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你需要的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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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南苑，路过那个滑滑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安琪从上面滑下来。
安琪也看到了她，朝她跑来， “姐姐。”
许清知拉了拉凌也的衣服，“停一下。”
“姐姐，你来找我玩吗？”安琪仰着脸问她。
许清知觉得她要是说来找她玩，肯定要实打实的花点时间陪她玩，和她现在的安排有点冲突，所以她不打算骗她。
“不是的，我们一起过生日。”
安琪看看凌也，又看向许清知，天真道：“他是你谁？”
“嗯……”许清知本来想实话实话是同学关系，但她猛然想到他占便宜喊她表妹那一次，她改了口，“他是我表哥。”
许清知看凌也一眼，仿佛在说，你之前拿我当表妹拒绝别人，我现在说你是我表哥，沿用一下身份怎么了。
好在凌也给面子没拆穿她，“嗯，我是他表哥。”
许清知摸摸她的头，指指蛋糕问道：“你要不要吃点？”
安琪笑着摇摇头：“不用了姐姐，我妈妈晚上回来会给我带。”
“你和你妈妈和好了？”
“嗯！”安琪重重点了点头。
许清知说：“那就好，你在这玩注意安全，我们先走了。”
“好。”
等走了有一段距离，凌也出声说，“你刚才说我是你表哥？”
许清知：“对，怎么了？”
凌也忽然凑近，嘴角勾着笑，“那你喊声哥哥听听。”
“你……想的美。”许清知想想就觉得别扭喊不出口，“给你按一个表哥的身份还真把自己当哥哥了。”
凌也似乎看穿了她，“觉得不好意思？那你把哥哥当成歌歌说就行，反正读音一样。”
许清知：“那你怎么不喊姐姐呢？”
“姐姐。”
凌也真喊了，还喊的那么干脆利索，许清知那一瞬间觉得是种错觉，她本来觉得两人就这个称呼还能拉扯一会，他这么一喊，偏偏还故意喊的那么好听，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凌也似乎看出她的窘迫，还故意火上浇油，“我都喊了，你也该喊个吧。”
不就是一个称呼么，有什么不能喊的，许清知不想让他觉得她玩不起，于是字正腔圆的喊了一声，“哥哥。”
“你朗诵呢，喊的毫无感情。”
“我喊你就是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凌也：“那你和那个小孩什么关系？”
“我辅导过的学生，当时知道和你一个小区还挺惊讶的。”
许清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只是她觉得自己不算说谎，毕竟事实确实是这样，只不过两者时间前后说反了，她是因为安琪才知道他的住处，而不是在知道他的住处后，知道辅导的学生和他同小区。
……
灯光都被关闭，只有蛋糕上插着的1和7蜡烛发出幽幽烛火，照出一圈橘色光晕，两人被放大的影子落在墙壁上。
许清知板板正正的坐着，闭着眼睛在心里许了个愿。
“许的什么？”
“不能说。”
凌也揶揄道:“你的理由不会是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当然不是。”
“行，你不想说就不说。”
“也不是不想说，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凌也听她这样说也明白了，“和我有关的？”
“嗯。”许清知觉得与其不说让他想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说出来，“就是希望你以后开心，不要那么孤独。”
凌也怔了一下，他好像习惯了来自他本应该依靠的最亲近的人的嫌厌，以至于他对他人的恶意可以应对自如，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关切的行为。
他没说话，拿起刀去切蛋糕，这种沉默久到许清知因为他的无动于衷要生出无地自容的尴尬时，凌也才开了口，“为什么不许自己的？”
许清知脱口而出，“因为我觉得你需要的比我所缺的更重要。”
凌也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经久回响。
“吃蛋糕。”
他突兀的转移了话题，起身去看了一个小暖灯，很柔和。
