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赛场见 Zhao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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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官宣发出去后的第一小时，钟灯把评论区刷成了自己的快乐源泉。
“这条好笑。”钟灯趴在桌边念，“‘Zhao选手看起来好冷，感觉不像来打比赛，像来催债。’”
布丁：“准确。”
钟灯继续念：“‘只陪星火打，这句话谁懂？’”
闻野抬眼：“谁发的？”
钟灯立刻警觉：“你问哪个谁？网友的谁，还是懂的谁？”
闻野：“你想加练？”
钟灯：“我懂，我闭嘴。”
林照坐在位置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
他不是不想看。
只是官宣这件事，比他想象中更像一束光。照过来的时候，不只照亮他现在坐着的位置，也把过去那些灰扑扑的角落一起照出来。
有人夸他，有人质疑他，有人说星火捡到宝，也有人说不过一个试训，不知道能打几天。
这些话他都见过。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下面有人替他说话。
【他能不能打，训练赛不是已经看见了？】
【DMG那个公告才刚被要求补充说明吧，少来阴阳。】
【Zhao，赛场见。】
林照盯着最后四个字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收起来。
闻野把一杯温水推到他手边：“又看见什么了？”
林照说：“有人叫我赛场见。”
闻野笑了声：“那就见。”
钟灯又凑过来：“小林，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小林了，你是被官宣过的小林。”
布丁：“他是Zhao。”
钟灯一拍手：“对！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们训练室进入Zhao时代！”
周逢刚进门，听见这句，冷冷道：“上一个时代是你少说话时代，持续了三分钟。”
钟灯：“那也是辉煌的三分钟。”
周逢把一份训练安排扔到桌上：“明天下午官方训练赛，联盟观察员在，DMG也在。”
训练室安静了一瞬。
钟灯嘴张到一半，又硬生生闭上。
林照抬头：“几局？”
“四局。”周逢说，“海岛，沙原，雨林，雪原。”
闻野靠回椅背：“挺全。”
周逢看向林照：“你第一局和第二局主指挥，闻野副指挥。第三局以后看状态调整。”
钟灯眼睛一亮：“林老师正式上岗？”
周逢：“试训上岗。”
钟灯：“那也上岗了！”
林照低头看着那张训练安排。
他的ID被写在首发试训名单里。
XH_Zhao。
前缀很短，却让他看了很久。
周逢问：“有问题吗？”
林照摇头：“没有。”
闻野偏头看他：“指挥？”
林照把纸推平，声音很稳：“能打。”
第二天上午，队服送到了。
星火的队服是黑白底，袖口有一小道红色线条，背后印着ID。林照拿到自己的那件时，包装袋还没拆，背后的字已经隔着透明塑料露出来。
Zhao。
钟灯比他还激动：“穿！快穿！让我们看看正版官宣哥的皮肤！”
林照：“皮肤？”
布丁：“他的意思是队服。”
钟灯：“你懂什么，队服就是职业选手限定皮肤。”
闻野坐在旁边，手里拎着自己的外套，笑着说：“试试吧，尺寸不合还能换。”
林照拆开袋子，把队服抖开。
衣料很轻，肩线很平整。
他以前也穿过战队训练服。
DMG那件被他压在出租屋箱底很久，像一段不愿意再翻的旧录像。那时候衣服背后没有他的名字，只有俱乐部统一印的青训编号。
现在不一样。
这件衣服背后写着Zhao。
他把队服穿上，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钟灯立刻发表意见：“这就是主角待遇，连拉链都要制造剧情。”
林照低头研究。
闻野走过来：“别动。”
林照抬眼。
闻野伸手替他把卡住的那截布料拨出来，指尖很快碰过他的衣领。动作不重，却近得有点过分。
林照下意识屏住呼吸。
闻野替他把拉链拉好，退开半步，目光落在他身上。
“挺好看。”
林照耳根微微发热，面上很冷静：“衣服？”
闻野笑：“人。”
训练室安静一秒。
