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凭什么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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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知早上来到教室，看到凌也桌子上堆着一小堆东西，信封，礼物，还有各种小玩意，弹个吉他后魅力可真够大的。
凌也正往包里扔，看到她拿出来一些小挂件之类的东西给她，“要不要？”
“不要，别人送你的，我拿了多不好。”
“你不要我也是送给别人或者扔掉。”
凌也确实用不着这些东西，扔掉可以理解，但送，送给谁？
“你撩妹用啊？”
“撩妹？许清知——”凌也轻笑一声，“你看我和哪个女生走的近过，除了你。”
许清知想了想说：“说不定你私下这样呢。”
“那你跟着我吃，跟着我睡吧，看看我这不这样。”
“……那还是算了。”
上完两节英语课，是大课间，许清知和姜荔去小超市买点小零食，货架上有卖软糖的，草莓味的，葡萄味的，哈密瓜的，许清知选了一个葡萄的。
回去的路上，碰见了夏且，旁边还有一个女生，姜荔和许清知给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荔枝，你认识那个女生吗？”
姜荔摇摇头道：“不认识，怎么了，你很介意？”
“我介意什么，就是好奇。”
葡萄味的软糖还挺好吃，酸酸甜甜的，许清知给凌也分了分，正好夏且也回来了，也给了他。
许清知问凌也，“好吃吗？”
他说，“刚才挺好吃，现在不好吃。”
“嗯？”
许清知觉得不能啊，同一个袋子里的，差别能这么大？
她正想着，夏且忽然喊了她一声，许清知回头看向身后，“怎么了？”
“刚才那个是一起练竞赛的同学，老师让她给我说一些竞赛的事情。”夏且说道。
许清知眨眨眼，这是怕她不理解实情传出绯闻和她解释？
“我知道。”许清知很仗义道，“我不会乱说的。”
夏且心里一闷，想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许清知看起来就对他没有意思的样子。
元旦过后上半个多月，迎来了一场期末考试，许清知和凌也的考场挨着，两人的考场排的靠前，离八班有点距离。
考完一场英语，她出来的时候看见凌也还向前几场那样靠栏杆上等着她。
许清知一开始不让他等，凌也不听，她干脆就随他去了。
她走过去，“你考的怎么样，补习有效果吗？”
凌也直起身子，晃悠着和她往班里走，“应该吧，听力听出来几个，阅读还行吧。”
许清知：“那你能考过一百零五分吗？”
“应该可以吧。”凌也问，“考过有什么奖励？”
“分数提高了就是奖励啊。你还想要什么？”
“要你……”凌也故意停顿了一下。
许清知微微睁大双眼，凌也看着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又慢吞吞道：“陪我过生日吧。”
“行吧，这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生日？”
“一月份的最后一天。”
“好，记住了。”
凌也问，“你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许清知肩膀塌下来，“我写着写着睡着了，太困了。”
“你不是睡午觉了吗？怎么还困？”
“我也不知道，睡了快十分钟，后面作文写的很赶。”
教室里面有人在放视频，但大部分人都在外面，姜荔过来找许清知，坐在她桌子上，“那个作文续写讲的啥啊？我写的时候就二十分钟了，囫囵吞枣似的读的，有的地方都没读懂。”
“应该是两个人在森林里迷路了走散了，看给的两段开头应该是救援队进去救了。”许清知说，“但我写的也很随便。”
“你知道我写的什么吗？我写的其中一个人被熊追，爬树上去了，我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没事，咱俩一样。反正考完就放假了。”
一想到一个多月的假期，姜荔这才心情好了一点。
放假之后，许清知在家没事干，为了挣点钱，她在书店找了一份寒假工的工作，把书归归类，结结账。
凌也闲的没事干，要了她的地址，没事就来这，找个空座位坐着，偶尔拿个书翻翻，大部分时候和个少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在打游戏。
有不少人看了书之后，随处乱放，许清知就只好把书放回原处。
有一个很高的男生，目测得有一米九，看着非常高大，从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高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翻了十分钟不到，就随手搁在了低处的一个书架上就走了。
许清知认命般的去放那本书，她踮着脚试了几次，别说放上去了，连那个架子的边都没挨到。
上面的灯开着，忽然一道阴影笼罩住她，她那只手上面的重量也没了。
许清知回头一看，是凌也，他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问，“放哪里？”
许清知仰头寻找原本的位置，“那个《白夜行》和《活着》中间。”
凌也很轻易的放进去，然后往后撤了一步，松松垮垮的站着，插着兜笑道，“多吃点，长长身高。”
“我不矮！”许清知觉得自己的身高受到了侮辱，“我有一米66，以后还能长到一米七!”