桌子旁边就是阳台，许清知吃着蛋糕，看着窗外的万千灯火，偶尔可以看见几家人其乐融融的身影。
安静又那么寂寞。
她忽然想到，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凌也也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吗？
在她发呆的片刻，凌也已经去抱那个礼物盒子到阳台，他还搬过去一个矮的软凳。
“过来，教你怎么使用。”
许清知把最后一口蛋糕吃掉，蹲在他旁边，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态势。
“用之前，先把这个地方打开。”凌也说的很慢，每到一个操作都会给她演示一遍。
对于如何调整参数，许清知有不懂的地方，也会耐心讲解。
凌也调试好，让开位置，“你先来看看月亮。”
许清知凑到镜头前去看，看到是处于晨昏界限的月亮，密密麻麻的环形山和撞击坑彼此嵌套，月亮悬浮在绝对黑暗的虚空中，静谧、孤独而又荒凉。
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天文学上常提到的一种效应——总观效应。
那一瞬间，她理解了凌也为什么会对天文那么感兴趣。
后面，她又看了土星环和旁边的卫星土卫六，木星上的云带。
许清知拿着沉甸甸的望远镜回到家，坐到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它好一会，才拿起手机搜索同款，价格跳出来的时候，她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上面标着售价为7280，这还是线上，线下店加上各种成本，肯定要比这贵，许清知当时还以为就几百块钱，还以为自己能送个同样价位的礼物。
现在想想，根本不可能，她呼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给凌也发去了微信。
【你送我的礼物好贵啊。】
凌也那边回的很快。
【有吗？】
【难道没有吗？】
许清知都不知道他是真不觉得贵，还是打肿脸充胖子。
于是，她又补充道。
【你可别误入歧途啊！】
LY：【……我这辈子，下辈子不工作，我的钱也够我挥霍的。】
……这么凡尔赛的吗？有没有实力一试便知。
【那你这么有钱，你分我一点呗。】
【可以。】
许清知就是口嗨一下，她觉得凌也答应也只是口嗨，然后给她发来一个虚拟的红包，但下一秒，手机振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橙色的转账记录就躺在聊天下面。
【转账.100000.00】
许清知一下子坐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才看到这么多零，她数了一下，五个零，十万块钱……
许清知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好像是个笑话。
然后凌也紧接着又发来消息。
LY：【限额了，最多只能发这么多，明天再给你转，或者你发我银行卡。】
还真来真的，许清知赶紧说“不用，玩就是开玩笑的”，然后就把钱退了回去。
【你别给我转，我真就是开玩笑的。】
LY:【这点钱对我来说没什么，你也不用因为这有负担，拿着它物尽其用就算还我了。】
【嗯，好。】
许清知最后把这个礼物收进自己房间的储物柜里，好好放置。
……
学校最近组织了一个冬季远足活动，没有说具体路线和距离，只让班主任通知自己班学生明天早上带好足够的水和吃的，在班里等待集合通知。
这样一来半天不用上课，还能带手机玩，大家都很兴奋。
去学校的时候，许清知用书包带了一个装满水的保温杯和许霞做的饼干和面包。
班里的人都没心思学习了，要不聊天要不是在玩手机。
凌也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扔给毕盛文，“给小爷拿着。”
甄郝也跟着来凑热闹把杯子给他，“我得拿班旗。”
“我真服你们两个了，行吧，谁让我有书包呢。”
打了上课铃之后，楼上的班级开始有动静，整栋楼似乎都在震动，这时候黑板上方的广播响起，“ 请所有班级到操场旁边大道上有序排队。”
两人一排，女生在前，男生在后。
姜荔和许清知比较高，站在女生的最后排，甄郝在班头举旗，毕盛文和凌也明明都很高，还故意跑到了她们后面，挡住了后面男生的视线。
后面的几个男生打趣着，“你们两个挡住我们视线了，跑前面看谁呢。”
