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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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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和祖儿在院中打闹,叫喊声从东边水榭一路传到西边厢房,又从西边厢房绕回北边正堂。祖儿追着擎满院子跑,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下来的柳枝,嘴里喊着“你站住”,擎在前面跑得不紧不慢,还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那道从容的样子明显是在逗她。团子趴在老槐树下,把大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皮半阖着,像是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青鸢靠在廊柱边,手里捏着一盏茶,被阳光晒得有些发懒的眉头缓慢地皱了起来。她偏过头,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坐在身侧的珩:“你去让他们别闹了。吵得脑袋嗡嗡响。”珩正翻着一卷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的旧书,那道目光没有从书页上移开:“再等等。有人管。”青鸢还没来得及问“谁管”,西边厢房的门便被猛然推开了。
镜鸾从门内走出来,向来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凝霜的沉静。她手里还捏着一串被打断的玉珠,珠子在她指间被拨得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站在廊下,那道目光从擎身上移到祖儿身上,又从祖儿身上移回擎身上:“吵够了没有。”那道声音不大,却比任何呵斥都更有效。擎和祖儿同时停下了脚步。祖儿手里的柳枝垂了下来,擎那个正在闪躲的动作也僵在原处。镜鸾没有再多说,只是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你们两个,都过来跟我一起打坐。”
祖儿看了擎一眼,擎也看了祖儿一眼。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跟着镜鸾走进了西边厢房。那道门在他们身后合拢,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团子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把肚皮朝天晾在日光里。
屋内,青鸢靠在珩肩上,带着脸色笑意藏不住的笑意,说道,“有镜鸾这个姑姑在,果然省心了不少。”珩把那卷书合上,偏过头看着她:“你这话可别让她听见了。”青鸢挑眉:“为何?”珩把书放到案角,“不然她一生气走了,可没有人帮我们维护二人世界了。”青鸢轻笑了一声,那道笑意落在午后的光里。院子里只剩下团子的呼噜声和西边厢房隐约传来的玉珠轻响。青鸢靠回珩肩上,闭上眼。窗外的天光正好,屋内的茶温也正好。