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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禅院甚尔的新工作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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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很足,将整个房间烘出一种与外界全然无关的暖意。
藤原隆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五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灰白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的妻子松平容子坐在一旁的沙发边缘,膝上搭着一条看起来就很昂贵的丝巾,指尖却绞着它,指节泛白。
在他们面前,禅院甚尔斜靠在另一侧的皮沙发上,姿态松散得像是坐在廉价酒馆的卡座里,好似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一样。
“……所以,真的非常感谢您,”藤原隆博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身居高位者难得放下的诚恳,“近两个月来,小女的状态稳定了很多。”
松平容子也跟着点头,眼眶还有些红:“是的是的,上次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如果不是您破门进去……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
甚尔嗯了一声,单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廉价香烟,叼在嘴里没点。他扫了一眼这对夫妻的表情,虽然自己拿到了一大笔钱,但那种感激是真实的,甚至带着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不该有的卑微。
“我说,”甚尔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转,声音带着点沙哑的随意,“你们为什么不再要一个孩子?”
藤原隆博和松平容子同时愣住了。
甚尔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今天的天气:“反正那家伙……可以说是完全依赖父母的废人吧。失明也就算了,又完全自我中心,任性得要命。不管做什么都要人顺着她的意思,稍微不如意就闹自杀。这性格说白了,根本就是个烂人。”
甚尔说完,甚至还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完全正确。
空气凝固了两秒钟。
藤原隆博的脸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禅院先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家事?”
他的目光逼视着甚尔,肩膀微微绷紧:“那是我的女儿。她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我们做父母的,已经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只能加倍地加倍地关爱她,给她我们能给的一切。你凭什么……凭什么说这种话?”
松平容子也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都是……都是我们不好……她小时候,我们只顾着工作,把她交给保姆带。后来她眼睛出事的时候,我甚至不在她身边……如果那时候我能早点发现……她现在就不会……不会……我可怜的女儿啊……”
她的哭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凄切,因为自己女儿最近越来越极端的精神状态让这位做母亲的实在是心力憔悴。
藤原隆博走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眼神依然凌厉地盯着甚尔,一字一句地说:“你只需要保证她不要受伤就好。其他任何多余的事情,请你,不要过问。”
甚尔垂下眼,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行啊,只要钱到位,我当然会保证她的安全。”禅院甚尔没什么起伏地开口,这对天与暴君来说确实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不过,如果是禅院家出了这么一个女儿。
一个瞎了眼的自我中心的动不动就闹自杀的女儿。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只会是冷眼,嘲笑。废物、累赘这样的词会从那些血亲嘴里随口吐出来。运气好一点,可能被当做生育工具,嫁给哪个同样出身名门的废物,生下一个有咒力的孩子就当完成任务,运气差一点,直接扔到哪个有咒灵出没的角落,被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然后家族会皱着眉头说晦气。
所以他才更觉得眼前这一幕分外刺眼。
算了,有钱拿的活,确实是轻松的活。
这个时候甚尔是妻子死了心灰意冷独自带着惠的状态。
呃,这次甚尔可以直接带着惠入赘豪门了

等我再去重温一遍《春琴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