钟灯缓缓转头看布丁：“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布丁：“听见了。”
钟灯：“我能说吗？”
布丁：“不能。”
周逢在门口冷冷道：“都不能。训练。”
下午一点半，官方训练房开放。
林照第一次用XH_Zhao的身份进入房间。
公共聊天区停了一下，然后消息开始刷。
【K7_Moon：欢迎正版哥。】
【TQ_Bai：今天能旁听补充说明第三条吗？】
【FE_River：新队服不错。】
紧接着，DMG的队员也进来了。
DMG_Jin。
DMG_Yu。
还有两个正式首发。
陈烬先发了一句。
【DMG_Jin：赛场见。】
林照回得很快。
【XH_Zhao：见。】
余康隔了几秒，也发了一句。
【DMG_Yu：试训指挥，挺敢。】
训练室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钟灯刚要敲键盘，布丁一把按住他的手。
“成熟。”布丁提醒。
钟灯痛苦闭眼：“我恨成熟。”
林照看着聊天框，打字。
【XH_Zhao：敢不敢，开局就知道。】
闻野在旁边轻笑：“很凶啊，指挥。”
林照戴上耳机，检查麦克风：“陪玩基础话术。”
闻野：“你以前陪玩也这么怼老板？”
“看老板。”林照说。
“我呢？”
林照瞥他一眼：“你比较贵。”
闻野笑意停了一下，又慢慢深了：“那我赚了。”
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
周逢站在他们身后：“第一局别上头。DMG今天一定会盯你，尤其余康，他想在官方训练赛里把舆论打回去。”
林照：“知道。”
“陈烬会卡你狙位。”周逢继续，“他比余康聪明，不会轻易给你单挑机会。”
“嗯。”
闻野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接正面。”
林照看着地图，标下落点：“不用急。第一局先告诉他们一件事。”
钟灯问：“什么事？”
林照声音很轻。
“Zhao不是来试衣服的。”
飞机轰鸣声响起。
四个人同时离舱。
DMG果然跟跳。
余康落得很凶，几乎贴着林照抢同一片房区。钟灯看见伞影，声音立刻紧起来：“他们真来了。”
布丁：“两队，不止DMG。”
闻野：“林照？”
林照落地翻窗，捡枪，装弹。
整个过程快得像被按进肌肉记忆。
“钟灯守楼梯，布丁封外窗。”他说，“闻野，来我右侧。”
闻野：“在。”
脚步声从楼下压上来。
余康开麦，声音从公共语音里传来：“试训第一局就撞上，运气不错啊。”
林照卡在楼梯拐角，听着脚步数。
一个，两个。
第三个在外窗。
他开口：“闻野，打外窗。”
闻野没有问。
枪声响起的瞬间，外窗那人被压回去。
楼梯口的人以为机会来了，直接冲上来。
林照侧身，开枪。
第一梭子压得很稳。
击倒信息跳出。
【XH_Zhao 击倒 DMG_Yu】
训练室里没人喊。
连钟灯都没喊。
林照补枪，声音冷静：“余康倒。闻野退半步，陈烬在对面二楼。”
下一秒，远点狙声响起。
子弹擦过闻野刚才站的位置，打在墙上。
闻野笑了一声：“真准。”
林照换弹：“他听说你要接正面。”
闻野：“那你接他？”
林照开镜，看向对面二楼那扇只露出一点缝隙的窗。
陈烬没有再探。
聪明。
林照没有硬架，反而收枪：“不接。”
钟灯愣了一下：“不打吗？”
林照标点：“先吃掉楼下剩两个。陈烬想拖我，我们不陪。”
闻野低声：“听你的。”
二十秒后，DMG前压失败，倒了两个，被迫撤出房区。
陈烬临走前又开了一枪，打碎了林照身边的窗玻璃。
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提醒。
林照看着那片碎开的玻璃，忽然笑了一下。
闻野问：“笑什么？”
“他挺会打招呼。”林照说。
公共聊天区里，K7_Moon刷了一句：
【K7_Moon：Zhao第一枪就收账？】
林照没有回。
他只是重新标了转移点。
“走。”他说，“下一圈。”
钟灯终于憋不住，小声道：“林老师，我刚才成熟吗？”
布丁：“成熟。”
钟灯感动：“真的吗？”
周逢：“成熟了四十秒。”
钟灯：“那也是进步。”
闻野看着林照：“指挥，第三条补充说明写什么？”
林照压低视角，看向远处DMG撤走的方向。
“写给陈烬看。”
他顿了顿。
“我不是只会狙。”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赛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