凌也抬起眼皮，淡淡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丝毫不给他们面子，“以后长高点。”
队伍排好之后就出发了，出了校门，姜荔说，“咱们前面的班都走出几里地了，后面的四十几班还没出校门口。”
许清知笑了笑，“咱们学校的班太多了。”
毕盛文插嘴道：“你说这到底走多远啊？”
凌也淡淡的说，“老柴在前面，你去问问。”
“那我问了。”毕盛文隔空喊了一声老师，等柴天伟看过来的时候出声问，“咱们走多远啊？”
“具体不知道，咱们需要走到环湖公园那边再绕回去。”
这话一出，附近几个班的都扯着嗓子“啊”了一声，可要知道，这样一个来回差不多得有十几公里。
柴天伟：“要是有走累的，给我说，我带你们走。”
一开始，大家还挺有激情，走着说着，还时不时拿出手机来拍照，毕盛文也给四人拍了个照。
走了几公里后，开始有些乏累，许清知拿出面包分着吃，给凌也和毕盛文分完，看到了往这边看的夏且，她没多想，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面包，无声的询问他要不要吃。
夏且抿抿唇笑了下，摇摇头。
凌也看到，低低出声：“干什么呢，眉来眼去的。”
“哪有眉来眼去。”许清知不服，“这只是单纯的分享而已。”
凌也：“你可真大方。”
走完路程一半的时候，速度已经明显的慢了下来，队形也都散了，可以频繁听到抱怨累的声音，许清知也觉得脚累，她问姜荔，“你累不累？”
姜荔耷拉着肩膀，生无可恋的点点头，仰天长叹一声，“我脚底板都不是我的了。”
许清知：“快让你家林逍飞来背你。”
姜荔撇撇嘴，“林逍飞出去比赛了，他背个锤子。”
“老师，老师。”
前面的人群里忽然传出几声焦急的喊声，伴随着躁动，“有人低血糖晕倒了。”
柴天伟立马停下车去看，晕倒的是个女生，正靠在同伴身上，嘴唇发白，他赶紧借了一点吃的，让她喝了点水，让她坐到了自己车上。
“有谁坚持不了的告诉我，我带你们走。”他又说了一遍，不让学生硬抗。
“许清知，你有不舒服吗？”凌也忽然问。
“没有，就是有点累。”许清知回头看看他，他看上去很精神，完全没有累的样子，眉眼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闲散，“你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果然肾好的人就是好。
“就这点路程算什么。”凌也不以为然的说。
许清知以为是他经常锻炼身体，这点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其实在他初中及以前，吴荣和凌灿已经开始不合，每次在车上吵架都很无理由的把气撒到他身上，然后停下，让他下车。
那时候的凌也虽然家庭富裕，但父母却不给他什么钱，他只好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一走就是很长时间，一开始会脚酸脚疼，后面他渐渐习惯了。
连他离开的钱，都是他几块钱几块钱攒下来的，他初中毕业后，来到了这里，还好有外公外婆疼他，只不过一年后他们去去世了，把所有的东西和钱财都留给了他。
返程的时候，队伍彻底乱了，随地休息落在后面的，老师也不再看管了，叮嘱他们回去之后要查人数，不准在外面逗留。
许清知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好累好困又好热。”
姜荔靠在她肩头，眯着眼，有气无力道，“早知道早点坐柴老板的车走了，现在人满了，车都走了。”
许清知看了站在她旁边的凌也一眼，“你怎么不走？”
凌也说，“我干不出扔下同桌这事。”
毕盛文蹲在姜荔旁边，“荔枝，要不我背你回去？”
姜荔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你肯定不会这么好心，你不会想要什么吧？”
“嘿嘿，支付二十块钱，把你背到学校。”
“二十块钱，你也太坑了，我打车都用不到这么多。”
“你也不看看什么工具啊，我这是纯人工啊，体力活好吗。”
“那我不要，我歇歇还能自己走。”
凌也站着，脚尖碰碰她的鞋，“要不要我背你？”
许清知：“然后你也收我二十块钱。”
“免费的。”
“但是太远了。”
姜荔都惊了，许夭夭你变了，拒绝的理由居然是太远了，是不是心疼凌也？
最后，还是趁老师不注意，四人故意落远一点，打了辆车回学校了，就是苦了拿旗的甄郝。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