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秩秩斯干,幽幽南山 绵延不断的 ...
-
绵延不断的山峦.
满地五颜六色的鲜花.
芳草碧绿的丘陵.
涟漪清澈的湖光.
八月,是度假的季节.
锦寺拉开落地窗,是一望无际的柔嫩山坡,苍林郁野,阳光下耀眼的湖泊.
往下看,是空阔的中庭,塔楼花纹繁琐的窗户,皇家卫兵正驻守在正门,护卫队则在城堡内巡逻.
这是锦寺第一次来到锦次的行宫,如同阿尔卑斯,新天鹅堡的地方,名为草族圣地的Fairyland
“殿下,陛下请您喝下午茶.”
城堡耸立在高高的山上,锦次和锦寺坐在敞篷马车上,到山腰一个小型湖泊边就餐.
女仆早已准备好茶杯,茶匙,茶刀,茶碟,茶盘,叉子,糖罐,奶盅瓶,餐巾等等,草族的贵族静等圣王陛下.
正要启动的马车被一个女声叫停,锦寺和锦次同时向后看去,一个侍女正拿着一个盘子跑过来.
她深呼吸一次,用相对平稳的声音说:”失礼了,陛下,殿下.”
“发生什么事了吗”
锦次看着一盘子的袖扣,问.
“是这样的,陛下,殿下现在所选袖扣,在生日宴上接见草族王室时戴过.”
锦寺一愣.
锦次皱眉,他说:”既然如此,为何不提醒殿下”
“是我拿错柜子了.”锦寺伸手,准备再拿一对袖扣,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
锦次拿的是一对纯银镶黑色和白色珐琅面袖扣,他把锦寺伸出的手挪向自己,将先前的袖扣和袖链取下来,细致的把袖子完好如初的展平,再将袖子尾倒折,开始重新佩戴新袖扣.
锦寺只觉得手腕热热的,他的手则放在锦次的手心,他手指上的戒指带给锦寺一丝丝清醒的凉意.
完工之后,锦次抬头,锦寺睫毛低垂,看不见表情.
良久,他听见锦寺闷闷的声音.
“对不起.”
锦次在行驶的马车上搂过锦寺,给了他一个爱的鼓励.
锦寺怒然脸红.
周围的山风刮过,带来锦次的调戏—“哈哈,寺儿你肯定是故意的吧,想要爸爸鼓励的吻直说就好了嘛…….”
草族贵族在吃甜点的时候总感觉到一股低气压.
锦次春光满面地吃着Ispahan,锦寺则是狠狠的解决他面前的Montebello.
两个人吃的生猛,一边的穿着长袍戴大檐礼帽的女士表示非常的不好意思,她们面前的小甜点只是被消灭了一点点而已,叉子干净的还可以反光.
晚上的国宴结束后,锦寺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无聊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层又一层的丝质垂幔包围着他,床头油画里的人物似乎在笑.
“那个人,是你爷爷哦.”
锦寺猛然坐起来,果然,锦次就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穿着浴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诗情画意的摇晃着酒杯.
“不是还有活动吗”
“是时候让我们的外交官出场了,不是吗”
锦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爷爷的画像为什么会在这里”
锦寺扭过头.
“啊,用PAPA的话来说,就是要勉励自己的后代子孙,向他看齐.”
“……”
既然如此,就不要用这么轻浮的语气来转述!而且,为什么单单出现在这个行宫!
锦次失笑,将酒杯放在一边的木桌上.
“寺儿历史没学好哦……”
“……”
“当年Island Gottes分裂之战,这座城堡属于军用装备,有一次这座城堡被一支人类常备军给打下,那位首领就将父亲禁锢在这间房里.”
说到这里,锦次眼睛闪过一道微妙的光,若不是锦寺一直赌气的盯着他,根本看不到.
难道,这里还发生过什么
“我猜,肯定是爸爸觉得无聊,所以才画了那幅画吧……”
锦寺看向那幅画.
画上的男人还很年轻,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上,身穿一袭黑衣,有些感性又有些性感.
唇边不可察觉的微笑,非常的美.
锦寺上学时老师曾经讲过他们的第一代首领,奠定了龙族位置的他的爷爷锦格.
十六岁出征,十八岁平定整个龙族领地,二十五岁任为Haeuptling大公爵,威尔士亲王,横扫整块Island Gottes,有人说若不是后来神干预了这场分裂之战,那么它所有的生灵必将在大公爵手中结束生命.
Fairy之战是他人生之中唯一一场败仗.
而两年之后,他却病逝在王宫内.
有人说,这是杂交种的必然结局.
一般的龙族寿命是很长的,千年才是计量单位,但杂交种,也就是混血却不一定.
锦格的母亲是一位草族公主,是草族王室对他父亲的进献,草族生命弱小,他父亲却极为珍爱这位异族公主,打仗之余仍旧不忘谈情说爱.
后来,锦格出生了,鱼族的人断定他最长寿命也不过百年,身体只有如人类一般的抵抗能力.
但即使如此,锦格短短一生的作为,却不得不让史学家们写下浓重的一笔.
初代王,锦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