装。
“嗷嗷,能别架着吗?我的肉好痛。”你哀嚎着,可惜架着你的人并不理会。
“去哪儿啊,姐姐们?透个底呗~”你嘴里叽里咕噜的冒着话尝试跟身旁的两个人套近乎。
但你没得到任何回复,你心下一沉,这两个人似乎听不到你说话。
“没想到你其实话很多。”小泽的声音忽然从你关切的“姐姐”们的嘴里讲了出来。
你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怼他,“没你话多。”然后面色一白。
不远处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后,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你不说话了。
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现在其实在做梦!
“别闭着眼睛装鸵鸟,小心——小命不保。”最后四个字被他用很轻松的语气吐出,你睁开眼睛想着要不拿出那把自动透明雨伞给他来个出乎意料的袭击,给自己出出气。
说起来,这招还是你在进疗养院前想到的,你也是看天气阴下来随时要下雨,下意识想到那把雨伞,结果那把雨伞马上就出现在你手里,你一控制自己的想法,它又消失了。
于是你坏坏的想着,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使出这招。
当然,你现在也只是想想,毕竟口舌之争并不值得你大动干戈,而且还有韩茉在你身边,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就是你说得送我出来?把我从一个房间送到另一个房间?”
你被两位“警员”放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小泽的身体靠在办公桌上,看起来似乎很放松,他和两个女警员没有丝毫的交流,两个人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你心里其实有了结论,这两个人被他控制了。
你原先……进审讯室那段路程估计也被他控制了。
但,怎么做到的?
真的是回答问题吗?
谁都可以吗?
小泽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你,他好像对你很好奇,脸靠你越来越近。
“其实我觉得很不公平。”他说。
“我也觉得。”你一本正经的回复。
他笑了起来,“哦?那你说我为什么觉得不公平?”他退了回去,脸上依然是笑眯眯的。
“不知道啊,但是我们感觉不公平的心是一样的。”你煞有介事的回答他。
“哈哈哈哈哈哈……”,小泽像是被戳到了笑穴。
你忽然想到周sir,他载你那次也是被你戳到了笑点,在路上狂笑。
你下意识地陪笑了一会儿,无意识地转着手上的戒指。
但貌似,这个动作又戳到了小泽的雷点。
他将视线对准你的手,或者说你正在盘着的戒指。
“你在想柏玉吗 ?”他冷不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眨眨眼,“不能想吗?”
“不能,他是我觉得不公平的源头。”他的脸忽然沉下来,“你对他好过头了。”
“我和他明明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不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