凌也：“我一米八四，你长高之后也比我矮！”
“……那你去和树比吧。”
正好这时候有个客人来问想买的书放的位置，许清知去帮忙找。
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淘气的孩子，在店里乱跑乱叫，撞到别人，许清知捧着书的时候也要小心着避免被撞到。
但凌也没有那么高的道德底线和宽容心，每次只要他看见，就会冷着一张脸过去，眉眼压的低，过去吓唬小孩。
大部分胆小，立马就不敢放肆，但难免有一些胆大，敢呛回去，这时候凌也就拎着人衣领，轻而易举的就把人家拎起来，冷言冷语道：“不听话把你扔出去。”
有些小孩会装模作样的大声嚎叫，胡乱踢人，把自己家长引过来，有些会教育孩子，有的则反过来指责凌也没同理心，心眼小和一个小孩计较。
凌也一点也不慌，不屑的轻笑一声，漆眸显得冷漠，“既然这样，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我打你一巴掌，你别和我计较。”
小孩家长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啊？”凌也轻嗤一声，“你要是真觉得不用和他计较，那我动手你别和我计较？”
对方开始胡搅蛮缠，人身攻击，“什么人呢，现在年轻人真没素质，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凌也的眼神瞬间变得凉薄，那双桃花眼此刻沉的吓人，不再是刚才那副神定气闲和人扯的模样，“再说一遍。”
如果她再说一遍，凌也真的会动手，他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好的东西。
“我说……”还没等她说完，许清知忽然挡到凌也面前，脊背挺的笔直，胸膛被气的微微起伏，眼眶微红，“你孙子才是那个有人生没人教的，毫无教养，真和你同出一脉，早晚被人教训。”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瞪大，一脸凶相，“你再说一次。”
然而还没等到许清知开口，那个女人就冲过来想去扯她的头发，凌也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旁边闪了一下，那人扑了空。
周围的顾客也有看不过去的，在旁边劝着，那女人坐在地上，假意哭喊起来，许请知看着只觉得厌恶，脑子都在嗡嗡的。
“能别装了吗，很丢人现眼知道吗，带你孙子回去，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吧，你最好也回炉重灶一下。”
“还有。”许清知深呼吸一口，像是在克制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他要是没教养，早把你孙子打的鼻青脸肿了。”
凌也在她背后，看着她，她站的那么直，看着乖乖的，和个仙女一样，一直以来没有对谁发过火，说过重话，今天却为了维护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人。
那女人依旧还在撒泼。
最后还是老板出来，好声好气的赔着笑，道着歉，和她商量着把她买的东西免费送给她。
女人觉得自己拿住了这家店的把柄，还像狮子大开口，“都送给我？那我再去买一个学习机。”
一个学习机几千元，老板哪里看不出她打的什么算盘，脸垮下来，不卑不亢道：“姐，本来就是你家小孩对我们店里造成了影响，我们给你免单已经算是对你的赔偿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占理，别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
那人见老板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拎着东西，拽着孩子走了。
老板招呼着让顾客散开，许清知觉得自己寒假工生涯要到头了，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老板，你把这个半个月工资结给我吧，我不干了。”
“为什么不干？”老板说道，“就因为刚才那个人？这个世界上刁蛮顾客太多了，你别管她，继续在这干就行。”
许清知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老板还挺通情达理。
下班之后，两人在路上走着，许清知在想那一番话有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想的太投入就没说话，气氛就很安静。
凌也看她几眼，没见她有給他一个眼神的样子，脚停下，喂了她一声，眉眼冷冷淡淡的。
许清知看向他，“嗯？”
“嫌我冷漠，没同理心啊？还是真没教养？”他说完看向别处，心里还有点忐忑，能不能有点出息，他之前可是誰的看法都不在乎的，
“没觉得，我也讨厌那个小孩。”许清知说着说着，忽然一股锐利的酸涩从鼻根涌上来，嘴角不自觉的向下一撇，要哭出来的样子，“凭什么那样说你。”
“唉，怎么哭了？”凌也先是觉得心口的位置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棉花慢慢膨开，软软的，沉沉的，在看到她睫毛被濡湿的那一刻，又有些无措，“你听她说什么狗屁玩意，不哭了。”
凌也把手伸到她眼睛前，“给你擦泪。”
许清知吸吸鼻子，不客气的扯过他的手，用他的手背给自己擦了擦眼泪。
明明寒风吹着，凌也却觉得手背烫的厉害，热意沿着血管脉络，直达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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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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